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次那個幫助他離開的人,她好像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戈洛溫一副慵懶樣,唇角勾起,迎著紀淩走去,毫不猶豫朝他腿上踢去。
“欺負了人,就想走?”
紀淩被踢的直接屈腿跪下,他朝著戈洛溫大喊:“你是誰,憑什麼踢我?”
“踢你還需要理由?”
阿達思跟在身後,遞給戈洛溫一個檔案,裡麵全是紀淩嫖娼,賭博的證據。
就算不用這些,戈洛溫也能讓他在監獄裡待一輩子。
戈洛溫將檔案遞給紀淩,“這些都是你的罪名,我已經叫警察了,乖乖等著坐牢吧。”
紀淩翻開,滿臉的不可思議。
罪名雖小,但疊加在一起也很要命。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就憑你還想要我吃牢飯,我告訴你我在警局有關係,你根本奈何不了我!”
“哦,是嗎?”
話音剛落,酒吧門口湧入一大批的警察,他們將紀淩押了起來。
“有人舉報你嫖娼賭博,並且呈有證據,需要你跟我們回去調查。”
紀淩滿臉不爽,“我認識你們警察局局長,一點臉都不給?”
押他的警察說道:“就是局長命我們行事的。”
“什麼!”
紀淩湧起一絲慌張,眼前這個人或許是個大人物,不是他能惹的起的。
“帥哥,你這就說不過去吧,我跟我妹妹的小打小鬨,怎麼會驚擾到您。”
紀瑤:“我並冇有這個哥哥,而且他欠我錢。”
紀淩拽了拽紀瑤的衣角,低聲說道:“那十萬我改天還你。”
“晚了!是你害了自己,你這人就應該在監獄裡好好反省!”
給他放出來,也隻會危害社會,就是社會的毒瘤!
紀瑤對戈洛溫說:“求你,再幫我一次,把他送進去,自己犯的罪自己承擔!”
“紀瑤!你敢!我是你的親哥哥!你不能把我送進去!”
紀瑤隻覺的可笑,現在又用血緣關係來綁架她。
“母親死後就不是了……”
戈洛溫示意警察將人帶走,吵得要死,他對紀瑤說:“讓他蹲三年,並且他的所有財產歸你,如何?”
“你是法官?”
說的這麼隨意,紀瑤都以為他是瞎說的。
“不是。”
“那這輪不到你判刑吧。”
戈洛溫淡唇微揚,淺淺一笑。
“我能拿捏法官,這個結果你滿意了?”
……
好,果然是頂級權貴。
紀瑤看著紀淩被帶走,一下就爽了,純純活該!
她跟戈洛溫道了一聲謝,這是他第二次幫自己,她問道:“為什麼幫我?”
“泠汐不放心,叫我來看看。”
紀瑤眼簾低垂,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他這種人會出現在這種酒吧。
“你是戈洛溫?”
上次裡希特提過,除了戈泠汐跟他要人,還有戈洛溫這個人。
戈洛溫淡淡嗯了一聲,
“接下來想去哪?”
“拿錢,去醫院繳費。”
“我陪你。”
“不用了,謝謝。”
她不信周圍冇有裡希特的眼線,到時候知道他跟戈洛溫相處密切,又會發瘋的。
紀瑤從他身邊經過,戈洛溫出手拽住她的手腕。
“你怕裡希特?”
紀瑤腳步頓住,“能不怕嗎?”
殺人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說不定哪天看她不爽,就死了。
“我能帶你離開。”
“不信,鬆手。”
紀瑤看不透他想要乾什麼,是一個心機深沉的人。
她身上根本冇有利用價值,他的幫助,或許是帶著目的的,隻是她不知道。
紀瑤見他不鬆手,便直接扯開。
裡希特給的時間是三天,而現在已經是第兩天了,她要在明天趕回德國。
趕回那個囚籠裡……
經過戈洛溫的幫助,紀淩剩餘的三十萬財產到紀瑤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