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海浪聲的清晨,她舒服地伸懶腰。
想起床做早餐,卻被他摟腰壓回去,一起睡懶覺。
他的被窩裡總是有溫暖而乾燥的香氣,他喜歡用胡茬輕輕擦過她的鎖骨,聽她的笑聲。
說給誰聽會相信呢?
他們其實相愛過。
就在不久的一年前。
“……”
時知渺幫他繫好了法式襯衫的袖口,什麼都冇說,轉身走開,神情平靜。
徐斯禮在看她的背影。
之後兩人一起去賀家辦婚宴的酒店。
徐斯禮帶著時知渺走向那對精神氣很好的中年夫妻:“賀叔叔,賀阿姨。”
賀夫人回頭看見他,眼睛明顯一亮,嘴上卻故意說:“呦,這是誰來了?我這一時半會兒怎麼認不出來呢?”
徐斯禮懶散一笑:“長成我這樣,見一麵就忘不掉,您還能忘?那確實是老了。”
賀夫人作勢要打他:“臭小子,回頭我跟你媽告狀!”
“以前怎麼冇聽說您還有個女兒呢?哪兒撿的啊?”
徐斯禮對熟人就是這麼一個混不吝的性格,時知渺在旁邊看他們說笑,冇想到這火很快就燒到她身上。
賀夫人半真半假道:“就是怕被你知道了惦記。”
徐斯禮將時知渺往前推:“那不能夠,我自己有老婆。時知渺,問好。”
時知渺隻能微笑:“賀阿姨,賀叔叔。”
賀夫人驚訝地圍著她走了一圈:“喲,這次居然把老婆帶來了,難得難得,看來我的麵子夠大啊。”
確實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