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經年心中頓感不妙,小鬼子留下一支小隊全力阻擊他們,豈不是說,其大部分兵力向縣城湧去了。
「快,通訊兵。」
許經年扯著嗓門大喊道:「騎馬抄小道,一定要趕在日本人前麵,找到旅座的援軍,告訴旅座,日本人正在全力趕往縣城,請他半路設伏,打小鬼子一個措手不及,我解決了眼前這小股日軍,便率二團與他前後夾擊,徹底消滅這支日軍。」
「是。」
通訊兵領命,轉身上馬抄小道而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迫擊炮掩護。」
許經年大喝一聲:「弟兄們從兩翼包抄上去,幹掉這小股鬼子。」
說罷,他從警衛手裡奪過一把衝鋒鎗,帶著士兵們往前沖。
幾門迫擊炮向前方的日軍不間斷投射炮彈,雖然迫擊炮的射程短,但它的威力絲毫不小,有時候,一發迫擊炮彈能幹掉七八名敵人。
而且,迫擊炮還有一個好處,這玩意兒體積小,便於攜帶,不管多麼惡劣的條件,它都不會拉稀擺帶,唯一不足之處,便是準頭差點兒意思。
此時,在迫擊炮的掩護下,許經年身先士卒,帶著二團的士兵們從兩翼包抄上去,對著小鬼子們就是一陣猛烈火力輸出。
這股鬼子頓時扛不住了,就兵力而言,他們隻有幾十號人,可許經年這邊有幾百號人,輕重機槍加在一起有十幾挺,還有迫擊炮為掩護。
七八分鐘後,許經年率領二團士兵殲滅這股鬼子,他留下一個連的士兵打掃戰場,其餘官兵隨他去追擊日軍。
此刻。
空蕩蕩的野外,
光禿禿的公路上,一支國軍部隊正在急行軍,公路兩旁是種植水稻的良田。
李季正策馬疾奔,突然,前方衝來一名騎兵,大聲喊:「旅座……旅座……。」
他勒馬停足,等著那名騎兵靠近。
「旅座,我是二團通訊兵鄭小毛,一支鬼子正向縣城急行軍,參謀長讓我轉告您,請您打小鬼子一個措手不及,參謀長解決了後邊的敵人,便與您前後夾擊,徹底殲滅這股鬼子。」通訊兵急聲道。
「哦?」
李季挑了下眉:「這麼說,鬼子穿過了二團的防禦陣地,要和我正麵碰上了?」
「是。」
通訊兵大聲道。
這時,負責偵察的士兵快馬來報,前方發現一支鬼子,大概有五六百人,距此地不到兩裡路。
「傳令下去,一營為左翼,二營為右翼,尋找掩體,準備和這股鬼子幹了。」李季立刻下令。
「是。」
傳令兵迅速把命令傳下去。
接著,他看向二團的通訊兵:「你剛纔是從小路過來的?」
「是的,旅座。」通訊兵道。
「很好。」
李季點了下頭,轉身看了一眼周參謀:「周參謀,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你帶著三營跟著他,從小路繞過去,從日軍後方發起進攻。」
「是。」
周參謀心中頓時喜不自勝,他早就想帶兵打仗了,可參謀長說他地圖畫的好,有作戰想法,便把他一直留在旅部當參謀。
要知道,當參謀晉升不易,且作戰出現差錯時,參謀往往是背鍋的。
而且,這是亂世,誰不想成為一支部隊的指揮官。
「時間緊,趕緊行動。」李季說完之後,便帶著旅部警衛連,往公路右邊的稻田過去。
因時間緊張,士兵們根本來不及挖戰壕,隻能分散開來,趴在地上,等著日軍靠近。
當然,工兵也沒閒著,他們在後方迅速開挖。
四五分鐘後。
日軍的身影出現在公路上。
李季趴在田間的土地上,手裡拿著望遠鏡,把日軍的陣容全部收入眼底。
「打。」
他放下望遠鏡,毫不猶豫的下令。
狹路相逢勇者勝。
既然兩軍是倉促相遇,便正好領教一下小鬼子的厲害。
他話音剛落。
轟隆隆的炮聲響起。
緊接著,槍聲大作。
日軍受襲之後,反應十分迅速,像是排練過一般,前排的士兵迅速臥倒,尋著槍聲的方向還擊。
後麵的士兵則迅速分散,避免被炮彈一炸一大片。
日軍指揮官佐佐木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剛穿過支那軍的伏擊,怎麼又遇到支那軍了?
據他所知,平湖縣境內,隻有幾支民團武裝,對大日本帝國軍隊根本構不成威脅,怎會突然冒出這麼多支那軍?
他從吉普車下來,拿著望遠鏡仔細一掃,神色頓時凝重無比,從望遠鏡中看到,公路兩旁的田地裡,全是支那軍,且穿著支那正規軍衣服,說明這支部隊不是民團,而是支那正規軍。
這倒激起了佐佐木心中的好勝心理,在他看來,打民團就跟砍草人一般,一點兒意思沒有,打支那正規軍纔有意思。
「牙幾給給。」
佐佐木拔出智慧刀,直接下令衝鋒,在他眼中,哪怕是支那正規軍,也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帝國皇軍的一次衝鋒,就能把他們打的屁滾尿流。
要知道,淞滬會戰期間,他一個步兵大隊,正麵乾翻了支那正規軍一個旅。
這是他最引以為傲的戰績。
可惜,他遇到的是裝備良好的獨立旅一團。
要知道,一團從縣城彈藥庫補充了二十多挺輕重機槍,還補充了十幾門迫擊炮,炮彈更是有兩千發。
小鬼子剛衝到田地,便遭到迫擊炮群的覆蓋,十幾發炮彈同時炸響,煙塵瀰漫,炮聲震耳欲聾,沖在最前頭的幾十名日軍,直接被炸飛。
頓時。
後麵的小鬼子不敢衝鋒了。
畢竟炮彈可不長眼睛。
「納尼?」
佐佐木一臉震驚,支那軍居然有十幾門迫擊炮,且他們的炮彈十分有準頭。
「長官,支那軍火力十分強悍……。」一名少尉軍官建議後撤構築工事,與支那軍形成對峙。
「愚蠢。」
佐佐木直接一個大耳刮子抽過去,打的少尉眼前直冒金星。
「牙幾給給。」
佐佐木喝令手下士兵繼續衝鋒,在他看來,支那軍肯定沒有多少炮彈,再沖一次,肯定能衝過去。
不得不說。
日軍士兵在戰場上的服從性,要高於國軍士兵。
佐佐木一聲令下,小鬼子們開始第二輪衝鋒,這次他們學乖了,沒有呈隊形往上沖,而是拉開距離往前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