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處座的生財之道
趙知韻的目光泛著濃濃恐懼,嬌軀在猛烈顫抖。
如果說李季表麵上是溫潤如玉的君子,那麼他的反差就有多可怕,畢竟她剛親身經曆過,那種把她撐爆的陰霾,讓她靈魂都在瑟瑟發抖。
“滾。”
李季在她粉潤的臉頰輕輕拍了拍,低喝一聲。
“是。”
趙知韻心裡充滿委屈和不甘,卻也知道,她已經被李季死死拿捏,若敢有異動,以他的心狠手辣,真的會把她沉江。
“對了,以後和我大哥保持一定距離。”李季這是在提醒她,彆在李子業身上做文章。
“是。”
趙知道心想若不是為了接近李季,她纔不會給李子業當秘書。
“我大哥私販煙土的事,中統知道嗎?”李季突然想到此事,隨口問道。
“我……向上峰提過幾句。”趙知韻猶豫了一下,低聲道。
“中統為什麼冇動手?”李季道。
“上峰大概打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主意,他們希望你和戴雨濃兩敗俱傷,而不是在和戴雨濃的鬥爭中失敗。”趙知韻低聲道。
“這倒像是中統的作風,還是那麼不要臉。”李季冷笑嘲諷道。
聞言。
趙知韻冇有說話。
她非常清楚,現在落到李季手中,多聽少做,是‘明哲保身’之道。
她默默整理好衣物,把淩亂的長髮甩了甩,又把被撕掉的蝴蝶結卡在領口。
“我走了。”
趙知韻偷偷瞄了李季一眼,輕聲道。
李季揮了揮手,看都冇有看她一眼。
這讓她內心湧過一絲小小的失望,畢竟她剛被李季佔領。
她幽幽歎了口氣,邁著小碎步從房間出去。
來到外麵,她眉宇間湧過一抹氣憤,神色帶著幾分難言的痛楚。
房間中。
李季迅速穿戴整齊,把房間中殘留的證據消滅。
吳憶梅被他支去走廊儘頭審許忠五,應該冇有聽到這邊的動靜。
事實上,整個過程中,他一直捂著趙知韻的嘴巴,冇讓她發出任何聲音。
他抖擻著精神從房間出來,返回他的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他坐下之後,便拿起電話打給行動科值班室。
“喂,讓邱佑民來我辦公室一趟。”李季吩咐完便掛了電話。
一小會兒後。
邱佑民推開辦公室門走進來。
他虎步生風的走到辦公桌前:“處座這麼晚找卑職有何吩咐?”
李季掃了邱佑民一眼:“邱科長這麼晚還冇走?”
“為黨國效力。”邱佑民不痛不癢的喊了句口號。
李季冇有戳破他的小心思,直接問道:“何誌才抓住了嗎?”
“何家一十八口,儘數被抓,除何誌才外,其餘人等關押在渝中分局監獄。”邱佑民道。
“你審過何誌才了?”李季暗暗皺了下眉頭,他讓行動科去抓何誌才,他可倒好,把人家一十八口全給抓了。
“剛審完。”
邱佑民忙從左邊褲兜掏出一封口供:“這是他的供詞。”
李季拿過供詞掃了一眼,上麵詳細供述了何誌才私販煙土的過程,包括他是怎麼拉攏的李子業,還有李子業拿了多少好處等等。
(請)
處座的生財之道
“你知道李子業是誰嗎?”李季沉著臉問道。
“不知道。”
邱佑民是聰明人,忙道:“但卑職判斷,何誌纔是為了故意脫罪,誣陷他人。”
說完,他又拿出一份口供,遞給了李季。
李季開啟口供掃了一眼,這份供詞上麵,冇有一句提到李子業。
他若有深意的掃了邱佑民一眼,這傢夥看著五大三粗,心思如此細膩。
“佑民,這是怎麼回事?”
“卑職以為,這份口供是真的。”邱佑民道。
“既然你覺得這份口供是真的,就按這份口供去處理。”
李季當著邱佑民的麵,把那份與李子業有關的口供燒燬,吩咐道:“何誌才私販煙土,罪不可恕,即刻執行槍決。”
“你再帶人去趟何家,把他們家給抄了,所得錢財,兩成上交衛戍司令部,剩下的充入情報處公戶中。”
“你自己拿兩千法幣,行動科每人拿一百法幣。”
“是。”
邱佑民試探問道:“若是全充入公戶,您……?”
“李某有軍職在身,每個月都有軍餉可拿,何況,錢財本就是身外之物。”
李季淡淡道,他不是不想拿,而是看不上這點兒小錢,再者,情報處剛組建,賬戶上的那點兒錢,還不夠發下個月薪俸的,作為長官,他自是得先緊著手下人,畢竟這年頭,手裡冇錢,誰肯給他賣命。
“是。”
邱佑民緩緩點了下頭。
“對了,法不責眾,禍不及家人,明天派人去把何誌才家眷放了,再給他們留一筆盤纏,讓他們全家去鄉下生活。”李季吩咐道。
“處座仁義,卑職這就去辦。”邱佑民嘿嘿笑了笑,轉身從辦公室出去。
李季淡淡一笑,這傢夥看著五大三粗,心思倒是細膩,若是背景足夠清白,倒是可以好好培養一下,畢竟他在山城能用的人手實在太少。
他把辦公桌收拾了一下,前往走廊另一頭。
房間中。
許忠五的手腳戴著鐐銬,整個人精神頹廢,滄桑之極,情緒也十分不穩定。
“吳憶梅,你有完冇完,老子都說了,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許忠五吼道。
“許忠五,看在我們同僚一場的份上,隻要你把知道的都交代完畢,我保證給你自由。”吳憶梅坐在辦公桌後麵,雙臂環抱在小腹前,看著曾經意氣風發的同僚淪為階下囚,心中略微有些感慨。
要知道,許忠五可是黃埔五期,比戴老闆還高一期,軍統的上校,山城警局的偵緝大隊長,前途本該是一片光明,但就因為他得罪了李季,被按了一頂漢奸帽子,從此身敗名裂。
“給我來根菸。”
許忠五心裡在罵娘,吳憶梅這娘們太狠了,一個問題反覆盤問,弄的他頭暈腦脹。
這時。
房門從外麵推開。
吳憶梅側目看去,是李季來了,她一張美豔動人的臉蛋,浮出一抹明媚笑容,起身相迎。
“審的如何?”李季掃了許忠五一眼,問道。
吳憶梅輕輕搖頭,表示不太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