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旅座。」 超便捷,ᴛᴛᴋs.ᴛᴡ隨時看
許經年領章上的軍銜,由中校變成了上校。
在國軍體係中,不管是中央軍的團長,還是地方軍閥部隊的團長,大部分都是掛上校軍銜。
許經年是獨立旅的副旅長兼參謀長,掛上校軍銜最為合適。
「亂世之中,官職大小、軍銜高低都不重要,手裡的槍桿子纔是最重要的。」
李季拍了拍他肩膀,緩緩坐下,神情漸漸嚴肅:「經年,山城的陳長官發來電報,讓我回去一趟。」
「我打算明天動身,獨立旅就交給你了,按照我之前的部署,部隊以訓練為主,逐步發展。」
聞言。
許經年驚訝道:「您要走?」
「你是知道的,我除了是獨立旅的旅長,還是軍統上海站的站長,之前上海站出了一些事,陳長官要我回去解釋一下。」
「這一去,至少得個把月才能回來,我不在的日子,獨立旅的大小事情均由你來決定。」
「若有人詢問獨立旅的實力,切不可暴露,若上峰問起,就說我們隻剩下四五百人,但正在招募新兵。」
「若友軍問起,就說我們有一千多人。」
李季特別叮囑了一下許經年,讓他不要暴露獨立旅的真實兵力,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要知道,倘若讓上峰知曉獨立旅有八千之眾,隻怕會立刻抽調獨立旅去前線,與小鬼子正麵作戰,這是李季最不願意看到的。
畢竟獨立旅能發展到今天這般規模,上峰可是一個銅板都沒給,軍費支出什麼的,都是他拿的錢。
「旅座,您也看到了,獨立旅現如今發展到七八千人,以卑職的才幹,實在不足以撐起獨立旅的門麵,還請您留下來與我們一起打鬼子。」
「以您的謀劃,用不了多久,獨立旅就能成為太湖周邊最強大的軍隊。」
許經年是一點兒都不想李季離開,原因很簡單,他自認為才幹不足,不足以帶領獨立旅繼續發展壯大。
「經年,我隻是去一趟山城,又不是不回來了,再者,我不管去了什麼地方,都會通過電台與你們保持聯絡。」李季也不想離開獨立旅,畢竟這是他一手發展起來的部隊,但陳長官在電報中說,讓他無論如何也要在除夕前趕到山城。
許經年暗暗嘆了口氣,旅座這一走,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回來。
「旅座,既然您主意已定,卑職就不多說了,請您放心,隻要卑職在,獨立旅就在。」
「對你……我一百個放心。」李季滿意的點了點頭。
「……。」
許經年又說了一大堆表忠心的話。
接著,李季又給他倒了幾杯酒,聊了聊抗戰形勢,又給他分析了太湖周邊的局勢。
兩人一直聊到深夜,許經年酒力不支,這才離開。
「旅座,您真的放心把獨立旅交給他?」虞墨卿輕聲道。
「有句話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經年從抗戰爆發便跟著我,為人憨實,可堪一用。」
李季對許經年還是瞭解的,忠心有,但才幹一般,一則沒有上過軍校,二則文化水平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