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點了下頭,抗戰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也不是三五十人就能把小鬼子趕出去,還是要吸納熱血學生,團結社會各界的義士。 【記住本站域名 ->.】
他讓老王去貴族女校吸納女學生,又讓馬鵬以幫會人士的身份,在上海灘的幫會勢力中嶄露頭角,吸納幫會中的義士。
如此一來,他手下會不斷有新鮮血液融入其中,逐步發展壯大,直至成為日寇的心腹大患。
而他自己,則打入日軍內部,竊取情報,製定各種計劃。
兩人在長椅上坐了一會兒,又在公園散了一會兒步。
當然,散步的時候,李季的手掌貼在虞墨卿纖腰上。
虞墨卿俏臉有一絲絲的緋紅。
兩人像戀人一般,一邊散步,一邊吳儂軟語。
當然,這是外人所看到的樣子,實際上,他們兩談的都是公事,不曾涉及到絲毫兒女情長。
兩人在公園溜達了一圈,虞墨卿扭著纖腰翹臀率先離去。
李季等了三五分鐘,從外灘公園出來,攔了一輛黃包車,前往法租界的霞飛坊。
霞飛坊。
人頭攢動,絡繹不絕。
自抗戰爆發以來,法租界的人口劇烈暴增,而霞飛坊屬於繁華區域,整日人來人往,喧囂聲不絕於耳。
李季來到霞飛坊,掃了一眼路邊擺攤的錘子,見他正在忙活,便沒有過搭話。
畢竟錘子的掩護身份是賣西瓜的,他總不能每次到霞飛坊門口,就去照顧一下他的西瓜生意,長此以往,必受人懷疑。
而且,他覺得自己來霞飛坊的次數已經夠多,等下次再來的時候,就不用本來麵容了。
他從霞飛坊進來,直接從吳玉坤的公寓樓進去。
來到房間門口,他敲了幾下房門。
片刻後,房門從裡麵開啟,他閃身進去。
房間中,依如往常一般,香味瀰漫,沁人心脾。
李季掃了吳玉坤一眼,她今天穿著一件薄紗白色睡裙,長發隨意披在肩後,腳下踩著一雙拖鞋,整個人看起來嬌媚十足,令人肝火激盪,恨不得一探究竟。
不過,他倒不是急色之人。
這麼長時間都忍過來了,不急於一時。
正事要緊。
他來到沙發上坐下,道:「上海站原來的行動科人員,一部分被捕,一部分被總部召回,現在行動科的人手,全是我們自己人。」
「老闆來電,讓我們除掉投靠日偽的一名經濟學家,此人維新政府經濟司任職,他的名字叫……。」
李季說到此處,拿出鋼筆,迅速在紙上寫下此人名字,接著,他把紙遞給吳玉坤:「我會儘快查清楚此人的行蹤,你製定一個行動計劃,準備幹掉此人。」
吳玉坤一張嬌媚的臉蛋,湧過一絲凝重,她看了一眼紙上的名字,彎腰拿起火柴,劃拉一根火柴,把手中的紙當場燒掉。
在她彎腰的一剎那間,那一抹堅挺的大峰,被李季看在眼中,惹的他肝火大動。
「我會安排人手待命,等你那邊一有訊息,立即行動。」吳玉坤雖然是一名嬌滴滴的大美人兒,但她做事幹練,從不拖泥帶水。
李季點了下頭,道:「有一件好事,想不想聽。」
「說來聽聽。」吳玉坤嫵媚一笑。
「總部正式任命我為軍統上海站的上校站長。」李季道。
「是好事,也是壞事。」吳玉坤柳眉緊蹙,李季雖然高升上校站長,但她心中卻有一股不安,淪陷區的站長,比下麵的行動人員更危險,要知道,王天目的前車之鑑,還有陶士勇被捕,歷歷在目。
「我又怎會不知,所謂的上校站長,其實就是一把雙刃劍,傷人也傷己。」李季道。
「以後你儘量少露麵,行動方麵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吳玉坤嬌媚的容顏下,湧過一絲絲擔憂。
李季點了下頭,繼續道:「老闆來電催促,讓我和千麵花接頭。」
「我對千麵花這個人瞭解不多,想聽一聽你的意見。」
聞言。
吳玉坤美眸泛起一抹回憶。
一小會兒後,她幽幽開口道:「千麵花,真名吳憶梅,上海本地人,杭州警官學校特等班畢業,擅長易容,有著千麵殺手的美稱,她是戴老闆的心腹,也是戴老闆作為倚重的情報官,否則,她也不會晉升這般快。」
「我和她同屬警校特等班畢業,但我們不是同期,警校的時候,我見過她幾次,她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人長的也漂亮。」
「戴老闆曾經說過一句話,他說吳憶梅最適合乾我們這行,她的氣質與相貌,會讓人無法把她與特工聯絡在一起,故而放鬆戒備,而她的身手,據說很厲害,就連當時的格鬥教官,都不及她。」
「我認為,以後你還是多防著她點兒,畢竟她是老闆的心腹,而我們遲早有一天會與老闆決裂。」
李季暗暗點頭,吳玉坤的話,正是他心中所想。
吳憶梅是戴老闆的心腹,且有獨立電台,能單獨與戴老闆聯絡。
而且,按照軍統某些不成條文的規定,從某個方麵說,吳憶梅就是戴老闆安排在他身邊的一雙眼睛。
「我會小心的。」
李季微微笑道:「據說她擅長毒針,且每次都能一針斃命,死在她毒針下的日本軍官和漢奸,多達十幾人。」
「易容、毒針、是她的成名絕活兒,當年在華北,她易容混進日本領事館舉辦的宴會,用毒針一連殺了七名日本軍官,一戰成名,至今仍被華北日軍情報機關所忌憚。」
「但她更厲害的是槍法,百發百中,彈無虛發。」
吳玉坤美眸閃爍著凝重之色,警官學校畢業的女特工,能讓她忌憚的人不多,吳憶梅算一個。
「看來我和接頭的時候要注意,別被她打了冷槍。」李季半開玩笑似的道。
「她沒這麼大膽子打你的冷槍,畢竟你現在是上校站長,是她的上峰,軍統雖有上下監督的規定,但下屬打上峰的冷槍,哪怕是戴老闆,也不會護著她。」
「再者,你們倆不認識,她為什麼要打你的冷槍?」吳玉坤嬌媚一笑。
「開個玩笑,不必當真。」
李季心中暗自好笑,如果吳憶梅知道,他就是相川誌雄,估計吳憶梅殺了他的心都有,畢竟他可沒少占她便宜。
接著。
他話音一轉:「有個好訊息告訴你,軍政部決定授予淞滬支隊,第三戰區獨立旅的番號。」
「獨立旅?」
吳玉坤美眸閃過一絲喜色:「這麼說,你即將高升獨立旅少將旅長?」
李季搖了搖頭:「是上校旅長。」
吳玉坤何等聰明,上校旅長短短幾個字,她就分析出其中的門道。
嫡係獨立旅的旅長,軍銜必定是少將,這也是國軍不成文的規定。
除非是地方獨立旅或雜牌獨立旅的旅長,才會被授予上校軍銜。
看來軍政部把淞滬支隊當成雜牌軍了。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淞滬支隊是李季拉攏起的民間抗日武裝,在此之前,從未被列入國軍戰鬥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