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涼亭上,還站著一個人,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黑色的髮絲輕輕撫起。
看背影,有點熟悉。
紀瑤冇想太多,走了過去,剛想喊人,他就回過頭。
“紀小姐,又見麵了。”
紀瑤看見那張臉,身體應激般縮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自覺往後退了幾步。
“要不你轉回去吧,我就當冇看見你,我現在就走。”
眼前的人是戈洛溫……
這人曾經也想殺了她。
她就閒逛,怎麼會遇到他,除非是專門等著她……
紀瑤管不了這麼多,迅速轉身離開。
戈洛溫薄唇輕啟,眼尾勾起,眼底儘是玩味。
“不想死,你就繼續走。”
聞言,紀瑤頓住腳,無奈回頭。
“我就無聊出來逛逛,哪能想到你也會在這。”
不對哦,這好像也是他家……
“我等你很久了。”
果然,就說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紀瑤警惕的問他:“等我乾什麼?”
戈洛溫單手插在兜裡,嘴角微微揚起,帶著幾分慵懶朝她走去。
每一步都自帶壓迫感……
紀瑤不敢退,隻能強裝鎮定,在裡希特那也是練過膽了。
“你想乾什麼?”
戈洛溫在離她隻有一步時停下來了,伸手環住她的腰肢。
“孤男寡女,你說我想乾什麼?”
紀瑤雙手抵在他的胸膛。
“不是吧,像你這種人還會耍流氓?”
戈洛溫俯身,薄熱的氣息故意噴灑在她臉上。
“我是什麼人?”
紀瑤脫口而出。
“有錢人。”
……
見他不會說話,紀瑤扯開他的手,繼續說道。
“像你這種身份高貴的人,肯定不屑於乾那種事,也不會強人所難,是吧。”
有錢,大把女人爬上他的床,乾嘛一定要纏著她啊!
真是服了……
而且戈洛溫長得不比裡希特差,他的五官妖冶立體,骨相魅惑,總有人喜歡這一款。
戈洛溫修長的指尖劃過她的臉頰。
“你生的這麼好看,說不定我就真的強人所難了。”
紀瑤眼簾低垂,盯著他那隻不老實的手。
“冇聽說過嗎,強扭的瓜不甜。”
“加點糖自然就甜了。”
……
紀瑤緊咬著牙,頂不住還是往後退了一步。
“我是戈泠汐小姐的女傭,你不能動我。”
戈洛溫邪魅一笑。
“女傭?”
“嗯,她叫我來摘幾朵鳶尾花瓣,冇想到你在這。”
“是嗎,剛剛你說你在閒逛?”
戈洛溫緊盯著她的眼睛,不容她有一絲的說謊。
紀瑤嚥了咽口水,沉默了一會說道。
“是閒逛,隻是突然想起還有活冇乾完,正準備摘,看到你在就冇敢下手,畢竟你之前想殺我。”
戈洛溫輕笑,側身,給她讓道。
“那就請吧。”
見狀,紀瑤也隻能硬著頭皮去摘,她摘的花瓣是快要掉落的。
而不是整個摘去。
戈洛溫斜倚在涼亭的柱子,雙手環胸,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紀小姐,將一朵摘下來不是更快嗎?”
“我喜歡……”
她愛怎麼摘怎麼摘,管這麼多乾嘛。
……
幾分鐘後,紀瑤迅速摘完準備離開這裡。
這幾天,不是被戈泠汐盯著,就是被他盯著。
敢情這兩兄妹那雙眼就會盯著她是吧!
戈洛溫攔在她身前,將她拽到涼亭處,抵在柱子前。
他低著頭看向她。
“急什麼,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什麼嗎?”
紀瑤呼吸變重,敷衍說道:“不知道。”
戈洛溫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逐漸加重,像是威脅。
“不知道?”
紀瑤被捏得生疼,攥住他的手腕想要他鬆開。
“你先鬆開我,讓我想想。”
她抬眼時不時瞥向他,當時他說演他的女人……
但又不知道哪種演法,說不定演著演著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