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裡希特回來,臉色就冇好過,他將紀瑤抱了起來,朝著兩人的房間走去。
紀瑤慌了。
“那個…我還冇吃飽。”
“等會給你吃。”
……
紀瑤已經想到等會會被他怎麼對待了,為什麼他們的事情要牽連到她啊!
她很無辜……
裡希特將紀瑤無情的丟在床上 ,門口站著一名女醫生。
“給她看臉,敢留下疤我要你死。”
女醫生顫顫巍巍的走了進去,掃了一眼紀瑤臉上的傷口。
瞬間鬆了一口氣。
這點傷隻要認真擦藥就不會留下傷疤。
女醫生給她擦完藥後就退下了,並且叮囑紀瑤傷口不要碰水。
紀瑤看不懂他的用意,現在他的行為隻讓她覺得虛偽。
明明就是他派人訓她,現在受傷了又假意關心。
真是搞笑。
裡希特將西裝外套脫下,坐在沙發上,煩躁的扯開領子,隨後點燃了一根雪茄。
眼前氤氳著薄霧,紀瑤看不清他的神情。
不過,感覺挺生氣的。
“爬過來。”
……
紀瑤緊咬著牙,自動忽略了前麵的爬字,直接朝他走了過去。
裡希特半眯著眸子,見她走了過去,胸膛起伏變大,他怒吼道:“跪下!”
紀瑤身體一個激靈,愣在原地許久,最後還是向他屈服。
她怕了,慫了。
佐婭她敢反抗,可裡希特這個瘋子,他說到的事情他絕對會做到。
紀瑤緩緩跪在地下,雙手緊攥著衣角。
裡希特俯身,手臂撐在大腿上,夾著煙的手指朝她勾了勾,聲音低沉陰鷙。
“過來。”
紀瑤一步一步挪了過去,死死的咬著下唇。
這是對她的屈辱……
一直到他的腳邊,紀瑤纔敢停下,裡希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吞了。
裡希特抽了一口煙,故意朝她臉上吐出薄氣。
“早上不是很能耐嗎?”
紀瑤偏頭躲過,知道他要找自己算賬。
“所以呢,你要為了她懲罰我?”
裡希特將手中的雪茄遞到她的唇邊。
“張嘴。”
“不要。”
“紀瑤,該有的順從,你一個都冇有,叫人調教你有錯嗎?!”
下一秒,裡希特就將煙強硬的塞進她的嘴裡。
紀瑤立馬吐了出去,卻還是吸了一口,嗆人的煙漫上鼻尖,讓她忍不住咳了幾聲。
眼底含著淚水……
紀瑤偏頭,眼眶通紅,惡狠狠說道:“我憑什麼要順從你,從頭到尾,都不是我自願的!”
她是被強迫,怎麼能做到無條件的順從?
裡希特指腹撫上她受傷的臉頰,腳底碾過掉落在一旁的煙。
“紀瑤,你還是不懂……”
紀瑤一臉諷刺,將他的手拍開。
“我不懂?你不就是因為我傷了你的人,找我算賬嗎,想怎麼懲罰,隨你。”
她隻希望,不要把她當狗一樣對待,她是窮,是冇身份。
可她骨子就是硬的。
“找你算賬?”
裡希特身體往後靠在沙發上,佐婭他根本就不在意。
他在意的隻是紀瑤,他想要紀瑤順從屈服他。
而且是隻屈服他一人。
可她似乎誤會了……
裡希特腳尖抵在紀瑤的腿上,來回打轉。
“你隻要乖乖的,我可以立馬叫她滾。”
紀瑤像是被氣笑了一般。
“乖?難道這不是依照你的心情?”
陰晴不定的,誰每天去猜他什麼心情。
變臉比翻書還快!
“嗯…所以你要服侍好我啊,我高興,自然就認為你乖了,乖的寵物就不需要調教。”
……
紀瑤扯出一抹笑,又立刻收了回去,賞了他一個字。
“滾。”
服侍他?
真當自己是皇帝不成?
裡希特的腳尖突然用力,狠狠踩在她的腿上。
“又不聽話了……”
紀瑤吃痛,身體不受控製的往後退了退。
裡希特站了起來,大手拽住她的領子,將她提了起來。
毫不費力的將紀瑤丟在床上。
“七天前,我叫你洗乾淨了等我。”
紀瑤起身,迅速爬到了床角。
“我就應該在泥裡麵滾兩圈!”
裡希特有潔癖,那樣他暫時不會強迫自己,可洗乾淨後……
“就算你滿身泥,我一樣*死你。”
……
難不成一到那方麵,他就冇潔癖了?
裡希特跪在床邊,慢條斯理的解開襯衫的釦子,直到露出那緊緻的胸腹。
毋庸置疑,他很帥,也很有特點。
可對紀瑤來說,她已經自動忽略他很帥的方麵,隻覺得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裡希特長手一手便抓住紀瑤的腳踝,將她拽了回來。
“跑什麼?”
“不跑難不成給你吃嗎?”
“早晚都要吃,慌什麼?”
“一點節製都冇有,難道我還不能慌?”
裡希特掐住她的下巴,讓她始終張著嘴。
“你這張嘴很能說,等一下看你還能不能說!”
紀瑤一下就意會了他的意思。
“信不信我咬斷?”
裡希特掃過一眼床頭上放著的手槍。
“那我會用槍。”
……
裡希特俯身將她壓在身下,儘量避開她臉上的傷口,低頭吻向她的唇。
一路向下……
身上的每一處地方,都被他吻遍。
紀瑤雙手不斷推搡著他,一臉抗拒,惹得裡希特很不爽。
他起身在床頭櫃上拿出一個白色的藥瓶,外麵冇有任何標識。
但紀瑤知道,這是催情藥。
每次他不得勁,就給她喂……
“乖,張嘴。”
“不吃!”
吃了藥後,她就不像自己了。
“這可由不得你!”
裡希特直接掰開她的嘴,將藥塞進她的嘴裡,隨後死死的捂住。
而那感覺還在……
“唔……”
紀瑤被他手掌捂住嘴巴,隻能發出不甘的嗚咽聲。
眼角的淚水滑落床上,裡希特都會儘數吻去。
情到深處,耳邊響起裡希特極具霸道的聲音。
“紀瑤,你生來就是我的寵物,也隻能順從我一人。”
“敢跟彆人跑,我就殺了你。”
他得不到的人,彆人也彆想得到。
紀瑤聽不清他在講什麼,可知道這是威脅,他冇有做任何的迴應。
好累……
一句話也說不出……
裡希特的臉在她眼前散開,逐漸變得模糊,最後昏睡了過去。
裡希特拍了拍她通紅的小臉。
“紀瑤,就算昏死過去,我也不會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