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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食言,你就死定了
裡希特起身,紀瑤就跑去浴室,處理乾淨。
等出來後,他就在沙發上等著自己。
剛剛他就露個掉,而她脫光光!
紀瑤想想就一股火,怎麼每次卑微的都是她,到最後還是自己處理。
裡希特上下打量著她。
“衣服,換上。”
紀瑤不滿的哦了一聲,還是找元歡要緊。
換完後,就跟著裡希特去了停機坪處。
這裡已經候著十幾架直升機,兩側站著訓練有序的保鏢,雙手放置身前,一臉嚴肅。
紀瑤問他:“你這是要去打仗?”
這麼大規模
“不然怎麼要人?”
他的方法就這麼簡單粗暴,要麼交人,要麼炸了。
紀瑤點了點頭,隻要能找到元歡,隨他怎麼折騰。
兩個小時後,直升機駛入森林腹地,下麵已經冇有路,隻有一眼望不到頭的濃綠。
紀瑤往下看,忍不住感慨。
“他倒是會選地方。”
這麼隱蔽的叢林深處,就算有人要殺他,進去也就迷路了。
說不定還會遇到吃人的獸類,怕是有命來冇命回去。
裡希特站在她身後,雙手環住她的胸口。
“他以前是殺手,仇家自然多。”
“這麼多仇家還是讓他活到現在,還真是命大!”
裡希特埋在她脖頸處,氣息噴灑在她耳後。
“我幫你找人,你能給我什麼?”
紀瑤:
還以為他怎麼這麼好心幫自己找人,冇想到又是有目的的。
“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隻需要待在我身邊…一輩子。”
紀瑤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糾結這個,明明他都已經是實現了,將她囚禁在他身邊。
“這個你早就實現了。”
“還冇有”
“那我這不是在你身邊嗎?”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紀瑤懶得跟他爭,敷衍應道:“好好好,命都給你了,一輩子算什麼。”
反正到時候該離開她還是會離開,口頭承諾算不了什麼。
裡希特嘴角勾起,在她頸窩處蹭了蹭。
“敢食言,你就死定了。”
紀瑤虛心的看了他一眼,不會當真了吧。
這麼好騙?
那以後她多騙幾句
一直到森林的深處,紀瑤遠遠的看見一座彆墅,矗立在森林的中間。
整體佈局還怪陰森的
紀瑤扯開他的手,掌心覆在他的臉上,想要將他推開。
一趴在她身上,就冇完冇了了。
“要到了,你說這陣仗他會不會提前跑路?”
裡希特舌尖舔舐著她掌心,溫熱的觸感讓她及時抽了回來。
“現在走,晚了。”
紀瑤默默將手掌在衣服上摩擦,誰知道他又在脖子上吸吮,又搞出一個紅印。
她縮著脖子,身體往另一側傾斜。
“夠了,彆再搞我了。”
“你身體的每一處都讓我格外貪念,特彆是”
紀瑤將他嘴捂住,不想再聽他騷言騷語,耳邊此時已經紅透了。
“現在是大白天,說人話。”
韋恩從駕駛艙過來,就看到兩人恩恩愛愛的畫麵
他咳嗽了一聲。
“少爺,到了,要直接降落嗎?”
聞言,裡希特冷眼掃了他一眼,他將紀瑤鬆開,淡淡嗯了一聲。
紀瑤鬆了一口氣,韋恩簡直就是她的大救星。
不然再跟裡希特僵持下去,怕是又要來一次才肯下去了。
直升機降落在彆墅的門口,這麼大陣仗早就引起了卡倫的注意,可他走不了。
走了就會被立馬發現。
機艙門開啟,裡希特攬著紀瑤的腰走了出去。
彆墅內的保鏢通通跑了出來將兩人攔住。
卡倫也不緊不慢從裡麵走了出來,不僅如此,戈泠汐竟然也在!
此時她踩著高跟鞋站在卡倫的身邊,單手插在黑色大衣上,眼眸微冷。
但在看到紀瑤時,又柔了幾分。
紀瑤抬手跟她招了招手,冇想到她也獨自找上了卡倫。
救命,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人!
既不欺負她還處處保護她,紀瑤開始覺得對不起她。
戈泠汐走下階梯,朝著紀瑤走去,嘴角微微揚起。
“你怎麼也來了?”
“嗯,找人。”
裡希特盯著兩人的舉動,臉色愈發的黑沉。
他對戈泠汐說:“她是我的人,她的事我自會幫她,哪裡輪得到你來幫忙?”
戈泠汐輕嗤。
“可惜,是我先找到的人。”
“紀瑤,你也找她幫忙了?”裡希特質問。
紀瑤尷尬一笑。
“我這不是想著人多力量大嘛。”
誰知道他會因為這個生氣,不就多叫了一個人
至於嗎?
卡倫緩步走下,輕拍了拍掌心,眼底漫著幾分玩味。
“冇想到你不僅叫的動裡希特,還叫得動帕維爾家族的人,還真是小瞧了你。”
紀瑤懶得跟他廢話。
“元歡呢?”
“要我說多少遍,她已經死了。”
“不可能,趕緊把她還給我,而且她還懷了你的孩子。”
卡倫依舊無所謂的樣子。
“孩子,你想看看嗎?”
紀瑤瞳孔驟縮,手腳逐漸發涼。
“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他側目看向一旁的保鏢,說了一句她聽不懂的語言。
隨後那人就拿來一個巴掌大的玻璃瓶,紀瑤看著裡麵的東西,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
裡麵存放的是一個胎兒,已經初具人形,頭大身小。
四肢纖細的像脆弱的枯枝,麵板薄的幾乎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麵的血管。
他將玻璃瓶拿在手裡打量了一會,眼底儘是隱忍,隨後他開口。
“我說她已經死了,你不信,那我隻好拿點證據給你看了,她死後我就將孩子刨了出來,放在這裡。”
聞言,紀瑤身體往後踉蹌了幾步,眼眶泛紅。
“你個混蛋,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當初元歡還說,懷了他孩子,他就會愛她。
可事實卻不是這樣。
“想去找她,不應該來我這裡。”
此時紀瑤看著那孩子大腦一片空白,她不知道怎麼辦。
戈泠汐安慰似的拍了拍的她的手背,站在她身前。
“是嗎,可我剛剛已經找到人了。”
話音剛落,一名女保鏢攙扶著元歡從裡麵走了出來。
此時她頭髮亂糟糟的,就連衣服也被撕爛了,披上了保鏢的衣服。
她眼神充滿了恐懼,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臉上滿是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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