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龜田高太郎。
李季又開始摸魚。
下午。
佐藤香子從食堂給他打了盒飯。
自他全麵負責特高課以來,特高課食堂的夥食待遇越來越好,頓頓有肉吃。
吃了下午飯,他去小臥室眯了一會兒。
傍晚。
佐藤香子準備好車子,他外出與派遣軍司令部的野藤大佐會麵。
會麵的地址選在靠近虹口的一家日式餐廳。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二十多分鐘後,車子停在日式餐廳門口,李季帶著佐藤香子下車,從餐廳進去。
來到包廂。
包廂中坐著一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穿著西裝,戴著一頂圓形禮帽,大腹便便。
「野藤君。」
李季笑著打招呼。
「相川君。」
野藤大佐笑道。
「來,我們坐下聊。」李季把手中的武士刀交給佐藤香子,與野藤大佐跪坐在餐桌麵前。
「相川君,你突然請我吃飯,讓我十分的意外。」野藤大佐直接開啟話匣子,他可不相信相川誌雄隻是請他吃飯這麼簡單。
「我還給野藤君準備了一點兒小禮物。」李季揮了下手。
佐藤香子拿出一個小木匣子,放到野藤大佐麵前。
野藤大佐愣了幾秒,開啟小木匣子,裡麵裝著一摞一摞的現大洋。
「相川君什麼意思?」野藤大佐故作不懂的樣子。
「野藤君,還是上次的事情,我那位同窗,如今也纔是大尉軍銜,我想幫他一把,請野藤君多多關照一下。」李季笑道。
「相川君,你那同學能這麼快晉升大尉,已是沾了你的光,如今再想晉升……。」野藤大佐皺了皺眉,心想相川誌雄也太不懂事了,從大尉到少佐,怎麼著也得熬個兩三年。
「野藤君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把他調到上海周邊的鄉鎮,再磨練一番,讓他為帝國多立一些戰功,將來晉升的時候也方便一些。」李季道。
「哦,明白了。」
野藤大佐連連點頭。
「此事就麻煩野藤君了。」李季心想相川誌雄的那位同窗,絕對不能留,先把他弄到鄉下去,再想辦法讓他為小日本的聖戰玉碎,如此一來,他才能放心,否則,他做夢都得睜隻眼,生怕這傢夥說起以前的事,而他又接不上來,到時候肯定會穿幫露餡。
「相川君客氣,這點兒事情,我還是能辦好的。」野藤大佐心想是什麼事,就這點兒小事,他動動手指頭就能搞定,畢竟他是人事課的課長,而相川君的那位同窗也纔不過是一名大尉軍官。
「呦西。」
李季端起茶杯笑道:「野藤君,我以茶代酒,乾。」
「乾。」
野藤大佐也端起茶杯,與李季輕輕碰了一下,對他而言,今天又是一筆進帳。
「野藤君,我希望這件事不要傳出去,畢竟作為大日本帝國軍官,為同窗謀取前程,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李季道。
「相川君,你不說,我都懂。」野藤大佐笑道。
「如此便好。」
李季心想他一會兒還要去參加龜田高太郎的生日晚宴,就不陪野藤大佐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