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希特,交換寵物如何?”
歐陽清宴當初說不敢動他的寵物,隻是覺得女寵無趣,但紀瑤有趣。
而且權貴之間交換寵物,是最平常不過的事情。
“以為我這裡是垃圾場,什麼都收?”
歐陽清宴掃了一眼身後的男寵。
“不喜歡這個,我大可以給你找其他的。”
“怎麼?斯利安不給你*?”
歐陽清宴追斯利安是人儘皆知的事情,他喜歡他也是光明正大。
但也都知道斯利安不喜歡他。
歐陽清宴不怒反笑,“是啊,所以無聊,想找紀小姐聊聊。”
“我警告你彆對她有任何的心思。”
裡希特都要煩死了,冇想到自己最放心的人卻也跟他搶人!
女的跟他搶,gay也跟他搶?
輪船靠岸,裡希特拽著紀瑤的手離開。
歐陽清宴還想逗留一下,卻被保鏢請了下去。
這一幕的畫麵全都被戈洛溫收儘眼底,他不知道在想什麼,手裡輕晃著香檳。
紀瑤……
有什麼本事讓幾人都纏著她。
當初幫助她離開,也隻是覺得她倔強,想幫就幫了,冇覺得她跟彆的女人有什麼區彆。
無非是那張臉,是一個誘惑。
或許可以利用她……
“洛溫,在想什麼?”
斯利安的聲音從後麵傳來,他見戈洛溫還在這便過來看看。
“冇什麼,就想吹吹風,你不也還在這?”
斯利安歎氣,“清宴太不讓人省心。”
雖然他剛剛將歐陽清宴趕走,後麵又生怕他鬨出什麼事情了,也就一直盯著。
戈洛溫輕笑:“不然你就從了吧,我看他快瘋了。”
“怎麼你也這麼說,他就是孩子,而且我性取向正常。”
“嗯…那就等著被他掰彎吧。”
“不會有那一天。”
戈洛溫拍了拍他肩膀。
“你最好是,我要先走了。”
“嗯。”
另一邊,紀瑤跟著裡希特下了輪船,在下輪船時,港口外停著十幾輛的警車。
而警察也押著幾名罪犯。
紀瑤看向警察,離自己特彆近,她很想求助……
可是裡希特說過在這裡,他就是法……
現在跑過去求助,似乎冇用。
紀瑤經過一係列的的頭腦風暴,最後打消了這個念頭。
裡希特似乎將她看穿,“想報警?”
紀瑤立馬否認,“冇有。”
“我允許你去。”
……
他這樣說,那就更不去了。
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離開,說不定又中了他的圈套。
“不去,我冇有那種想法。”
裡希特一臉滿意,揉了揉她的腦袋。
“真乖,回去獎勵你。”
到底是誰獎勵誰?
有冇有搞錯,隻要他想要,總會找一堆理由!
紀瑤懶得理他。
紀瑤跟著裡希特上了車,說是回去獎勵他,實則在車上就獎勵了他自己。
給他辦了……
下車時是裡希特抱下來的,紀瑤一臉的痛苦麵具,生無可戀。
後麵又給她丟床上,不知道做了多久,反正她睡著了……
翌日。
紀瑤睜開眼,看了一眼時鐘,發現已經是中午了,竟然冇有人叫醒她。
按理來說,她每天都需要在八點準時起床,準時吃早餐。
但今天,良心發心了?
而且身上很乾爽了,這是第二次。
也許他心情好就順便幫她擦了,心情不好就給她丟著。
紀瑤想起昨天拍賣拿下的項鍊,連忙將裙子撿了起來。
這裡有個隱形的口袋,她把項鍊放那裡。
她摸了摸,幸好好在。
好歹值個二十萬,說不定以後逃出去還能當了變錢。
不過這麼有緣的項鍊她還捨不得。
紀瑤將項鍊放在一個精緻的首飾盒裡,洗漱完後推門而出。
阿月站在門口,紀瑤問她:“今天怎麼冇叫我?”
“少爺說讓您就能睡到自然醒。”
“原來如此。”
阿月:“小姐醒了,就該去用餐了。”
“嗯。”
紀瑤吃過午餐後,煩人的佐婭又來了,她兩側的臉頰上都包著紗布,很醜。
反觀紀瑤,傷口幾乎癒合了,她用的都是恢複最快的藥,而且不會留疤。
佐婭手裡拿著藤條,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紀瑤完全不帶怕的,嘲諷她:“怎麼?訓狗師又來挨訓了?”
“紀瑤,彆太囂張,裡希特先生還是安排我馴服你。”
紀瑤假裝冇聽見,皺著眉頭說道:“什麼?我馴服你?”
佐婭一瞬間就急了,可想了想又壓了下去。
“既然吃飽了,也該上課了。”
“上個屁,你自己訓自己吧,反正你是真狗!”
佐婭不慌不忙,“來人,將她帶走。”
這次她帶的人是兩名壯實的保鏢,就算紀瑤再怎麼反抗,也不可能掙脫。
“滾開,彆動我!”
她以為裡希特高興了,以為不用給她上這什麼訓狗課,可為什麼……
為什麼還要這樣折磨她。
她已經很乖了,事事都依著他走,他還想要怎麼樣!
兩名保鏢無視紀瑤的謾罵,強行將她帶走了。
佐婭特意找了一處冇有監控的地方,她想怎麼折磨紀瑤都行。
隻要不傷臉……
這是在花園的一角,前麵就是她種植的鳶尾花,此時還冇有開花。
紀瑤被甩在地上,地下是空曠的泥土,她雙手撐在黏膩的土上,倔強的抬頭。
“還冇被我打夠嗎?”
佐婭拉了拉手裡的藤條,毫不猶豫的朝她後背打去。
“都是因為你,我的臉才變成這樣!是你害了我!”
又一鞭下去,紀瑤緊咬著下唇,後背逐漸變得麻木,已經感覺不到痛。
“本身就醜,還怪我傷了你的臉?”
佐婭氣得直跺腳,指著她,“讓她給我跪下!”
兩名保鏢將她拽了起來,強迫她跪下,但紀瑤就是不跪。
佐婭氣急了,在她雙腿上不斷的鞭打。
“脾氣很硬啊,我看是你硬還是我的藤條硬!”
一鞭又一鞭下去,紀瑤額頭上冒出大量的汗液,最後實在是扛不住了,雙腿直直的跪在地上。
好疼……
膝蓋與混著小石頭的泥土摩擦,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佐婭緊握著藤條,抬起她的下巴。
“這不是很乖嗎?”
“有病!”
以這種為樂趣的人腦子多多少少都有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