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們是朋友,為朋友保守秘密是應該的。」李季宛如謙謙君子一般笑道。
一會兒後。
錘子帶著蔡清溪手下的老六過來。
餘淑衡準備下車送一下父母。
「餘科長,碼頭上人多眼雜,你就不要下車了,讓錘子送令尊令堂上船就好。」李季開口道。
聞言。
餘秘書幽幽嘆息一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輕輕點了下頭。
算是同意李季的提議。
畢竟李季的話合乎情理,她身份有些麻煩,若是被人看到,戴老闆那邊就不好解釋了。
外麵,老六帶著漢陽幫的兩名漢子,幫餘父餘母拎著行李箱,熱情招呼餘父餘母上船。
餘秘書坐在車中,透過車窗,目送父母登船,一雙春水汪洋的美眸,湧過一絲絲離別的傷感。
「時間不早,我們該去站裡了。」李季看了一眼腕錶說道。
「恩。」
餘秘書點了下頭,她知道時間緊迫,不宜傷感,便推開車門下去。
「錘子,走。」
李季向外麵的錘子吩咐一聲。
「是。」
錘子上車後,啟動車子,迅速往武漢站過去。
大概二十多分鐘後。
李季來到站裡,下車後,他讓錘子去斜對麵街上的包子鋪吃飯,隨後,邁著矯健的步伐從辦公樓進去。
來到辦公室。
先開啟窗戶,再給花草澆水,接著泡茶。
然後點了一根煙,翹著二郎腿,在辦公室吞雲吐霧。
片刻後,手下三個情報組長前來匯報工作。
他一邊聽手下的匯報,一邊做出相關安排。
打發走三名手下,他給安靖江打了一個電話,讓她過來一趟。
兩分鐘後。
安靖江雙手插兜,邁著一雙大長腿走進來,神情帶著一絲不耐煩。
「李副站長,大早上的有何指教?」安靖江拉過椅子坐下,習慣性的翹起二郎,陰陽怪氣的道。
「安排一些可靠人手,跟我出去一趟。」李季道。
「抓人?」安靖江柳眉一挑,聲音帶著一絲驚訝。
「五分鐘後出發。」李季沒有告訴她去幹什麼
「每次都故弄玄虛。」
安靖江不滿的哼了一聲,起身從辦公室出去,前往行動科辦公區域,親自挑選了十五名好手,
一小會兒後。
辦公樓下。
李季和安靖江上了一輛車子,行動人員坐上大卡車。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從武漢站大院駛出去。
車上。
「別賣關子,到底抓什麼人?」安靖江聲音帶著一絲不滿。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李季沒跟她把話挑明,擔心她心臟承受能力不好,要知道,他親自出馬,要抓之人肯定不是小魚小蝦。
安靖江白了他一眼,心想這傢夥現在是越來越喜歡故弄玄虛了。
好大一會兒後。
車子停在一棟戒備森嚴的大樓門前。
安靖江掃了一眼氣勢恢宏的辦公大樓,驚聲道:「你……來這裡抓人?」
「怎麼,有問題?」李季神態自若的笑道。
「夥計,你搞清楚,這裡是參謀總部,你一個小小的軍統局少校跑這裡抓人,你是想被門口的警衛亂槍打成篩子吧?」
安靖江心想李季膽兒也太肥了,居然明晃晃的跑到參謀總部抓人,
「安科長的膽子什麼時候變這麼小?」
「我記得你在淪陷區大殺四方,天不怕地不怕,怎麼一回到國統區,反而畏手畏腳?」李季故意拿話擠兌道。
「少扯淡,淪陷區能和國統區比?」安靖江狠狠瞪了他一眼。
「讓你的人待在車上不要動,你跟我進去。」李季道。
「你到底要做什麼?」安靖江挑眉問道。
「抓內奸。」李季道。
「在參謀總部抓人,請問你有上峰的逮捕令,還是有最高統帥的手諭?」
安靖江心想他今天抽什麼瘋,明晃晃的跑到參謀總部抓內奸,就算要抓人,也不能跑到參謀總部來抓,否則,參謀總部長官們的顏麵往哪放?
「沒有。」
李季聳了聳肩,表示沒有。
「你可別胡來,參謀總長是何長官,副總長是白長官,連戴老闆都不敢得罪他們。」安靖江忙道。
「別磨嘰了,下車。」李季說完推開車門下去。
安靖江見他不聽勸,冷哼一聲,緊跟著下車。
來到外麵。
李季小聲道:「一會兒不要說話,看我的眼色行事。」
言畢,他大步往參謀總部大門走過去。
安靖江心中不禁有些著急,暗暗一跺腳,緊跟上去。
來到門口。
一名少校軍官攔住李季和安靖江:「站住,幹嘛的?」
「你好,我們是軍統武漢站的,有事要見後勤參謀處的馮長官。」李季說完掏出證件給少校軍官。
少校皺了皺眉,接過證件看了一眼,軍統武漢站少校副站長李季。
「你們找馮長官有什麼事?」少校軍官問道。
「軍事機密,無可奉告。」李季正聲道。
「有預約嗎?」少校軍官又問道。
「沒有。」李季搖頭。
「既然沒有預約,不好意思,我不能放你們進去。」少校軍官把證件遞還給李季。
「兄弟,通融一下,我們有事找馮長官。」李季心想還真是宰相門前三品官,他堂堂軍統少校副站長,居然連參謀總部的大門都進不去?
「李副站長,不是我不通融,每天來見馮長官的軍官太多了,上到集團軍司令、下到師長、旅長,馮長官心情好的時候,或許會見一見他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是集團軍司令也不見。」
少校軍官的神態透著一絲輕蔑,好像在說,馮長官見的都是少將以上軍官,你一個少校也想見馮長官?
李季嘴角劃過一抹冷笑,這傢夥真是狗眼看人低。
不過,這也沒辦法,參謀總部統攬全國作戰,是國軍最高階別的軍事部門之一。
「兄弟,我也不難為你,用你值班室電話,給馮長官辦公室打一通電話,若是馮長官不願意見我們,我轉身就走,如何?」李季道。
「不好意思,值班室電話不能隨意外借。」少校軍官直接拒絕。、
「兄弟,雖然你在參謀總部當值,可你隻是一名小小的少校營長,軍統若要給你找茬,隨便給你扣一頂帽子,都足以把你送上刑場槍斃。」李季拍了拍少校軍官的肩膀,言辭間儘是恐嚇和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