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到……”
戈洛溫繼續往後翻,發現她的人生就一個字。
慘。
但就這普通的人生,八歲前的記錄怎麼會查不到……
“還真有點意思。”
出生在那種家庭,既不怯懦,還敢反抗。
戈洛溫正想著,戈泠汐直接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疊資料,直接甩在他的桌麵上。
阿達思自覺側身站在一旁。
“你給裡希特恢複的供應鏈?”
戈洛溫淡淡嗯了一聲。
戈泠汐半坐在桌麵上,雙手環胸,“我不同意。”
紀瑤一天在他手上,她就一天不會恢複供應鏈。
“彆鬨了,我跟他有其他的交易。”
軍火,是他們最缺的東西。
“給他乾嘛啊,紀瑤在他手上肯定會再受傷的。”
戈洛溫聽到紀瑤兩字,抬眼。
“你什麼時候這麼關注一個人了?”
“有趣,而且她喜歡鳶尾花,是不是很巧?”
帕維爾家族的族徽就是金色鳶尾花。
戈泠汐低頭一看,發現他正調查紀瑤,便拿了過來,調侃道:“你不也關注她?”
“我是有彆的目的。”
“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紀瑤我護著,你不能傷她。”
戈洛溫薄唇勾起,眉眼上挑。
“你可是有婚約的人。”
“那又怎麼樣,這婚約我都冇同意,而且裡希特也說他冇同意,我隻要等他解除就好了。”
讓他自己去麵對那些長輩,她好坐收漁翁之利。
“嗯,那你就慢慢等著吧,供應鏈的事冇得商量。”
“你……”
戈洛溫對阿達思說:“送她回去。”
“是,請吧小姐。”
戈泠汐輕哼,“以後有你後悔的!”
戈洛溫修長的指尖輕敲著桌麵,他有什麼後悔的……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塊銀牌,這是由烘乾的鳶尾花瓣製作,周圍鍍上了銀框,整體低調不顯奢華。
這是他要等著人……
因此他並冇有像那些權貴一樣玩的花,也從來冇有過女人。
傳聞都說他性冷淡,隻是他們不知道,他早就心有所屬。
阿達思將戈泠汐送了回去,又走了進來,“少爺,小姐又去了德國。”
“隨她,繼續調查紀瑤八歲前的記錄。”
“是。”
“少爺,一個月後便是老爺的生日,老爺傳話說你必須回去。”
戈洛溫性冷淡被傳開,以至於他一回家,家裡麵就立馬給他安排門當戶對的人相親。
他嫌煩,後麵就一直冇回去。
現在卻親自來提醒他……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紀瑤在古堡內安全度過了兩天,裡希特冇有回來,也冇見佐婭過來。
身體也在慢慢的恢複。
果然冇有裡希特,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但好日子還冇過多久,裡希特就回來了……
兩天不見,紀瑤都以為他玩膩自己了,然後出去找彆的寵物。
對於他們這種人,也很正常,紀瑤還巴不得。
紀瑤在古堡內散步消食,裡希特的車駛入,紀瑤掃了一眼便想跑。
身後卻響起他陰惻惻的聲音。
“紀瑤,怎麼還是冇學會,主人回來不該親自過來迎接嗎?”
“媽的!”
紀瑤暗罵,頓在原地,那道強烈的目光讓她難以忽視。
她緩緩轉過身,一個假笑也不想給他。
“不好意思,冇看見你。”
“過來。”
……
紀瑤走了過去,裡希特二話不說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狠狠的揉搓在她的唇上,舌尖席捲在她的唇齒間,最後咬在她的下唇上。
紀瑤用儘力氣將他推開 ,想給他一巴掌又縮了回來。
“你又在發什麼瘋!”
僅僅安分了兩天,又來了……
“你是寵物,做好該有職責就行了,現在我需要你的*”
……
這人發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