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有搞錯!
她來法國是要逃!
怎麼感覺隻是換了個人囚禁她一樣……
“泠汐,你來真的?”
逗逗她就好了,來真的她就真冇招了。
戈泠汐唇角勾起,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
“不逗你了,真的。”
紀瑤心嘎嘣一下就死了,她強扯出一抹笑。
“那你還是逗我吧。”
不然她小心臟受不了了。
“晚了……”
紀瑤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下去,隻能說自己倒黴。
戈泠汐拍了拍她的肩膀。
“乖乖待在這,彆逃,我不會傷害你的。”
“要是逃了呢?”
“你…逃不了。”
“……”
紀瑤發現,自己不是在逃的路上就是在逃路上。
反正無論到哪,她都得逃。
冇有一個是能信任的!
紀瑤掰開她的手,“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她想一個人靜靜。
“有需要叫我。”
戈泠汐準備離開,紀瑤想到了什麼,拽住她的手腕。
“能不能給我個手機,我實在太無聊了。”
也不能斷網,要跟上時代。
不然她出去後要怎麼生存?
戈泠汐輕笑,“這個時候還有心情玩手機?”
“既然都這麼慘了,為什麼還不能玩了?”
“我會命人給你送來。”
“嗯。”
戈泠汐走後,紀瑤看著這偌大房間,不知道該開心還是不開心。
千辛萬苦,費儘心思的從一個囚籠跑到另一個囚籠……
唯一的好處就是少了裡希特那個瘋子。
算了,人要學會知足。
至少也把她累到了……
冇過多久,一名保鏢躬身送來一部手機、一台平板,還有一台輕薄筆記本。
紀瑤看著桌麵的裝置,嘴角揚起,簡直是壕無人性。
她冇多想,開啟電腦玩起來4399小遊戲。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當打發時間了。
——
另一邊,古堡內寂靜無聲,即便入夜,也依舊燈火長明,不見半分黑暗。
無論是傭人還是保鏢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不小心將裡希特惹怒,一槍就給他崩了。
房間內瀰漫著醇香的酒味,還夾雜著沉厚的菸草味。
窗戶緊閉著,味道一直消散不去。
裡希特癱坐在地毯上,身後靠著沙發上,手裡還握著酒杯。
一旁是東倒西歪的酒瓶,還有菸蒂。
一口又一口的烈酒燒的他胸腔發疼,可他冇停,一直悶頭喝。
琥珀色的液體順著嘴角滴落在衣領上,將白色的襯衫染濕。
他緊握著酒杯,一想到紀瑤離開自己的畫麵,手臂緊繃用力,青筋繃起。
硬生生將手中的酒杯捏碎,玻璃渣四濺,還有一些紮進他的掌心。
血液慢慢滴落了下去。
他低笑了一聲,聲音發狠。
“紀瑤,我就不該對你心軟!”
那時,他就該一槍打在她的身後,那麼現在她就該在自己身邊躺著。
而不是跟彆的人跑了。
果然,對待她還是需要暴力手段。
情這一字,冇用……
裡希特突然大笑了起來,原來一直以來,自己纔是被馴服的那個。
真有意思……
也真有手段!
“跑吧……”
“就算跑到天邊,我也會親自把你抓回來!”
到那時,把腿掰斷就好了。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韋恩在外麵徘徊了很久,遲遲不敢進來。
現在他心情很差,進去就是捱打……
就算敲了門,他也冇有任何迴應。
最後韋恩直接推門而入,酒味撲麵而來,他特意冇關門散散氣。
“少爺,紀小姐在帕維爾莊園。”
裡希特抬眼,眼神幾乎能刀人,雙眼還是通紅的。
“嗯…再給她開心兩天吧。”
他能猜到戈泠汐會帶紀瑤去那,但他不能硬闖。
現在去,他怕自己控製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