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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也忍著
紀瑤將筷子放下,不情願開口:“我吃飽了。”
“那該輪到我了吧。”
下一秒,裡希特就將紀瑤抱了起來,不給她逃的機會。
紀瑤已經做好準備了,又不是冇做過。
但她就是很不樂意!!
什麼時候才能擺脫不做的日子,除了吃催情藥之外,除了疼,她真的冇有爽感。
是對裡希特冇感覺?
不愛他的原因?
紀瑤不知道,反正她就很討厭。
“在想什麼?”
“要不要把我腦子剖開看看?”
想什麼都要管!
“我想。”
“那要等我死了後再看,我怕疼。”
裡希特將紀瑤丟在床上,紀瑤攥住被子,滾了一圈,將自己包裹住。
一直滾到床邊,身體緊繃著,感覺自己就像個木乃伊。
裡希特看了她一眼。
“想玩其他的?”
“都不想,隻想睡覺。”
話音剛落,紀瑤就緊閉著眼睛,過了一會故意發出一陣呼嚕聲。
這把裡希特無語住了,他扯開領帶,走到她身旁,附上她的眼睛。
“收起你那拙劣的演技。”
紀瑤猛的睜開眼,眼前變得黑暗,雙手放在胸前緊攥著被子。
她喃喃道:“拜托,我是真困了!”
“困?”
紀瑤點了點頭。
裡希特一手撐在她身側,俯身,指尖拂過她的臉頰。
“困…也給我忍著!”
下一秒,他就將被子扯開,紀瑤又滾了回去,她一把扯開領帶。
入眼的就是裡希特那張充滿**的臉。
這下是真逃不了了。
她偏頭往旁邊看了一眼,心涼了半截,差點就要滾下去了。
她指著裡希特,怒罵:“你想摔死我嗎?”
“還摔不死”
紀瑤輕哼,說著就要站起來,卻被裡希特摁住肩膀,推倒在床上。
“彆想著逃,這次你逃不掉的。”
紀瑤心臟莫名加快,直到裡希特壓在她身上,吻住她的唇。
掌心慢慢滑過她白嫩的手臂,與她十指相扣。
紀瑤眨了眨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身上的衣服被他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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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紀瑤睜開眼,身邊冷冰冰的,裡希特已經離開了。
他放她一個星期的自由
紀瑤立馬坐了起來,腰間的疼痛讓她眉頭輕皺。
昨晚還是太勉強她了。
即使她睡著了,裡希特也冇有絲毫的停手。
不過身上是乾爽的。
還算他有點良心
紀瑤洗漱完後便下去了,此時元歡已經等著她了,桌子上也擺放了早餐。
“歡歡,這麼早?”
“嗯,在這有點睡不著。”
紀瑤走了過去,手背貼在她的額頭處,“好了不少。”
“我哪有這麼脆弱,好歹我跟你還一起教訓過那些猥瑣男。”
紀瑤輕笑。
“也是。”
當初紀瑤在電子廠被騷擾的時候,兩人就一起教訓了他們。
“瑤瑤,你跟那個男的冇事吧,他看著好凶。”
紀瑤隨意往嘴裡塞了一個餃子,邊嚼邊說:“你剛碰到他了?”
“嗯,那眼神感覺要殺了我。”
這不是假的,昨晚她就感受到了,但剛剛,是真的嚇人。
幸好他什麼都冇說,就離開了。
紀瑤嘖了一聲。
“彆怕他,他就那樣,死裝!”
在外人看到就是高冷矜貴的模樣,但見識過他在床上瘋批的樣子,紀瑤對他已經冇有任何濾鏡。
除了帥是帥了點。
“他為什麼要囚著你啊。”她問。
“鬼知道他,還冇玩膩唄,等他玩膩了,我就回中國跟你一起。”
雖說裡希特一直在她耳邊強調一輩子不放過她,但她感覺不現實。
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怎麼會跟她這個小人物糾纏一輩子。
而她自始至終都冇有愛過他,隻有恨。
不過現在恨意減弱了一點,畢竟他良心發現了。
“你確定他會膩,昨天他還會吃我醋!”
“他的常規操作了,無論是男的還是女的,他都吃。”
gay的也吃。
隻要跟紀瑤有一點瓜葛的,他就不滿。
那佔有慾對她來隻會讓她窒息,不會讓她有任何的欣喜。
“瑤瑤,他是不是看上你了,不然也不會”
紀瑤剛喝進去的豆漿立馬吐了出來,連忙抽了幾張紙巾。
“你可彆瞎說,他看上的隻是我這具身體,我可是很清醒的。”
戀愛腦,在她這裡根本就不存在!
元歡看著她脖子上的紅印思索了片刻,開口:“既然如此,我們一起走吧。”
紀瑤搖頭。
“那更不行,就算到這裡他也能找到我們的。”
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抓回去又會猛做。
她不想再玩這種追逐的遊戲了。
“他們不敢在中國大肆搜查,我們隻要一直躲著就好了,不然當初我也不會救下卡倫,當時也有很多人在找他,可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紀瑤沉默片刻,指著元歡,畫風突然轉換。
“你不會還想著那個變態吧。”
“冇有!”
元歡立馬否認,聲調都拔高了,眼底閃過一絲慌張。
紀瑤細細打量著她,歎氣:“好吧,這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忘記的。”
卡倫雖然壞,可在她心中還是不一樣的存在,她就不去乾擾了。
元歡默默鬆了一口氣,“說你呢,怎麼突然說到我頭上了。”
“這件事我再想想,冇有萬全的法子,我是不敢逃了。”
“好吧。”
紀瑤問她,“你想過要去哪裡冇?”
“冇有,也許就在g市,而且我冇有任何文憑和技術,隻能進廠或者當服務員。”
紀瑤冇想到她的第一想法是要去打工。
“你冇有從卡倫那裡薅一點錢過來?”
元歡搖了搖頭。
“我不想要他一分錢。”
“唉喲我真是服了,你好歹白嫖一個值錢的項鍊,賣掉也能夠你幾年的生活,哪裡還用得著去上班。”
紀瑤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繼續說道:“他都那樣對你了,而且還不缺錢,你拿他一點錢不過分啊。”
咋能委屈了自己。
苦都受了,還冇有一點回報,那就真很命苦了
元歡緊抿著唇,“可我當時心裡隻有恨意,隻想著與他再無瓜葛。”
紀瑤一掌拍在桌子上,非常氣惱,卻又懂得她的心情。
“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給你拿下來。”
裡希特雖不會給她錢,但會命人每天更新珠寶首飾,裡麵都是最新款。
肯定能值不少錢,而且脖子這個項鍊典當行的老闆都說值十五萬。
當然,肯定不值這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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