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會兒後。
馬鵬吊兒郎當的走過來坐下,口中吐著酒氣。
「李老闆,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追書認準,.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上次我們談的那樁生意,馬老闆還要再等多久?」李季冷聲問道。
聞言。
馬鵬心中咯噔一下,壞了,隊長是來興師問罪的。
此事他也有苦衷,不是他不想乾,而是他派人跟了張曉林兩天,這狗漢奸躲在家裡不出門,他也無能為力。
「李老闆稍安勿躁,這樁生意肯定是能成的,隻是我現在手頭有點兒緊,一時周轉不開,您容我幾天,等我籌到錢,生意馬上開始。」
馬鵬聲音壓低,苦笑道:「您有所不知,老東西不出門,我正派人盯著,隻要他走出大門,就送他下地獄去。」
李季皺了皺眉,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要不是馬鵬這小子出岔子就好。
「酒色迷人眼,財帛動人心,別迷失了本性,忘了你的初衷。」李季敲打了他幾句。
「您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忘本的。」馬鵬忙道。
李季沒有再說什麼,他隻是敲打一下馬鵬,省得這小子整天泡在花花世界裡,忘了他是幹什麼的。
旋即,他從口袋拿出一張舞票,讓馬鵬給他找一名舞女過來。
畢竟來了舞廳,若是不跳支舞,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馬鵬也是十分的識相,他哪敢收隊長的舞票,反倒從口袋掏出一遝舞票送給李季。
接著,他把舞廳的頭牌舞女喊過來,讓其陪李季跳舞。
李季掃了一眼所謂的頭牌舞女,就身材長相而言,隻能說是中等偏上,還不如百樂門的劉佳慧。
當然,鳳來隻是一家小舞廳,與百樂門沒有可比性。
李季跳了一支舞,便出了舞廳,坐著黃包車離開。
他直接返回日租界,以相川誌雄的身份樣貌,去了武田櫻子住處。
次日。
憲兵司令部。
特務課。
課長辦公室。
龍澤南承正在向小泉今太郎告狀。
「課長,支那特工楊澤宇被上海站的人救走,此事是相川誌雄的嚴重失職,請您把他調離情報小組。」
小泉今太郎皺了皺眉,道:「龍澤君,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瞭解清楚,此事與相川君毫無關係,是憲兵隊的疏忽失職,才讓支那人有了可趁之機。」
「課長,相川誌雄的所作所為,您應該有所耳聞,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帝國敗類,像他這種人,不配繼續留在情報組,請課長三思。」龍澤南承這次是鐵了心要把相川誌雄擠走。
「相川君的背景你是清楚的,這種話我希望你不要再提起。」
小泉今太郎緩緩道:「如果不出意外 ,下個月,相川君便要晉升少佐,到時候,三浦司令官一定會給他安排一個好去處。」
聞言,龍澤南承眼中閃過一抹不忿,他為帝國不知立了多少功勞,如今也才隻是一名少佐,而相川誌雄頂著貴族頭銜,輕輕鬆鬆便要晉升少佐……。
「哈衣。」
龍澤南承懂課長的意思,讓他再忍耐一陣子,等相川誌雄晉升少佐之後,三浦司令官自會將其調離情報組。
「龍澤君,不要為相川君的事情生氣,身為大日本帝國軍人,要以大日本帝國的利益為重,同時,你也該向芸子多多學習,她自回歸以來,為帝國屢立功勞……。」
小泉今太郎說了一些誡勉的話,揮手讓龍澤南承下去。
「哈衣。」
龍澤南承恭敬鞠躬,轉身從辦公室出去。
在出門的時候,恰好遇到了英姿颯爽的南造雲子,龍澤南承冷哼一聲,招呼也不打一個,直接從南造芸子麵前走過。
這讓南造芸子十分納悶兒,心想是她哪裡做的不好,惹著了龍澤南承?
她暗暗搖了搖頭,邁著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走進辦公室。
「課長。」
南造芸子笑容明媚。
「芸子來了。」
小泉今太郎笑容滿麵,道:「坐下說。」
「哈衣。」
南造芸子拉過椅子坐下,清聲道:「課長,姓唐的招了,武漢臨時政府確實任命他為軍令部次長。」
小泉今太郎緊皺著眉頭問道:「他有沒有為帝國效力的意願?」
「姓唐的全家老小都在我們手中,他不敢不聽話。」南造芸子嘴角湧動著自信的笑容。
「吆西。」
小泉今太郎點了點頭,道:「安排記者,準備一個發布會,向外界公開表明,支那政府軍令部次長唐耀開投靠大日本帝國。」
「至於對唐耀開的任命,我會上報憲兵司令部,請軍方高層決定。」
「相信唐耀開投靠帝國的事情傳出之後,對支那武漢臨時政府將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哈衣。」
南造芸子其實有不同意見,不過心思聰穎的她,卻沒有當著小泉今太郎的麵直接說出來。
「芸子,這件事你立了大功,帝國一定不會虧待你的。」小泉今太郎十分欣賞南造芸子的幹練,笑著頷首道。
「為天皇效力,是芸子的榮幸。」南造芸子心中暗暗想著,她憑藉抓捕唐耀開的功勞,徹底在特務課站住了腳,下一步,她該考慮如何讓自己的軍銜和職務再晉一個台階。
畢竟她為帝國立了這麼多功勞,換一個中佐軍銜,不過分吧?
小泉今太郎繼續道:「對上海的支那情報勢力,要繼續打擊,絕不能讓這些老鼠,壞了帝國的聖戰。」
「哈衣。」
南造芸子清聲道:「我在上海站的內線送出一條重要情報,這些日子發生在上海的暗殺事件,是一名叫安靖江的特工所為。」
「安靖江?她是什麼人?」小泉今太郎問道。
「據內線情報,安靖江不屬於上海站,直屬軍事情報處戴雨濃管轄,她是一名暗殺高手,十分受戴雨濃的信任與重視。」
「安靖江與上海站沒有隸屬關係,因此,我的線人不知道她在上海灘的活動軌跡。」
「不過,請課長放心,我一定把此人挖出來,斷掉戴雨濃在上海的一隻手臂。」
南造芸子在湯山溫泉招待所潛伏多年,靠著美貌身段,編織了一條屬於她獨自掌握的情報線。
雖然她如今回歸帝國,但她編織的情報網仍在運轉,有關武漢臨時政府的情報、她仍可以接收到。
「芸子,我希望你能把支那人在上海的情報網一舉端掉,這些令人討厭的老鼠,對上海的治安造成了大大滴影響。」小泉今太郎道。
「哈衣。」
南造芸子心中已有計劃,隻是時機未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