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清風徐徐。
小院廂房中亮著微弱的燭火。
拳擊聲震耳欲聾。
伴隨著伊藤優子歇斯底裡的叫聲。
木村君和熊本君蹲在房簷下,兩人各點了一支煙,吧唧吧唧抽著。
此時,兩人神色難掩震驚,這都過去兩個多小時了,相川長官絲毫沒有出來的趨勢,而且,拳擊聲越來越洪亮,他倆不禁替伊藤小姐捏了一把冷汗。
「木村君,我們再打一個賭,我賭長官會在一小時後出來。」
「熊本君,我賭長官會在三小時後出來。」
「彩頭照舊,一隻烤鴨,一瓶清酒。」 讀好書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呦西。」
「熊本君,伊藤小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們……?」
「木村君多慮了,長官做事很有分寸的。」
過了片刻。
砰砰砰的敲門聲傳來。
木村君忙去開啟院門,大田猛士郎邁著緊促的步子進來,直衝廂房過去。
「大田班長,長官正在裡麵和伊藤小姐……。」木村君忙攔住大田猛士郎,兩個大拇指在胸前比劃了一番。
「納尼?」
大田猛士郎皺了皺眉,隨後,他聚精會神的聽了一下廂房中傳出的動靜,一臉恍然大悟,原來長官在教伊藤小姐練拳。
但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向長官匯報,這下可怎麼整?
要知道,這種事最忌諱被人打擾。
若是因此惹的長官不快,便得不償失了。
「多長時間了?」
大田猛士郎心中甚是著急。
「大概三個小時左右。」木村君也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隻知道從天亮到黃昏,從黃昏到夜幕,從夜幕到現在……。
大田猛士郎皺了皺眉,決定在門口等一會兒,興許長官一會兒就完事了。
豈料。
他這一等,便是半個多鐘頭。
隻聽伊藤小姐一聲尖銳的上叫,廂房中一切歸於平靜。
大田猛士郎忙小跑到門口,道:「長官,百日茶社的社長叫伊藤由誠,他是外務省在支那的情報組織負責人,職下趕去百日茶社的時候,伊藤由誠已經不見……。」
廂房中。
李季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回頭看了一眼傷痕累累的伊藤優子,冷笑道:「伊藤由誠,外務省的情報頭子,你們伊藤家族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
「誰都知道,支那是一座未被開採的寶庫,伊藤家族也想在支那分一杯羹。」
伊藤優子此時的狀態非常不好,渾身傷痕累累。
雖然『相川誌雄』那個混蛋解開了綁在她腰間的帶子。
但她兩條手臂仍綁在木樁上。
渾身癱軟無力。
下肢承受力達到極限。
兩條筆直勻稱的腿劇烈顫抖。
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伊藤由誠去了什麼地方?」李季冷聲問道。
「我不知道。」
伊藤優子輕輕搖頭,她確實不知道伊藤由誠去了哪裡。
「不知道?」
李季可不這麼想。
在他看來,伊藤優子這個小娘皮大大滴不老實。
旋即。
他拿起懸掛在牆壁上的馬鞭。
拎著馬鞭走到伊藤優子麵前。
「說,伊藤由誠去了什麼地方?」
「膠捲是不是在他身上?」
伊藤優子美眸閃過一絲驚恐。
該死的相川誌雄剛搞了她,轉身提起褲子就不認帳了。
「相川君,我真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請相信我,我不會騙你的。」
伊藤優子被摧殘了三個多小時,身體和心理防線被狠狠摧殘,此時的她,再也不像剛開始那般硬氣。
「伊藤小姐大大滴狡猾,我不相信你說的話。」
李季揚起馬鞭,在伊藤小姐胸前狠狠抽了一鞭。
嘹亮的鞭聲響起。
伴隨著伊藤優子略微沙啞的慘叫聲。
「告訴我,伊藤由誠在哪裡,膠捲在哪裡?」李季神情滿是狠戾,不曾有丁點兒的憐香惜玉。
「我……我真不知道。」
伊藤優子白皙精緻的臉蛋瀰漫痛色。
「是嗎?」
李季纔不會信她的話,反手揚起馬鞭,又是一鞭下去。
伊藤優子慘叫連連,滿目疼痛,看著讓人不禁升起憐憫之心。
「還不說?」
李季挑了挑眉,心中冷笑不已,他能把南造芸子調教成一隻聽話的狗,就能把伊藤優子也調教成一隻聽話的狗。
「相川君……我……真不知道。」伊藤優子美眸充斥著驚恐、害怕等複雜神色。
李季看著她身前兩道紅色血痕,冷哼一聲,丟下一句話:「一會兒再跟你算帳。」
說完,他提著馬鞭大步從廂房走出去。
外麵。
大田猛士郎恭敬站在門口。
「大田君,立刻去找伊藤由誠,但要悄悄滴找。」李季吩咐道。
「哈衣。」
大田猛士郎請示道:「從百日茶社抓捕的人怎麼處理?」
「他們是外務省的情報人員?」李季問道。
大田猛士郎搖頭:「不,他們隻是為外務省服務,並不是外務省在編的情報人員。」
「呦西。」
李季聽明白了。
百日茶社是一所私人情報機構,專門為外務省提供情報。
其性質與黑龍會、板井公館等一般無二,屬於民間情報機構。
「把他們都放了。」
李季考慮了一下,吩咐道。
「哈衣。」
大田猛士郎恭敬道。
「呦西,你去忙吧。」李季揮了揮手。
大田猛士郎恭敬鞠躬,轉身從院子出去。
李季站在房簷下,點了一根煙,揮手招來一名便衣特工,從口袋掏出幾張日元:「去弄一些酒菜。」
「哈衣。」
木村君接過日元,忙去外麵買酒菜。
李季一手夾著煙,一手拎著馬鞭,轉身進了廂房。
廂房中。
伊藤優子看到他手裡的馬鞭,嬌軀微不可察的抖了抖,美眸閃爍著後怕的神色。
李季拉過長椅坐下,翹起二郎腿,一邊抽菸,一邊盯著伊藤優子的嬌軀,神情帶著幾分玩味。
「相川君,求你放我下來。」
伊藤優子實在受不了,兩隻手臂被繩子勒的太緊,又痛又麻,下肢痠痛無力。
「求我?」
李季一臉好笑,她不是挺高傲的嗎?這會兒想起求他了?
「我不行了。」
伊藤優子身體十分虛弱,畢竟體內水元素流失太多,整個人又渴又餓。
——你們不為愛發電,我都沒寫作的動力,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