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
李季心裡冷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以日本人的尿性,拉攏漢奸的時候,說的天花亂墜,地湧金蓮,等把漢奸拉攏過來之後,就是各種防備,比如經費上卡扣,武器彈藥剋扣,反正就是不給漢奸們坐大的機會。
要知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八個字,不僅漢人懂,小日本也懂。
殊不見,日本人為了扶持偽滿洲政權,謊稱偽帝可以有屬於自己的軍隊,等偽滿洲國成立之後,日本人就把偽帝給監視起來,不許他有組建軍隊的機會,甚至,他們還找了一個理由,把偽帝的禦前侍衛隊給解散了。
總之,日本人是不會相信漢奸的。
丁默邨和李士群拉攏一大批漢奸加入76號,無非是想趁機壯大,可晴氣慶胤也不是省油的燈,直接稱經費不足,如此一來,等於斷了76號的經濟命脈。
當然。
李季也不希望76號坐大。
因為76號是由中統與軍統的叛徒組成,又吸收了一大批上海灘的混混,這些人毫無人性,不知道什麼叫民族大義,他們在日本人麵前搖尾乞憐,可轉過頭,對付自己同胞的時候,手段之狠,令人髮指。
又過了好大一會兒。
咚咚。
敲門聲再度響起。
「進。」
李季拿著最近這段時間的檔案在看,頭也不抬的說道。
辦公室門推開。
一名穿少尉女軍裝的女子走進來,冷著一張臉。
「長官。」
吳冰看了辦公桌後的相川誌雄一眼,聲音帶著一絲冷淡。
聽到這個聲音。
李季抬頭一看,竟是吳冰。
穿上軍裝的她,一如既往的冷。
「何事?」
「長官,海軍司令部調查科認為,山本勇八郎的死,與一名支那女人脫不開關係。」吳冰聲音很好聽,就是有些冰冷。
「支那女人?」
李季神色不動,心中卻是猛然一驚,海軍那幫人不會注意到嚴任美了吧?
「哈衣,他們查到,山本勇八郎死之前,一直對一名支那女人窮追不捨,他們懷疑,是這名支那女人向反日分子告密。」吳冰道。
「哦,海軍調查科是什麼意思?」李季直接問道。
「他們的意思是,我們給的證據太過牽強,不足以讓海軍高層相信,所以,他們要求特高課抓捕這名支那女人,把人轉交給海軍調查科。」吳冰道。
「這是誰的意思?」李季皺了皺眉。
「是海軍調查科澀穀長官的意思。」吳冰道。
「澀穀吉雄?」
李季心中嗤之以鼻。
他知道海軍調查科的澀穀吉雄。
此人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色中餓狼。
他多半是得知了嚴任美的美貌,想藉機把嚴任美據為己有。
「哈衣。」吳冰道。
「你轉告澀穀君,我們特高課辦的案子不會出差錯,他若是不信,就讓海軍調查科自己去查。」
李季說完之後,微微停頓了一下,道:「你去找龍澤千禧,找她借幾名外勤特工,去一趟法租界,把山本勇八郎窮追不捨的支那女人帶回來。」
「長官,山本勇八郎的死,與她沒有關係。」吳冰聲音帶著一絲遲疑。
「我當然知道,山本勇八郎的死與她沒有什麼關係,但澀穀君點名要我們抓她,想來是覬覦她的美貌,為了她的安全考慮,把她帶回特高課,有什麼不對!」李季道。
聞言。
吳冰心中一陣無語。
若說澀穀吉雄是色中餓狼。
相川誌雄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哈衣。」
吳冰點了下頭,轉身從辦公室出去。
來到外麵,她徑直去了南造芸子的辦公室。
辦公室中,南造芸子正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這段時間,她不僅要負責特高課的瑣事,還負責相川君的身體需求,精神有些睏乏。
她見吳冰進來,輕輕舒了口氣:「什麼事?」
「芸子小姐,相川長官讓職下去法租界抓一名支那女人。」吳冰道。
「既是相川君的命令,你執行即可,無需向我匯報。」南造芸子以為是什麼事,原來是這種小事。
「據職下所知,山本勇八郎曾對這名支那女人窮追不捨,海軍調查科的澀穀長官,懷疑這名支那女人與山本勇八郎的死有關聯,讓我們抓了她之後,再把人轉交給海軍調查科。」吳冰道。
「你的意思是?」
南造芸子何等聰明,一下子就明白吳冰話中意思。
「芸子小姐,這名支那女人是抓還是不抓?」吳冰請示道。
南造芸子沉吟了一小會兒,道:「抓。」
作為一名聰明女人,她知道在這種事情上,不能引起相川君的不滿。
畢竟相川君是帝國第一勇士,她一個人是包容不來的。
再者,隻是一名支那女人而已,相川君應該隻是想玩一玩。
「哈衣。」
吳冰點了下頭,既然芸子小姐沒有不同意見,她隻能按相川長官的吩咐去抓人。
南造芸子輕輕點了下頭,繼續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她現在一腦門心思都是情報戰線,些許小事,壓根兒不放在心上。
課長辦公室。
李季站在窗前,手裡夾著一根香菸,狠狠吸了一口。
他讓吳冰去抓嚴任美回來,也是為了保護她。
否則,一旦她落到海軍調查科那幫人手中,結局會十分淒涼。
也幸虧嚴任美住在法租界,海軍調查科的人輕易不敢去租界。
畢竟海軍調查科的人都是地道的小鬼子,不會漢語,去了租界容易出事。
不像特高課的外勤特工,大部分都能說幾句簡單的漢語。
他沒想過給嚴任美通風報信。
原因很簡單,她如果跑了,豈不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而且,還可能連累住在嚴任美隔壁的餘淑衡。
此刻,他考慮的是,要不要給餘淑衡換一個地方住。
畢竟海軍調查科的人盯上了嚴任美,難保他們不會注意到住在隔壁的餘淑衡。
要知道,餘淑衡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
再者,餘淑衡是臨澧班畢業的特工,哪怕掩飾的再好,也會有破綻。
其次,宋秋煙這個清冷美人兒,也十分惹人矚目。
李季輕輕吐出一口煙圈,心中已有決定,搬,必須搬走。
當然,不能一下子搬走,對外就說餘淑衡要回老家,讓保姆每天都去一趟小洋樓,打掃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