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不想跳舞。」 追書認準,ᴛᴛᴋs.ᴛᴡ超讚
李季純粹是不想和白俄女人跳。
要知道,上海的白俄女人,十個有九個是街妓和舞女,少部分為了維持白俄貴族體麵,做一些小生意。
白俄街妓最不講究,哪國客人都敢招攬,隻要給錢,哪怕伺候三五個大漢,她們也願意。
因此,白俄女人得花柳病最多。
「哈衣。」
經理見他這麼說,彎腰鞠躬,轉身下去。
李季一邊喝酒,一邊暗自沉思。
他打算借今晚的酒勁兒,向大田猛士郎他們透露一個勁爆的訊息。
一支舞結束。
龜田高太郎和大田猛士郎、小河夏郎三人,一臉意猶未盡的回到座位上。
「相川君,白俄女人的肌膚真是又嫩又滑。」龜田高太郎笑道。
「龜田君喜歡白俄女人?」李季神色帶著幾分醉意。
「當然。」
龜田高太郎話說出口,又頓覺不妥,忙道:「我更喜歡帝國的藝妓。」
「呦西。」
李季噴著酒氣笑道:「白俄女人哪比得上帝國美人兒。」
「相川君不跳支舞?」龜田高太郎問道。
「不跳了…不跳了……。」李季擺手道。
「相川君是沒有看上眼的舞女?」龜田高太郎心想相川誌雄是真難伺候,這麼多舞女,居然沒有他看得上的。
李季搖了搖頭,端起酒杯狠狠喝了一大口:「我現在腦海中,就隻有一個女人。」
「誰?」
龜田高太郎和大田猛士郎、小河夏郎三人紛紛盯著李季。
「不能說。」李季打了一個飽嗝,搖頭道。
「是芸子小姐?」龜田高太郎道。
李季搖了搖頭。
「我知道,長官一定是在想優子小姐。」大田猛士郎忙插話道。
李季還是搖頭。
這下,龜田高太郎等人被勾起了興趣,他們都想知道,哪個漂亮美人,讓相川誌雄如此惦念。
「我在想傅先生的五姨太。」
李季嘿嘿笑道:「雖然她有反日分子的嫌疑,但不能否定,她是一名優雅漂亮的女士,她的眼睛就像大海一般深邃,肌膚就像冬天裡的鵝毛雪花一般柔軟……。」
「長官,您和五姨太……?」大田猛士郎一臉的好奇。
「我……把五姨太全身仔細檢查了一遍。」李季笑道。
龜田高太郎等人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
「隻可惜,她是傅嘯庵的五姨太。」李季嘆了口氣。
「長官不必憂愁,您下一道命令,職下現在就去傅公館,把五姨太給您帶回來。」大田猛士郎道。
「八嘎。」
李季訓斥道:「土肥圓閣下親自打電話給我,放五姨太回去,如果再把她抓起來,土肥圓閣下的麵子往哪放?」
「哈衣。」
大田猛士郎忙低頭道。
「你們都記著,我給五姨太檢查身體的事情,不能說出去……。」李季道。
「相川君放心,我們一定不亂說。」龜田高太郎拍著胸口保證道。
「來,喝酒。」
李季舉著酒杯道。
「乾。」
「乾。」
幾人圍坐在一起,不一會兒,便喝的酒氣熏天,一個個說話的時候,舌頭都捋不直。
接著,他們又去找白俄舞女跳舞。
幾支舞跳下來,他們三人各自相中一名白俄舞女,龜田高太郎痛快的掏了錢,三人各帶一名白俄舞女去舞廳對麵的旅社開房。
李季搖了搖頭,希望他們不會傷到自尊。
他上了車,駕車返回長安北路小洋樓。
回到小洋樓,他搖晃著去找伊藤優子。
畢竟伊藤優子這個女鬼子,比白俄舞女香多了,膚白貌美,又乾淨。
次日。
一大早。
李季神清氣爽的下床,穿衣服洗漱。
他洗漱完畢,掃了一眼昏睡不醒的伊藤優子,心想以後不能再喝酒了,不然,下次就該弄出人命了。
從臥室出去,來到客廳,龍澤千禧為他準備了可口的早飯。
「千禧,這幾天表現不錯,過些日子就可以回特高課了。」李季吃完飯,看了龍澤千禧一眼,這個綠茶經他幾個月的調教,如今用起來還算順手。
「哈衣。」
龍澤千禧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自上次犯了錯,被相川君一頓懲罰,在家恢復了好幾天,養好身體之後,就被相川君派來看押伊藤優子,這是一份無聊至極的差事。
李季提著武士刀,精神抖擻著出門,前往特高課。
特高課。
李季來了之後,讓行動人員去通知大田猛士郎和小河夏郎來一趟,豈料,這倆貨壓根兒沒來特高課。
估計是昨晚被白俄舞女給收拾慘了。
他隻好派人去虹口上島舞廳對麵的旅社,檢視具體情況。
一個小時後。
龜田高太郎、大田猛士郎、小河夏郎三人,站在辦公室地上,一個個耷拉著腦袋,頂著黑眼圈,精神不振,如同被霜打過的茄子一般,蔫了吧唧的。
「你們怎麼回事?」
李季心想他們三人,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相川君……。」龜田高太郎長嘆一口氣。
「大田君,怎麼回事?」李季看向大田猛士郎。
「長官,我……我們……。」大田猛士郎羞愧不已,這事叫他怎麼好意思說。
「小河君,你說。」李季又看向小河夏郎。
「長官,我……我們上當了。」小河夏郎硬著頭皮道。
「上當了?」
李季皺了皺眉:「難道白俄女人拿錢跑了?」
「不是的。」小河夏郎搖了搖頭。
「到底怎麼回事?」李季心想就算傷了自尊,也不至於成現在這副模樣吧?
小河夏郎猶豫再三,這才把實情道出,原來他們三人體驗過白俄舞女的實力後,在龜田高太郎的提議下,找掮客買了一些增強實力的藥。
誰知,服用了藥的他們,在白俄舞女麵前,仍是不夠看。
甚至,他們在揮汗如雨,人家白俄舞女在呼呼大睡。
在這種情況下,三人自尊心嚴重受到打擊,開始懷疑自我。
得知事情原委。
李季嘆了口氣,他早知道會這樣,畢竟小日本和白俄女人之間的差距,就像馬蜂窩和鉛筆。
「你們……好好休息。」李季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回去休息。
三人耷拉著腦袋,轉身從辦公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