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高階特工鬼狐?」
土肥圓眉頭緊皺,他的土肥圓機關對外號稱對華特別委員會,實際上叫土肥圓情報機關。
隻不過,他的情報機關不參與反諜,以收買拉攏支那政府的高官為主。
但這不代表他對反諜方麵的情報一無所知。
有關鬼狐的情報,土肥圓機關不僅有收錄資料,他還親筆在鬼狐的資料下方作出批註:危險。
在土肥圓看來,這是一名十分危險的特工,擅長搞火力襲擊,而且,他一定有特殊渠道,能夠獲知日軍高層的出行路線。
「老師,我曾經向您匯報過,前些日子,軍統戴雨濃派鬼狐到上海,任軍統上海站中校副站長,但他非常狡猾,不僅沒有和軍統上海站接頭,反而像老鼠一樣躲在暗中,用同樣的手法,再次襲擊大日本帝國高階將領的車隊。」南造芸子清聲道。
「鬼狐……此人必須除掉,否則,他會給大日本帝國帶來難以估計的損失。」土肥圓沉聲道。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哈衣,請老師放心,學生一定全力以赴。」南造芸子恭敬道。
「芸子的能力,我是清楚的,有你出手,一定能抓住鬼狐。」土肥圓點了下頭,作為情報頭子,他的學生沒有八百,也有一千,但能讓他寄予厚望的學生並不多,南造芸子算一個。
「哈衣。」
南造芸子恭敬道。
三浦司令官看了南造芸子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相川君,希望特高課不要再讓我失望。」
「哈衣,請司令官閣下放心,特高課一定不讓您失望。」
李季看了手術室一眼,小聲道:「司令官閣下的傷嚴不嚴重?」
「頭腦遭到撞擊,腿部骨折,醫生正在給司令官閣下做手術。」三浦司令官道。
聞言。
李季心想老鬼子的命挺大,居然隻是受了點兒傷,實在是令人遺憾。
當然,表麵上他強裝出一抹笑容:「司令官閣下無事便好。」
三浦司令官點了下頭,便吩咐李季和南造芸子離開陸軍醫院,全身心投入到抓捕反日分子的行動中去。
「哈衣。」
李季帶著南造芸子從陸軍醫院大樓下去。
來到外麵,他長舒一口氣:「司令官閣下沒有性命之憂,乃是一件幸事。」
「相川君說的是。」
南造芸子暗暗舒了一口氣,畑俊六司令官閣下無恙,對駐滬憲兵司令部乃至特高課來說,都是一件好事情。
「芸子,三浦司令官讓我們抓軍統的反日分子,你心中可有計劃?」
李季不動聲色的問道。
他這般問,也是想試探一下,他看她瞭解鬼狐多少?
「暫無可行的計劃,不過,請相川君放心,芸子一定不負您的期望。」
「軍統的高階特工鬼狐,他也一定會成為我們特高課的階下囚。」
南造芸子顯的自信十足。
這讓李季有些好奇,她憑什麼這麼肯定,一定能抓到軍統高階特工鬼狐?
「哦,芸子不妨說來聽聽。」李季道。
「相川君不覺得鬆井大將和司令官閣下遇係,有太多的疑點嗎?」南造芸子笑盈盈問道。
「什麼疑點?」李季問道。
「為什麼軍統的人,會知道鬆井大將與司令官閣下的車隊行駛路線。」
「芸子認真想過,隻有一種可能,鬼狐手中握著一張王牌。」
「這張王牌既有可能是日本人,也有可能是支那人 」
南造芸子就差直接把話點明,憲兵司令部有內奸。
而且,這個間諜隱藏的十分深,且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芸子的意思是……有內奸?李季裝著震驚的模樣問道。
「哈衣。」
南造芸子清聲道:「如果不是內奸給鬼狐提供詳細的情報,他怎麼可能事先準備好埋伏!」
「芸子說的有道理。」
李季點了下頭:「以你之見,誰嫌疑最大!」
南造芸子輕輕搖了下頭,她也不知道誰嫌疑最大,但她知道,內奸就一定躲在他們中間。
「整個特高課的人全由芸子來調遣,我相信芸子一定能抓到軍統高階特工鬼狐。」
李季心中冷笑,他和駐滬行動隊與上海站毫無關聯,南造芸子想抓到他和駐滬行動隊,無異於天方夜譚。
「哈衣,謝謝相川君的信任,芸子一定不負您的期望。」南造芸子道。
李季點了下頭,笑道:「走。」
隨即。
兩人上車。
返回特高課。
回到特高課之後,南造芸子把情報組的精英召集起來,商議如何抓捕軍統高階特工鬼狐……。
李季來到辦公室之後,點了一根煙,吞雲吐霧。
今天的行動,堪稱戰果豐碩,美中不足的一點,沒能弄死華中日軍司令官畑俊六。
不過,炸掉了參謀長塚田攻一條胳膊,還炸死那麼多內務省、外務省的官員,連內閣特使都被送下去見天照大神。
還有,在維新政府成立大典上,抗日組織輪番出手,雖然他們的戰果一般般,但靠著殉國精神,以命換命,把日本人精心策劃的大典,攪的一塌糊塗。
很快,上海灘各界人士就會知道,上海灘反抗的槍聲沒有停下,仍有民族義士奮不顧身的往前沖。
經此一事,那些搖擺不定的牆頭草,會把腦袋縮排烏龜殼。
會有越來越多的義士加入抗戰組織。
李季狠狠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口煙圈,今天發生這麼大的事件,得讓記者好好宣傳一下,振奮民心。
還有,殉國兩名兄弟的遺體,得派人去收了。
他們為國而戰,以身殉國,死後入土為安,英魂不朽。
他抽完一支煙,轉身出了辦公室,下樓揚長而去。
他親自駕車,返回長安北路的小洋樓。
回到小洋樓,他沒有去調教伊藤優子,徑直回到臥室,躺在床上,把今天的行動,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復盤,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和隱患,這才換上一套便裝,下樓從出門出去,前往公共租界。
大概十幾分鐘後。
他來到一座公共電話亭,給報喜鳥打了一通電話,約她去外灘的碼頭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