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說的是,陳辭修在軍中的威望直逼何長官,現在又把手伸到我們軍統,擺明是想扶持李季與您對抗。」
毛齊五為了推卸行動失敗的責任,也是豁出去了。
「哼。」
戴老闆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毒,軍統是他的地盤,任何人都別想染指,哪怕是委座的左膀右臂也不行。
「陳辭修,這筆帳我記下了。」戴老闆心裡惡狠狠的想著,等他抓到陳辭修的小辮子,到時候要他好看。
「老闆,接下來怎麼辦?」毛齊五小心翼翼的請示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戴雨濃冷聲道:「派人去查,一定要找到李季,趁著校長還沒有做出決定,先派人把他盯住,等校長有了決定,我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是。」
毛齊五暗暗鬆了一口氣,聽戴老闆的意思,似乎是不追究他行動失敗的責任,這讓他頓時如釋重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吳憶梅這個騷……臭娘們,這次算她運氣好,不過,她跟著李季是不會有好下場的,等坐實李季地下黨的罪名之後,吳憶梅就是這砧板上的肉,任我宰割。」
戴老闆心中微微有點兒遺憾,行動失敗,沒有抓到吳憶梅,他那顆躁動不安的心頓時沉寂下來,不過,在他心裡,吳憶梅已經落到他掌心之中,隨時可任他拿捏蹂躪。
「是的,老闆,下一次行動,卑職一定把吳憶梅抓回來,任您處置。」毛齊五又開始拍馬屁。
不得不說,毛齊五不僅有眼力勁兒,還特別瞭解戴老闆。
所以,他每次拍馬屁,都能拍到點子上。
戴老闆微微點了下頭:「當務之急,是坐實李季就是地下黨的鐵證,這個就不用戴某教你了吧?」
「是,老闆,卑職一定找到李季是地下黨的鐵證。」毛齊五心領神會的道。
「動作要快,既然陳辭修要保李季,必然會去見校長,為李季求情。」
「我要你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到鐵證,如此我纔好去見校長。」
戴老闆心想,以校長對地下黨的痛恨,在看到李季就是地下黨的鐵證之後,必然會命令他秘密逮捕李季,到時候……。
……
……
政治部招待所。
房間中。
李季坐在椅子上,一手夾著煙,一手端著茶杯,目光悠遠,似是在思索什麼。
突然,房門從外麵推開,虞墨卿提著箱子站在房門口。
當她看到李季安然無恙的坐在椅子上抽菸,心中湧過一絲莫名的心安。
彷彿隻要看到他平安,她內心就十分滿足。
李季側目掃了一眼門口,見虞墨卿和吳憶梅一起出現在門口,心中暗舒一口氣,她倆沒事就好。
虞墨卿和吳憶梅從房間進來,把房門關上。
「站長,不出您所料,軍統的人按耐不住,向我們動手了,不過,他們沒想到我們在飯店外麵埋伏了人手,吃了一個啞巴虧。」吳憶梅輕聲道。
「弟兄們呢?」李季問道。
「正按計劃撤退。」吳憶梅道。
李季點了下頭,接著道:「有人員傷亡嗎?」
吳憶梅猶豫了一下,輕輕搖頭,她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員傷亡?
「你們平安就好。」
李季眼中射出一抹冷芒:「戴雨濃這條瘋狗開始呲牙咧嘴了。」
「他以為一頂紅帽子就能整垮我,那是他太無知了。」
「站長有辦法自證清白?」吳憶梅美眸閃過一縷喜色。
「辦法當然有。」李季心想戴雨濃給他按的這頂紅帽子,漏洞百出,稍微動點兒心思,就能戳破這頂紅帽子。
聞言,吳憶梅暗暗鬆了一口氣,他有辦法自證清白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