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辦公室中。
李季品了一會兒茶,夾著公文包下班。
回到民房小院,他看了一會兒報紙,秦華把下午飯做好,三人吃過飯,錘子把車開走。
李季把院門關上,來到秦華的屋子裡。
「開啟電台,詢問報喜鳥事情進展如何?」李季吩咐道。 超順暢,.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是。」
秦華開啟電台,給遠在上海灘的報喜鳥發電。
發完電報,她坐在電檯麵前等報喜鳥的復電。
「有報喜鳥的電報,第一時間通知我。」李季道。
「是。」
秦華輕輕點了下頭。
旋即,李季回屋子換了身便裝,前往漢口大市場附近的一家酒樓。
這會兒是下午六點多,他和安靖江約的時間是晚上七點。
來到酒樓。
他讓掌櫃的安排了一個雅間,點了一桌的好酒好菜,等著安靖江與吳玉坤上門。
李季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邊抽菸,一邊品茶,嘴角湧過一絲笑意,估計戴老闆做夢也不會想到,他隻是外出視察一段時間,吳玉坤在自己的安排下去了淪陷區,而餘秘書更是被他打進八梭子彈。
當然,這種事情隻能瞞住一時,遲早有一天會被戴老闆發現。
他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儘快把武漢的事情了結,然後返回上海灘,繼續暗中積蓄力量,發展勢力。
等將來事情敗露,戴老闆即便想動他,也得考慮一下後果。
一會兒後。
雅間門從外麵推開。
安靖江穿著少校軍裝走進來,她下午在附近辦事,行動結束後直接趕了回來,因此,也就沒換便裝。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的武漢,滿大街都是穿軍裝的,女軍官更是不在少數。
「渴死我了。」
安靖江坐下之後,提起茶壺給她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
「慢點兒喝。」
李季心中好笑,她若是能改掉大咧咧的性子,估計追她的人能有一個迫擊炮連。
「一天天的,破事是真多。」安靖江話音帶著一絲不滿。
「又發生什麼事了?」李季問道。
「據說是軍政部一名高參叛變,帶著徐州會戰的軍事佈防圖跑了,總部讓我們武漢站行動科派出人手,協助總部行動處對武漢的水陸碼頭關卡進行嚴查。」安靖江道。
「軍政部高參叛變?」李季劍眉微挑,問道:「叛變的高參叫什麼名字?」
「上麵沒說。」安靖江搖頭。
「體貌特徵?」李季再次問道。
「濃眉大眼,國字臉,身高一米七左右,略微有些發福……。」安靖江形容道。
李季心中已經有所猜測,卻沒有下結論,畢竟隻是猜測而已。
「對了,有件事要跟你說,我聽總部的人說,武漢的學校、重要工廠已經接到遷往山城的命令,估計,再過倆月,軍統總部也要遷往山城。」安靖江聲音帶著一絲失落。
「這是好事,工廠和學校早點兒遷走,也能避免戰火荼毒。」
李季倒認為這是一件好事,讓學校和工廠提前從武漢搬走,可以為長久抗戰保留下希望的火種。
「可這樣一來,人心不就散了嗎?」安靖江今天執行的人說話,坊間已是謠言四起。
「這種事情自有高層去操心,你瞎操什麼心。」李季笑道。
「什麼叫瞎操心,我心憂國家還不行?」安靖江白了他一眼。
兩人瞎聊了一會兒。
吳玉坤從雅間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襲白色長裙,白色發箍把長發束在腦後,一張絕色動人的臉蛋,洋溢著嫵媚的笑容,萬種風情,隻是看一眼,便讓人口乾舌燥,不能自拔。
「你們倆來這麼早?」
吳玉坤聲音宛如銀鈴一般動聽。
「我在附近執行任務,完事直接過來了。」安靖江清聲道。
「吳科長,請坐。」
李季輕輕點了下頭,眼神從吳玉坤的嬌軀一掃而過,心中微微有些小得意,軍統第一美人兒吳玉坤,以後就是他李某人的囊中物。
吳玉坤優雅的坐下,嬌笑道:「謝謝你們倆為我餞行。」
「我們倆一起出生入死多年,現在又到了分別的時候,為你餞行是應該的。」
安靖江指著身邊的李季笑道:「不過,今晚是他買單。」
吳玉坤嗤笑出聲,笑容百媚千嬌,令人心神恍惚。
「聽安科長說,吳科長要去淪陷區執行任務,李某略備薄酒,給吳科長餞行,預祝吳科長為黨國再立大功。」李季說了幾句場麵話。
「借李副站長吉言。」吳玉坤嫵媚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們倆就別客套了,又都不是外人。」安靖江豪爽笑道:「相逢不知何年月,把酒暢飲到天明。」
說完,她吩咐外麵的夥計把酒拿來。
相比安靖江大大咧咧的性子,吳玉坤就矜持多了,畢竟一個是東北虎妞,一個是江南書香門第的小姐,性格截然不同。
一會兒後。
酒菜上齊。
一桌子的美味,還有正宗女兒紅的芬香。
「今天難得大方一次。」
安靖江看著一桌子的好酒好菜,拍了拍李季肩膀。
李季心想給吳玉坤餞行,焉能小家子氣?
「來,乾一個。」
安靖江主動給三人倒滿酒,舉杯笑道。
李季和吳玉坤端起酒杯,三人碰了一下,不過,他們倆都是淺淺的抿了一口,隻有安靖江是一飲而盡,豪爽至極。
接著,三人邊吃邊談。
幾杯酒下肚。
安靖江的話匣子開啟,先是把黨國那些貪汙腐敗的軍政要員罵了一通,心中不解氣,又把那些戰場上畏縮不前的將領罵了一遍。
吳玉坤和李季看似在聽她罵人,實則兩人眉目傳情,小動作頻頻。
安靖江發泄一番,心情頓時舒暢許多,笑道:「玉坤,此番去了淪陷區,若是能立足,還是別回來了,你瞧瞧現在的軍統局,烏煙瘴氣,亂七八糟的事層出不窮。」
吳玉坤輕輕一笑,不曾說話。
她知道安靖江在指鹿為馬的罵戴老闆。
不過,話說回來,戴老闆做的那些事情,確實上不得檯麵。
「靖江,你是怎麼打算的?」吳玉坤輕聲問道。
「我?」
安靖江側目看了李季一眼:「拜他所賜,我可能要在武漢站耗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