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局。
總部。
秘書處辦公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辦公室中,毛齊五坐在辦公桌前,聚精會神的看著檔案。
戴老闆把軍統局的大權暫時交給他,作為一名聰明人,他知道這段時間內,不能出任何差錯。
不然,以戴老闆的性子,必會認為他不堪大用。
等到下次戴老闆再外出,軍統大權一定會交給其他人,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咚咚。
辦公室門敲響。
「進。」
毛齊五忙把檔案合起來。
要知道,他正在看的這封檔案,是軍統局最高機密的檔案,哪怕是最親近的人也不能看。
一名女秘書推開辦公室門進來,道:「長官,朱站長帶著李副站長、安科長來見您。」
「請他們進來。」
毛齊五吩咐下去後,把合起來的檔案放到辦公抽屜。
「是。」
女秘書轉身下去。
片刻後。
朱站長帶著李季與安靖江走進來。
「齊五老弟。」
朱若愚是軍統的老資格,深受戴老闆信任,年齡又長於毛齊五,因此,可直呼其名。
「朱站長、李副站長,安科長,你們三位可是稀客,快請坐。」毛齊五忙起身相迎,臉上堆滿笑容。
「齊五,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公務繁忙,本不應該來打擾你,但有一事,關乎我們武漢站的聲譽,不得不來叨擾。」朱若愚笑著坐下。
「哦,能讓三位一起過來,可見不是小事,毛某洗耳恭聽。」
毛齊五一邊拿暖壺給他們倒水,一邊笑嗬嗬道。
「是這麼一回事,總部督察科的劉有興組長,跑到我們武漢站汙衊李副站長和安科長,此事在站裡影響頗大,不得不前來找齊五評一下理。」朱若愚笑道。
「汙衊李副站長和安科長?」毛齊五微微一怔,一時不明所以。
「咳……,李副站長和安科長是站裡的頂樑柱,他們倆聲譽受損,我身為站長,自是要為他們做主。」朱若愚輕輕咳了一下。
「朱站長的意思是,劉有興懷疑李副站長與安科長……?」毛齊五心想這不是亂彈琴麼,安靖江的性子他十分清楚,她怎麼可能和李季有瓜葛?
「毛長官,這件事總部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就別怪我和督察科那幫人翻臉。」安靖江火氣騰騰的說道。
「毛長官,督察科的劉有興目無法紀,居然跑到卑職辦公室,讓卑職跟他來總部接受調查?」
「請問毛長官,這是戴老闆的意思,還是您的意思?」
李季裝出一副十分不爽的樣子,言辭間帶著一股怒意。
毛齊五愣了愣神,看李季和安靖江的神情,似乎是來興師問罪的。
「老朱、李副站長、安科長,我可以拍著胸口說,這件事我真不知情,是督察科瞞著我乾的。」
「你們放心,此事調查清楚後,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毛齊五心想劉有興這個混蛋,你惹誰不好,偏偏跑去惹安靖江,她可是連戴老闆都敢當麵頂的主。
「毛長官,卑職與安科長是同僚,經劉有興這麼一鬧,卑職以後和安科長如何繼續共事?」
「劉有興一無局座手令,二無總部授權檔案,僅憑猜測就敢跑到武漢站找卑職麻煩,簡直欺人太甚。」
「請毛長官還卑職與安科長清白,並嚴懲劉有興。」
李季沉聲道。
「這……?」毛齊五有些懵,為這麼點兒事,李季就主動要求調離武漢站,以此自證清白。
不過,他轉念一想,頓時明白李季的用意。
「李副站長、安科長,請你們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嚴肅處置,給你們一個滿意答覆。」毛齊五道。
「齊五老弟的為人,我是信得過的,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們就等著你的答覆。」
朱若愚見事情這般順利,心想得趕緊帶著安靖江和李季離開,省得他倆一會兒火氣上來,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言畢。
他給李季和安靖江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趕緊走。
「齊五老弟,知道你公務繁忙,就不打擾了。」
朱若愚忙帶著李季和安靖江從辦公室出去。
來到外麵,朱若愚苦笑道:「李副站長、安科長,齊五的為人是信得過的,他說給咱們一個滿意的答覆,就一定不會食言,我們回去等著就是。」
李季和安靖江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的點了下頭,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他倆也不好繼續鬧事。
辦公室中。
毛齊五思忖了一會兒,朱若愚親自出麵為武漢站討說法,他的麵子必須給,另外,安靖江的脾氣他是知道的,若是不給她一個交代,她敢去找戴老闆討說法。
他拿起電話,打給督察科的文科長,讓其過來一趟。
一會兒後,一名穿中校軍裝的男子從辦公室進來。
兩人寒暄幾句。
毛齊五開始說正事:「文科長,聽說你們督察科在調查武漢站的李季和安靖江,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確有此事,我們督察科接到舉報,說武漢站的李季和安靖江大晚上在家屬區摟摟抱抱,不成體統,而且,李季那晚上好像是在安靖江房間過的夜。」
「毛長官也知道,我們督察科奉命監管內部風氣,乾的都是一些得罪人的事。」
「但局座把如此大任交給我們督察科,明知要得罪人,也不得不為之。」
文科長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李季是武漢站的副站長,為總部立下赫赫功勞,更有校長頒發的中正劍,安靖江是軍統的老人,她為總部立下的功勞,兩巴掌都數不過來,你們督察科不能聽風就是雨,為了幾句謠言,就跑上門去耀武揚威。」
「不瞞你,剛才朱若愚帶著他們倆來了一趟,目的很明確,向總部討說法。」
「此事你看著辦,既要還李季和安靖江清白,也要安撫一下武漢站的情緒。」
毛齊五若有所意的說道。
「毛長官,我們督察科是按家規做事,有人舉報,我們當然得調查……。」
「還有一事,派去調查的劉組長,被武漢站的朱若愚、李季、安靖江三人打的鼻青臉腫,他們這麼搞,我們督察科的工作以後還怎麼幹?」
文科長帶著一絲惱怒,畢竟捱打的劉組長,是他們督察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