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充滿了歇斯底裏的咆哮。
“我每天都在強調安全,強調警戒!可你們呢?把我的話當耳旁風!那麽多兄弟跟著我,竟然連我的安全都保障不了!我要你們還有什麽用!”
一名心腹壯著膽子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說道:“李先生,這次的襲擊太突然了,對方顯然是早有預謀,而且火力兇猛,我們……”
“閉嘴!”
李士群厲聲打斷了他的話,“找藉口!你們就知道找藉口!預謀又怎麽樣?火力兇猛又怎麽樣?我養了你們這麽多人,配了這麽好的裝備,難道就是讓你們在這裏給我找藉口的嗎?”
他走到那名心腹麵前,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在辦公室裏格外刺耳。那名心腹被打得一個趔趄,臉上立刻出現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但他不敢反抗,隻能低著頭,默默地承受著。
“我告訴你們,”
李士群揉了揉自己的手,語氣冰冷到了極點,“三天!我隻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之內,必須查清楚這次襲擊的幕後主使是誰,把所有參與襲擊的人都給我抓迴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如果查不出來,”
李士群的目光掃過眾人,帶著濃濃的威脅,“你們就都給我卷鋪蓋滾蛋!不,是都給我去審訊室嚐嚐滋味,看看我李士群手下的刑具,是不是吃素的!”
眾人嚇得渾身一顫,連忙齊聲應道:“是!李先生!我們一定竭盡全力,三天之內,必定查明真相,將兇手繩之以法!”
“最好是這樣!”
李士群冷哼一聲,“現在,立刻去查!從平安路附近的居民開始排查,任何可疑人員都不能放過!另外,聯係所有的線人,動用我們所有的關係網,一定要把這群膽大包天的家夥給我找出來!我要讓他們知道,得罪我李士群,是什麽下場!”
“是!我們這就去辦!”
一眾心腹不敢耽擱,連忙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各自去安排調查事宜。
辦公室裏隻剩下李士群一個人。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眼神陰鷙。他緩緩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這次的襲擊,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恐懼。
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人想要他的命。
但他不會退縮,他要讓所有敵對勢力都明白,他李士群不是那麽好惹的。
上海灘的霧氣還沒有散去,就像籠罩在這座城市上空的陰霾。
特高課的辦公室裏,暖氣開得正足,與窗外上海灘的陰冷霧靄形成鮮明對比。李季剛從線人那裏得到李士群遇襲的訊息,嘴角便抑製不住地向上揚起,眼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快意,隻差當場大笑三聲。
特高課的辦公室裏,暖氣開得正足,與窗外上海灘的陰冷霧靄形成鮮明對比。李季剛從線人那裏得到李士群遇襲的訊息,嘴角便抑製不住地向上揚起,眼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快意,隻差當場大笑三聲。
他與李士群素來麵和心不和,76號在上海灘的風頭日盛,早已讓特高課這邊頗有微詞,如今李士群遭了反日組織的暗算,簡直是正中他下懷。但表麵功夫終究要做足,畢竟同屬汪偽陣營,且受日方節製,太過張揚反倒落人口實。
李季壓下心頭的暢快,慢條斯理地拿起辦公桌上的黑色電話,指尖在撥號盤上頓了頓,撥通了76號的專線。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立刻換上一副關切備至的語氣,聲音沉穩又帶著幾分急切:“喂,是76號嗎?請轉李士群李先生。聽聞李先生途中遭遇襲擊,受驚了!不知您傷勢如何?是否安好?”
待那邊迴應後,他又連連說道:“萬幸萬幸,您吉人自有天相。此次襲擊實在猖狂,特高課這邊已經著手協助排查線索,定會幫李先生揪出幕後黑手。您務必保重身體,有任何需要我們配合的地方,盡管開口。”
掛了電話,李季臉上的關切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他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心中暗忖:李士群啊李士群,這上海灘的水,看來要更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