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李士群笑道:「王天目是戴雨濃的心腹,他知道軍統許多機密,哪怕耽誤幾天,也是值得的。」
南造芸子柳眉輕蹙,腦海中分析著李士群的話。
「相川君,我認為李桑的辦法可行,王天目這條大魚的價值,比軍統上海站更大。」
「呦西,既然你們認為可行,就按這個辦法執行。」
李季心想他或許有辦法改變歷史軌道,讓王天目不用背負漢奸罵名,也能讓軍統減少損失。
「是。」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李士群心想他這次為特高課出了力,必能得到相川誌雄與南造芸子的看重,畢竟他可比丁默邨那個蠢貨強多了。
「李桑,王天目就交給你了,保證他的生命安全,如果他出了什麼事,你要負全部責任。」南造芸子道。
「是,李某一定會派人看好王天目,讓他舒舒服服的待三天,再派人佈下天羅地網,送他出去與軍統接頭。」李士群道。
「具體的計劃,我會親自擬定。」南造芸子信不過76號的能力,這種重要計劃,她會親自擬定計劃步驟。
「是。」
李士群忙點了點頭。
「芸子,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李季道。
「哈衣。」
南造芸子點了下頭。
隨後。
兩人從76號地牢出來,叮囑了李士群幾句,便上車離開,返回長安北路的小洋樓。
法租界。
一家瓷器店。
二樓。
一間亮著微弱燭光的房間中。
一名蜂腰翹臀的女子,正在發報,滴滴滴聲不絕於耳。
旁邊,站著一名穿旗袍的艷麗女子,正是唐婉瑩。
她從特高課出來之後,先回了一趟家,帶上防身的傢夥什,以最快的速度趕來瓷器店,與長官接頭,並將特高課要抓捕王天目的訊息匯報上去。
一會兒後。
吳憶梅緩緩放下電台耳機:「站長的電台聯絡不上,總部收到電報之後,沒有任何回應。」
「您若是知道王長官的住所,不如派人去打探一下情況,如果他被日本人抓了,要趕緊通知各情報小組撤出。」唐婉瑩聲音帶著一絲焦急。
吳憶梅搖了搖頭,朱唇輕啟:「站長每隔幾天便會更換一次住址,自上次之後,我們之間都是靠電台聯絡的。」
「現在電台聯絡不上,說明站長極有可能已經出事。」
「婉瑩,你的身份十分特殊,既是76號的人,又和特高課的相川誌雄走得近,你要想辦法,弄清楚王站長是否被抓,如果已經被抓,又是被誰出賣,他被抓之後,是否向日本人投誠……?」
吳憶梅交代了一大堆。
這件事太大了。
軍統上海站站長被抓,訊息傳回總部,戴老闆必會雷霆大怒。
「是,明天我先去76號打聽一下,若是他們不知道,我再去找相川誌雄。」唐婉瑩輕輕點頭。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兒回去,免的被有心人發現。」吳憶梅輕聲叮囑,這次多虧唐婉瑩送來的情報,否則,她都不知道上海站發生這麼大事。
「是。」
唐婉瑩點了下頭,轉身扭著肥臀細腰從房間出去。
她走後。
吳憶梅開啟電台,繼續等待總部指令。
但總部就是遲遲不回電報,這讓她有些焦急。
要知道,王天目一旦扛不住日本人的酷刑,後果不堪設想。
畢竟王天目不僅是上海站的站長,還曾是天津、青島等地的軍統負責人,知道太多秘密。
半小時後。
總部還是沒有復電。
吳憶梅決定不等了。
她把手下的兩名聯絡員找來,讓他們倆分別去通知各情報小組,所有人立即撤離原住址,前往備用安全屋暫避一時。
當然,她隻能給所屬情報組下達撤退指令。
而行動科歸陶副站長管理,她無權下達指令,隻能親自動身去找老陶。
「……。」
次日。
天高雲淡。
萬裡長空。
碧藍如洗。
當東方升起一抹金燦燦的朝陽,新的一天到來。
一大早。
街頭巷尾儘是報童清脆的稚嫩聲。
「賣報,日本高官車隊遭遇襲擊。」
「賣報,維新政府成立大典驚現反日分子,多名日本要員被擊斃。」
「賣報,反日組織聯合行動,要與日本人抗爭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