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陽光明媚。
空氣格外清新。
李季一覺醒來,隻覺神清氣爽,渾身舒爽不已,可能是昨晚與吳玉坤的見麵,讓他擔憂的心逐漸放鬆下來。
「相川君,起這麼早?」唐婉瑩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眸,仍覺有些睏乏。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每次和相川誌雄打完拳擊賽,她就會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她把這歸類為身體太虛所導致。
心中暗自尋思著,改天得去抓幾副中藥回來補一補。 【記住本站域名 ->.】
否則,再這麼下去,她的身體可就垮了。
「唐小姐,你太能睡了。」李季聲音帶著一絲絲不滿,他昨晚放了小劑量的藥,不然,她中午都未必能醒。
「實在抱歉。」
唐婉瑩忙道:「可能是我太累了。」
「既然太累,就好好休息。」
李季丟下一句話:「我去特高課了。」
「相川君慢走。」唐婉瑩心中一鬆,總算把相川誌雄給打發走了,她現在對相川誌雄是越來越恐懼擔憂,因為他的精力實在是太旺盛。
李季抖擻著精神下樓,來到停在路邊的防彈轎車旁,往車裡張望了一眼,佐藤香子正在駕駛位上睡覺。
他搖了搖頭,拉開後車門坐進去。
隨著關車門時發出砰的一聲,佐藤香子立時睜開眼眸,她忙往後麵看了一眼,見是相川誌雄,忙道:「相川君,早。」
「香子,你在車上睡了一晚?」李季道。
「抱歉,相川君,我太瞌睡了。」佐藤香子忙道歉,她以為相川誌雄是在責怪她睡著。
「讓你回去休息,你不聽,竟在車上睡覺,你這樣怎麼能休息好。」
李季頓了頓:「一會兒到了特高課,你去小臥室好好休息。」
聞言。
佐藤香子驚訝的說不出話。
這是相川誌雄?
要知道,相川誌雄可從來沒有對她這般體貼過,頓時感動的她不知道說什麼好。
「哈衣,謝謝相川君。」佐藤香子忙道。
「開車。」李季擺擺手。
「哈衣。」
佐藤香子拿過軍帽戴上,發動汽車,前往憲兵司令部。
來到憲兵司令部大院。
車子停在特高科辦公大樓下。
李季推開車門下來。
一下車。
他就看到龜田高太郎站在門口。
此刻的龜田高太郎,沒有穿軍裝,而是穿著一身西裝,戴著一頂禮帽。
「課長。」
龜田高太郎忙鞠躬。
「龜田君,你這是?」李季皺眉道。
「昨天下午憲兵司令部給出了處罰決議書,我今天就要離開特高課,特來和相川君道個別。」龜田高太郎聲音充滿不捨,他隻是辦了一場生日酒會而已,竟弄成了這般樣子,不過,好的是有相川誌雄為他說話,他這才被免去軍職,返回本土,否則,他可能會被送上軍事法庭受審。
「怎麼如此匆忙?」李季驚訝道。
「命令已經下達,我不敢耽擱,具體工作,我已盡數移交給千禧,相信她一定能勝任密電組組長之位的。」龜田高太郎道。
「龜田君不要著急,今天中午,我會在特高課食堂給你辦一場歡送會,與同僚們道個別。」
「再者,你這次回去也待不了多少時間,密電組的組長位子,一直都是你的。」李季笑著安撫道。
「謝謝相川君。」龜田高太郎感動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出了事,相川誌雄不僅沒有落井下石,反而盡力幫他說好話,還把密電組的組長位子給他留著。
「龜田君太客氣了,我們是同僚,也是朋友,再者,對你我是大大滴信任。」李季道。
「哈衣,隻要相川君需要我,我一定立刻趕來上海灘。」龜田高太郎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