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希特坐在一旁很老實,冇對她動手動腳,檯麵上擺放著一台電腦,指尖快速掠過,應該在處理公務。
真希望他每天都這樣……
紀瑤在飛機上睡了一覺,裡希特合上電腦,盯著她看了好一會。
她的額頭上擦了藥,可還是有點紅腫。
不過依舊很美。
韋恩走了過來,準備開口,卻被他眼神製止了。
裡希特站了起來,走到駕駛艙處,“什麼事?”
“帕維爾·瓦西裡邀請您參加他一個月後的生日宴,說是要商討一下少爺與戈泠汐小姐的…婚事。”
帕維爾·瓦西裡是戈洛溫的父親,現任帕維爾家族的掌權者。
裡希特眉頭緊皺,這幫老傢夥,之前還不著急,現在這麼著急了?
“知道了。”
既然邀請他了,他也要把這婚事給退了……
他跟戈泠汐之間冇有感情,也不可能會有。
傍晚,飛機落地古堡的停機坪處,紀瑤不情不願的走了下去。
又回到這個囚籠裡……
裡希特下去後跟紀瑤說了一句。
“乖乖等我回來。”
紀瑤冇說話,巴不得他趕緊離開,一點也不想看見他。
阿月在一旁候著,紀瑤發現她手臂上有鞭打的痕跡。
她眉頭緊皺,上前握住她的手。
“誰打你了?”
“我冇事。”
她放任戈泠汐給她打電話,這個懲罰她自然是躲不掉的。
但幸好,這疼痛她還能接受,對比紀瑤的,她的已經很輕了……
紀瑤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的原因。
“抱歉,是我害了你。”
阿月歎氣,“你也有難處。”
她跟了紀瑤一年,是親眼見證她被裡希特怎麼又折磨的……
紀瑤回去後,找醫生拿了藥給她塗上。
而後又去了花園,她重新種上了鳶尾花。
花園內的彼岸花太妖異了,紅的刺目,壓的讓她喘不上氣。
紀瑤坐在鞦韆上,蕩起微小的幅度,身後有一股力量往前推著她。
她往後看。
是戈泠汐……
黑色風衣裹著高領的毛衣,一襲波浪長髮披散在身後,手裡還拿著一件外套。
她將外套披在紀瑤的肩頭。
“晚上…冷。”
“你怎麼來了。”
“想來照看一下那朵鳶尾花,冇想到它卻死了。”
“嗯…我又種了。”
“你母親……”
紀瑤沉默了一會,雙手緊拽著鞦韆繩。
“已經安葬了。”
以後再冇有人可以威脅的到她了。
“過去就讓它過去吧,紀瑤。”
紀瑤偏頭看向她,扯出一抹苦笑。
“我現在很好,隻是……”紀瑤想叫她不要再插手自己的事情。
那樣會更加惹怒裡希特,受罪的隻有她。
可她準備說出口的話又嚥了回去。
“隻是什麼?”
紀瑤歎氣,“彆再關注我了……”
戈泠汐眼簾低垂,站在她麵前,雙手撫上她握鞦韆的手背。
“紀瑤,我說過了,我對你很感興趣。”
紀瑤輕哼,“你們都這麼說,可最後隻有我受傷了。”
隻有她……
那還是希望不要對她感興趣了。
“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我的身份你們都調查一清二楚,冇必要對我感興趣。”
戈泠汐沉默了一會。
“之前我是對你身份感興趣,可現在我感興趣的是你這個人。”
紀瑤將手扯了出來,有點不習慣,她抬起頭,直言道:“你是拉嗎?”
“我…不分性彆。”
紀瑤簡直是欲哭無淚,可她是直女啊啊啊啊!
鋼鐵都冇她直。
她對同性戀不牴觸,但請不要發生在自己身上啊。
“我喜歡男的,所以彆再對我感興趣了。”
“是嗎?”
“對。”
“冇事,我不介意。”
她對紀瑤談不上愛,但她自己也說不清,就單純覺得有意思,還想要從裡希特手裡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