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之後。
龍澤南承帶著手下等人回到他辦公室。
「相川君,今天辛苦你,繼續審訊楊澤宇,雖說他現在的情報價值大不如前,但他畢竟是上海站的少校,肯定知道上海站的許多情報。」龍澤南承吩咐道。
「哈衣。」
李季麵容嚴肅的鞠躬道。
「大島君,張雨晨那邊全權交給你,一定要打好這張牌,或許她會成為我們偵破上海站情報網的王牌。」龍澤南承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哈衣。」
大島君恭敬道。
「諸君,為了大日本帝國武運長久,為了大東亞共榮,為了聖戰,拜託了。」龍澤南承給手下眾人打了一番雞血。
「哈衣。」
眾人再次鞠躬,然後從辦公室出去。
李季沒有立即動身去審訊室,而是回到他的辦公室,泡了一杯茶,點了一根煙。
雖然他不知道大島君在執行什麼任務,但從龍澤南承的話中不難聽出,他們似乎在醞釀針對上海站的陰謀。
希望上海站能沉得住氣,別上了小鬼子的當。
至於楊澤宇這邊,他儘量拖延,以保全其性命為主。
他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端著茶水前往刑訊室,派憲兵把楊澤宇提進刑訊室中。
李季親自上手,狠狠抽了楊澤宇十幾鞭,見他支撐不住,便讓憲兵把他拖回牢中。
接著,他在憲兵司令部到處瞎晃,與熟絡的軍官打招呼,聊天打屁。
「黑木君。」
李季見特務課第二情報小組的黑木大尉走過來,笑著打招呼道。
「相川君。」
黑木長邊微微鞠躬,雖然他和相川誌雄都是大尉軍官,但相川誌雄升少佐的事情,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估計不出個把月,本土就會正式下達任命電文,屆時,相川誌雄便正式邁入佐官行列。
在日軍體係中,尉官到佐官是一個分水嶺,如果沒有強硬的軍方關係,以及卓越的戰功,是不可能晉升到佐官之列的,而相川誌雄屬於前者。
「芸子小姐就任情報二組的組長,即調黑木君為情報班的班長,可見黑木君深得芸子小姐看重。」相川誌雄溫和的笑道。
「芸子小姐剛回歸帝國,對內部的許多事情不是很熟悉,恰好我長期生活在帝國,可以為芸子小姐一解疑惑。」黑木長邊不敢在『相川誌雄』麵前托大,說話的時候,姿態放的很低。
「黑木君跟著芸子小姐好好乾,將來一定可以成為帝國的幹才。」李季嘴上這般說,心裡卻罵黑木長邊是個蠢才。
「借相川君吉言。」
黑木長邊道:「芸子小姐派我去一趟特高課,調取一些資料。」
「芸子小姐需要資料,我們特務課有的是,為什麼要去特高課調?」李季問出了一個外行才能問出的話。
「相川君有所不知,芸子小姐要的資料隻有特高課有。」黑木長邊道。
「原來如此。」
李季沒有再問下去,畢竟都是幹這行的,問的太多,容易被人懷疑。
他話音一轉,笑道:「黑木君,聽說美子酒館又來了幾名帝國美人兒,今晚上我們一起去把酒言歡?」
「吆西,感謝相川君的盛情邀卻,我一定準時到。」
黑木長邊頓時眉開眼笑,早就聽說『相川誌雄』好這口,經常帶著情報一組的大田猛士郎、小河夏郎等人和帝國美人兒切磋拳擊,他也是心癢難耐,奈何囊中羞澀,不敢去美子酒館切磋拳擊,但有『相川誌雄』做東,便不是問題了。
接著,李季和他聊了幾句,便目送他前往特高課辦公樓。
他在憲兵司令部大院溜達了一會兒,回到辦公室繼續摸魚。
中午飯點兒,他沒有在憲兵司令部的食堂吃,而是開車出了憲兵司令部大門,去陸軍醫院接武田櫻子在外麵吃日本料理。
當然,吃日本料理隻是一個幌子,真實目的,當然是和武田櫻子在車裡『大拳』。
下午。
李季開著車子來到憲兵司令部大院。
一下車,他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隻見女漢奸張雨晨穿著一身中山裝,把豐滿的身軀勾勒的淋漓盡致,她指揮幾名憲兵,押著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往地牢方向過去。
「這個女人留不得。」
李季心中暗自下定決心,得想辦法幹掉張雨晨,不然,留著她始終是個禍害。
他來到特務課辦公區域,和行動班幾名特工聊了一會兒,從聊天中獲得一條情報,張雨晨通過某個特殊渠道,與上海站的某名高階特工接頭,並將其抓獲。
李季暗罵上海站是一幫蠢才,張雨晨叛變投敵的情報,吳玉坤已轉達給上海站,居然還有人往日本人的口袋裡麵鑽,簡直是愚不可及。
當然,這其中肯定是出了什麼岔子,比如上海站收到情報之後,未能將情報送給下麵各情報組、行動組手中……。
旋即,他回到辦公室,給大漢奸季雲卿家打了一通電話,讓負責保護季雲卿的大田猛士郎,今晚上去美子酒館,大田猛士郎自是一口答應。
傍晚。
李季約了黑木長邊、大田猛士郎、小河夏郎在美子酒館花天酒地。
幾杯酒下肚,眾人開始話多了起來,大田猛士郎抱怨他堂堂情報班長,居然淪落到保護一個支那人的地步,小河夏郎則是抱怨查不到反日分子的線索,黑木長邊抱怨南造芸子不好伺候,一不小心就要挨大嘴巴子。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李季開始把話題往女漢奸張雨晨身上扯。
「諸君,你們覺得張雨晨怎麼樣,她漂不漂亮?」
「張雨晨是一個很漂亮的支那女人。」
「對,確實很漂亮。」
「如果相川長官對張雨晨有意,職下願意從中牽線搭橋。」
李季嘿嘿笑道:「諸君,好東西要大家一起分享,你們說是吧?」
眾人鬨堂大笑:「相川君說的有道理,張雨晨是支那女人,應該由諸君一起分享。」
「相川君,這怕是不妥當吧,聽說龍澤組長很重視張雨晨,而且,她今天剛為帝國立下大功……。」黑木長邊的表情十分意動,但又有一絲猶豫。
「不礙事的,讓張雨晨伺候諸君,也算她為帝國立了一大功勞。」李季心裡冷笑,他不方便直接動手幹掉張雨晨,但他可以借刀殺人,且不會被任何人懷疑。
「哈哈哈……。」
眾人鬨堂大笑,笑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