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南造芸子美眸閃過一絲慌亂。
誰都知道,相川誌雄背後的靠山是三浦司令官,若被三浦司令官知道自己派人盯相川誌雄,後果絕不是她能承受起的。
畢竟她隻是一名潛伏回歸的帝國少佐,在陸軍高層眼中隻是一枚有些能力的棋子而已。
「芸子,我現在對你是越來越有興趣了,居然敢派人盯我的梢。」
李季話音落下,反手就給了南造芸子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他可是用足了力氣,一巴掌下去,南造芸子臉上清晰浮現出一個巴掌印。
「相川君,請聽我解釋。」南造芸子心中恨死了那兩個廢物,不僅暴露了身份,還把她給賣了。
「你覺得我會信?」
李季冷冷一笑,他要藉此事給南造芸子一個下馬威,讓她從此不敢再有任何小動作。 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派他們兩跟著相川君,是擔心相川君在外麵沾花惹草,辜負了我的一片心意。」南造芸子可憐楚楚的演戲道。
「哦,這麼說你倒是有情有義?」李季心中冷笑,大家都是幹這行的,一名合格的特工,是沒有真感情的。
「我對相川君一片真心,天照大神可以為我作證……。」南造芸子從小生活在上海,不像本土的日本人,對天照大神充滿敬畏。
「既然你一片真心,那就讓我來檢查一下。」
李季粗暴的拽著南造芸子頭髮,把她摁在辦公桌下。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
南造芸子滿含屈辱,一瘸一拐的走出辦公室,一張漂亮的臉蛋,遍佈紅色巴掌印。
李季對她的折磨,可謂觸及靈魂。
通過這件事,她對『相川誌雄』的懷疑再次加深,畢竟一個花花公子,是不可能發現有人跟蹤,且以雷霆手段迅速製伏跟蹤他的人,除非他……。
當然,有了這次的前車之鑑,她不敢再有任何小動作。
她怕的不是相川誌雄,而是相川家族的人脈和影響力。
辦公室中。
李季調教了南造芸子一番,頓覺神清氣爽,有了這次的教訓,估摸著南造芸子會老實一段時間。
接下來,他會找機會幹掉南造芸子,畢竟身邊有這麼一個定時炸彈,實在太危險了,說不定哪天就會被她抓住把柄,畢竟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
………
武漢。
軍情處總部。
秘書室收到上海站發來的絕密電文。
日本特工端了同和洋行,劉芳雄僥倖逃脫,但其身份徹底暴露,情報科長孫嘉浩被捕,生死不明。
收到電報的毛齊五不敢怠慢,忙拿著電報去見戴老闆。
戴老闆在百忙之中看了電報,氣的暴跳如雷。
「蠢貨、廢物,再三給他發報,提醒他一定要小心,仔細甄別內部鼴鼠,可他倒好,直接讓日本人抄了老窩,還把孫嘉浩搭了進去。」
戴老闆對劉芳雄徹底失望,如果不是看在老鄉的麵子上,他恨不得以家規處決了這個廢物。
本來鄭老二就對劉芳雄擔任上海站站長不滿,這下好了,情報科長被捕,站長身份暴露,鄭老二做夢都能笑醒。
「老闆息怒,劉芳雄才幹平庸,但對老闆您是忠心耿耿,這些年,他任勞任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此次出事,一定是被內鬼出賣。」
「而且,卑職懷疑,是不是上海站某些人對他不服,這才將他的住址泄露給了日本人,好借刀殺人。」
毛齊五與劉芳雄不僅是江山老鄉,也是江山係的重要成員,關鍵時候,他自然得替劉芳雄求個情,順便禍水東引。
「你的意思是,鄭老二指使手下出賣劉芳雄?」戴老闆皺了皺眉,雖然鄭老二以儒雅君子自居,但在他看來,鄭老二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
「有這個可能。」
毛齊五知道黃埔二期出身的鄭老二,一直不甘心屈居於戴老闆之下,而戴老闆也對鄭老二充滿了戒備,兩人沒少明爭暗鬥,尤其是此番軍情處擴編,老頭子內定戴老闆為副局長,代局長,總領大權,鄭老二被任命為副局長、主任秘書,他還有一個身份,軍令部二廳的廳長,專門主管軍事情報。
「不管此事真相如何,劉芳雄不能繼續留在上海,你安排一下,讓他回來述職。」
戴老闆說完之後,又皺了皺眉頭,道:「等一下,讓劉芳雄不要回來了,直接去香江,香江站正好缺一名書記長,讓他爭點兒氣,別再丟人現眼了。」
「是。」
毛齊五暗暗替劉芳雄高興,去香江站當書記長,也算一方大員,畢竟軍情處正在擴編,以劉芳雄的資歷,在書記長的位置上熬一段時間,混一個香江站的站長不成問題。
「劉芳雄一走,上海站的站長該由誰來接任?」戴老闆微微有些頭疼,上海站是情報戰場的前沿陣地,站長人選事關重大,必須得是一名行動能力強的老資格特工。
毛齊五稍稍沉吟片刻,舉薦道:「論資格和行動能力,卑職以為王天目最為合適。」
「王天目?」
戴老闆眼睛微微眯起,神情陷入沉思。
王天目是軍統十人團之一,當年的調查通訊小組成員之一,其人行動幹練,在軍情處內部頗有聲望。
但戴老闆對此人有些不放心,究其原因,則是王天目曾追隨過胡總南,也是經胡總南的介紹,才成為軍統十人團之一。
這些年,王天木在北方表現的可圈可點,多次受到老頭子的褒獎。
「也好,就他了。」
戴老闆沉思一番,決定聽取毛齊五的建議,讓王天目去上海,任上海站的站長。
「是。」
毛齊五又忙道:「前幾天,上峰剛任命王天目為華北忠義救國軍總指揮,他一走,總指揮一職該由誰來接任?」
「讓北平的陳恭澎接任總指揮一職。」戴老闆道。
「老闆您忘了,陳和鄭走的十分近。」毛齊五不動聲色的上了點兒眼藥水。
聞言,戴老闆似是想到什麼,神色閃過一抹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