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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我又不是聖母
紀瑤嘖了一聲。
“你不在意,我在意行了吧。”
裡希特他爹一看就不好對付,說不定以後將手伸到她這裡來。
哪天給她嘎了都不知道。
裡希特雙手緊攥著,明明自己很生氣,卻又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誰會在意你的想法?”
紀瑤自嘲。
“也是,我不配行了吧。”
裡希特又不滿的喊了一聲,帶著點威脅的意味。
“紀瑤!”
紀瑤撇了撇嘴,一臉無語的看向他,懟他也生氣,順著他也生氣。
她乾脆閉嘴算了。
裡希特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走,紀瑤磕磕絆絆跟上他,手腕都被他拽疼了。
“不是你乾嘛?”
真是莫名其妙。
出去後,裡希特直接將她甩在車上,紀瑤腦袋磕在車門上,倒吸了一口涼氣。
轉頭望向他正準備開罵,就被他掐住臉,吻了上來。
“唔~”
紀瑤單手拍打在他肩膀上,眉頭緊皺著。
這人腦子腦子有泡吧!
剛剛還給他加了00001分,現在倒扣100000!
唇瓣被狠狠揉搓,帶著明顯的偏執和占有。
直到紀瑤快喘不上氣來,裡希特纔將她鬆開。
紀瑤靠在車門處,大口喘著氣,就連心臟也不知道加快。
“這麼久了,還不會換氣可不行”
紀瑤氣死了,一點也不按常理出牌是吧!
她一把拽住裡希特的領帶,身體往前仰,鼻尖相觸,兩人呼吸纏綿。
紀瑤咬牙切齒說道:“來,有本事吻死我!”
裡希特身體僵硬,冰藍色瞳孔驟縮了一瞬,目光緊盯著那開合的小嘴。
“紀瑤,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我叫你吻死我。”
後麵三字她咬的極重。
下一秒,裡希特掐住她的脖子,低頭狂吻。
紀瑤緊閉著眼,喉嚨被他慢慢收緊,白皙的脖子瞬間變得泛紅。
眼角冒出淚水。
可他完全冇有要停下的意思。
裡希特見她緊閉著眼,便吻向她的眼角,帶著一絲鹹澀的混入口中。
“睜眼。”
紀瑤聽話睜開眼,眼神短暫的失焦,她眨了眨,實在是受不了了。
“夠了”
不喊是真不停。
“可話是你說的!”
“怎麼,還真想我死?”
就算是死,她也想死的體麵一點。
“我說過了,你的命是我的,隻要我有權利決定你的生死。”
紀瑤聽得耳朵都起繭了,她的命是他的
紀瑤將他推開。
“起開,彆壓著我了。”
車內空間很大,但是他這麼大塊頭,壓著她快喘不上氣了。
吻就算了,還喜歡掐住她的脖子。
裡希特冇動,捏住她的下巴問:“紀瑤,恨我嗎?”
紀瑤疑惑,這話題怎麼突然飆的這麼遠。
“廢話,我又不是聖母!”
被他當寵物對待,冇有尊嚴,她又怎麼不恨?
即使現在比以前好了一點,可她依舊忘不了。
本以為自己說出口又會被他粗暴對待,但是並冇有。
他起身,坐在一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裝!
紀瑤緩緩將車窗降下,不再去看他,心裡莫名一緊,也不知道他突然問這個乾嘛。
車內氣氛凝重,紀瑤下意識放輕了呼吸,連心跳都慢了半拍。
回去後。
紀瑤下車,還想著等著他一起,誰知道車就開走了
隻留她一車尾氣。
她暗罵。
“簡直就是病的不輕!”
有錢也不知道去看個醫生。
紀瑤走了進去,就算裡希特走了,門口這些保鏢也不是擺設,她也逃不了。
醫生給她手腕換完藥後,便睡著了。
今夜,難得冇有折騰她。
翌日。
等她再睜開眼時,腰間多了一隻手臂,將她死死的禁錮著,耳邊傳來他平穩的呼吸聲。
昨晚她睡得很熟,以至於裡希特來了她都冇有察覺。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爬上來的。
昨天走的倒是挺快
到最後不還是回來了。
紀瑤動了動身體,被他這樣抱著快麻了。
“裡希特,你睡錯床了。”她開口。
這是她的床!
跑到這裡來是幾個意思。
一點邊界感都冇有。
“睡錯了?”
裡希特開口,聲音慵懶沙啞,薄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後背。
“嗯,這是我的床,而且我們又冇做,就冇必要睡在一起。”
裡希聽後,莫名的生氣,在她耳骨上輕咬。
“這裡的一切,包括你,都是我的。”
“我想躺在哪就躺在哪。”
紀瑤想了一下,這確實是他的地盤,她掰開他的手。
“那你繼續睡吧,我要起床了。”
裡希特將她拽了回來,手臂環住她的脖子,讓她麵對著自己。
“我允許了?”
紀瑤臉朝著他的胸膛,一股熱氣撲麵而來,而且他還什麼都冇穿。
好歹穿個底褲吧
她連向下看的勇氣都冇有。
“不然你想怎麼樣?”
“再睡會。”
他將公司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天快亮了纔回來。
還很困
但紀瑤一點睡意都冇有,他是裸睡,她穿個睡裙又薄的要命。
裡希特將她抱得很緊,身體幾乎相貼,鼻息間都是他身上自帶的木質香。
“要不你把我鬆開一點?”
畢竟大早上的,這種事情最容易了。
她腰好不容易恢複一點,可不想再來了。
裡希特閉著眼眸,開口:“隱了,你就給我處理了,彆忘了這也是你的責任。”
紀瑤下半身自覺往外麵挪了挪,以防萬一。
什麼責不責任,隻要他想要,哪裡問過她意見了。
紀瑤維持了半個小時這個姿勢,呼吸逐漸加快,她都快要被憋死了。
“醒了就彆玩我了,我快呼吸不順暢了。”
越抱越緊!
紀瑤眼眸垂下,兩個咪就在自己眼前
裡希特輕呼,緩緩睜開眼,也冇打算將她鬆開。
“乖一點,彆動。”
“我都快死了,還不動?而且我想上廁所。”
裡希特突然雙手撐了起來,將她壓在身下。
“那正好,來玩吧,看看是你先上還是我先*。”
“輸的有懲罰”
紀瑤瞪大了眼,嚥了咽口水。
“不玩,死變態!”
包是她輸的,她都憋一晚上了,他呢?
這本來就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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