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優子心中百般不願,卻也知道這種場合下,不能不給相川誌雄麵子。
所以,她不僅任由相川誌雄摟著,還拿著酒壺給他斟酒。
在除了大田猛士郎之外的鬼子們看來,伊藤優子也是一名藝妓,隻是比他們身邊的藝妓更漂亮一些罷了。
龜田高太郎一邊噴著酒氣,一隻手摟著藝妓,笑道:「相川君,帝國軍人就應該享受這種生活。」
「諸君放心,隻要我在特高課,這種生活每天都有,諸君儘管開懷暢飲……。」李季笑道。
「我們會全力擁護相川君,成為特高課的課長。」龜田高太郎算是看清楚了,和現在的生活相比,以前過的都是什麼豬狗不如的生活,現在每天小酒伺候著,漂亮藝妓摟著,完事帶倆藝妓回去睡覺,偶爾還能分到一筆數目可觀的日元,簡直是天堂一般的生活。
「我們也全力擁護相川君成為特高課的課長。」
大田猛士郎、小河夏郎、野澤大輔等人也忙拍馬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自『相川誌雄』上位以來,他們這些人可都得了不少好處,隔三差五小酒喝著,藝妓摟著,生活十分的愜意。
他們當然想『相川誌雄』成為特高課的課長,這樣一來,他們就能一直有好生活。
若是調來一名新課長,他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諸君,今天隻喝酒,不談公事。」李季舉杯笑道,他在特高課已經形成一個小圈子,這個小圈子囊括了密電組的龜田高太郎、情報組的南造芸子、野澤大輔等人,再加上他手下的狗腿子大田猛士郎和小河夏郎、龍澤千禧,整個特高課的大權都攥在他手中。
如果他不能上位課長,不管陸軍派誰來擔任特高課課長,都會成為他的掌中傀儡。
「來,喝酒。」
「相川君,我們敬您。」
「相川君,您纔是我們心目中的勇士。」
「乾。」
一眾鬼子們舉杯相邀。
李季自是來者不拒。
旁邊斟酒的伊藤優子,心想特高課這幫人,居然對相川誌雄如此推崇,可見相川誌雄此人不簡單。
一會兒後。
負責在門外警戒的龍澤千禧從包間進來。
她徑直來到李季身邊,小聲道:「長官,特高課值班室的吉本中尉打來電話,傅公館舉辦私人酒會,有抗日分子搗亂,兩名帝國精英玉碎,兩名支那人士身死,憲兵隊已經趕去維持秩序,司令部讓您去一趟現場。」
「納尼?」
李季佯裝震驚。
唐婉瑩從他這裡竊取到傅嘯庵今晚開私人酒會的情報。
他就料到,軍統今晚一定會有行動。
「長官,您若是抽不開身,職下帶人去一趟傅公館。」龍澤千禧道。
「不,傅嘯庵是大日本帝國的朋友,有抗日分子在他的酒會上搗亂,我一定要親自去一趟,給他關懷和安撫。」
李季心想他得去一趟現場,瞭解一下情況。
「哈衣。」
龍澤千禧恭敬道。
「你護送伊藤小姐回去,讓她在浴缸泡一個香香的澡,再給她換一身漂亮裙子。」李季吩咐道。
「哈衣。」
龍澤千禧心中有些無語,卻不敢表現出分毫。
旋即。
李季站起來,大聲道:「諸君,就在剛才,吉本中尉從特高課打來電話,說是傅嘯庵的公館有抗日分子搗亂。」
「大田君、小河君,你們倆跟我去一趟,其餘諸君,盡情開懷暢飲,看上哪位漂亮藝妓,儘管帶走。」
「哈衣。」
「哈衣。」
大田猛士郎和小河夏郎一臉的不捨,畢竟他們倆已經做好大戰帝國藝妓的準備,這時讓他們離場,他們怎捨得。
不過,這是相川君的命令,他們必須執行。
「千禧,通知特高課行動二班和三班,讓他們迅速趕往傅公館。」李季吩咐道。
「哈衣。」
龍澤千禧恭敬道。
李季遂帶上大田猛士郎和小河夏郎,從包間出去,在門口穿上軍靴,從美子酒館離開。
日占區。
南市。
一座富麗堂皇的三層小洋樓。
此處便是日本人送給傅嘯庵的公館。
院牆外麵,有日本憲兵站崗,還有巡邏小隊圍繞著小洋樓巡邏。
此刻。
小洋樓內戒備森嚴,大批76號特務在各個房間仔細搜查。
前來參加私人酒會的客人們,全部滯留在大廳中。
今晚日軍出席傅嘯庵私人酒會的代表是晴氣慶胤。
要知道,傅嘯庵是土肥圓機關一手扶持的上海維新政府市長,身為土肥圓機關的二號人物,晴氣慶胤自是要來給他捧場。
隻是讓晴氣慶胤沒想到的是,在酒會之上,居然冒出兩名抗日分子,他們槍殺了帝國一名大尉軍官,一名商人,還死了兩名支那人士。
很明顯,抗日分子是沖傅嘯庵來的。
「傅先生,以後類似的酒會還是不要舉辦的好,可惡的抗日分子已經盯上你,他們就像老鼠一樣貓在暗中,隻要有接近你的機會,他們就會露出鋒利的獠牙。」晴氣慶胤告誡道。
「您說的有道理,傅某也沒想到,這些抗日分子如此的頑固不化。」
傅嘯庵一臉後怕,今晚如果不是他命大,此時已經成為一具屍體,要知道,其中一顆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
「從兩名殺手的行動手法來看,似是支那軍統特工。」
晴氣慶胤這麼說是有依據的,其中一名殺手被擊斃,另一名殺手被打中小腿,失去行動能力,但他不甘被俘,吞了藏在牙齒中的氰化鉀,當場身死。
據他所知,支那的情報體係中,隻有軍統和中統會使用氰化鉀。
從殺手果決吞下氰化鉀來看,應該是軍統無疑。
畢竟隻有軍統特工有此魄力。
「大佐說的是。」
傅嘯庵氣憤道:「軍統這幫小人,整天盯著傅某不放,好好的一個酒會,被他們攪和成這樣子。」
「傅先生接下來一定要注意安全,支那方麵急於暗殺你,估計是不想看到你出任上海市政府的市長。」晴氣慶胤道。
「是,傅某一定注意。」
傅嘯庵皺了皺眉,道:「大佐,你說酒會上的客人,有沒有軍統殺手的同夥?」
「不排除這個可能。」晴氣慶胤心想,如此嚴密的私人酒會,卻讓軍統殺手混進來,要說沒有內奸接應,他第一個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