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瑤低頭一看,確實…難評。
“我一個人很難滿足你,不然你再去找一個自願的。”
他一做就是三天打底,誰跟他玩三天。
她身體吃不消。
“叫我找別人?”
“嗯。”
裡希特往她腰間重重掐了一下。
“紀瑤,原本我還想好好對你,可現在看來,你根本不需要。”
見他找別人還有錯了?
是真對自己的體力沒一點數?
“晚上,房間等我。”
“不去會怎麼樣?”
“那我會把你*死。”
“……”
紀瑤扯開他的手,看向一旁的佐婭,“這個你處理了吧。”
是生是死,那得看裡希特的決定了。
說完她就離開了,這地牢滿屋的血腥味,再待下去,她就要入味了。
見她離開後,裡希特眼神轉而變得陰狠,腳底直接踩在她的臉上,不斷的揉搓。
佐婭發出痛苦的嚎叫,說話都變成了奢侈。
“我明明警告過你 ,不允許傷害她!”
“錯…錯了……”
“晚了,你也下去陪他吧。”
……
紀瑤剛出去地牢,就響起了槍聲。
佐婭死了。
她沒有任何情緒波瀾,猜到了,像裡希特這樣的人,活下來的幾率為零。
外麵的雪停了。
地麵鋪上一層積雪,快晚上了,更冷了。
紀瑤小跑回到古堡內,古堡內的地麵是恆溫的,不冷。
她回去拿熱水擦了擦身體,想起要去那個房間就煩。
而且她已經好幾天沒做過了。
腰好不容易好了,等會又要受損了,她現在隻求他能收斂一點。
處理完後,紀瑤想去看阿月,但被告知已經送去醫院了,會有專門人看護。
這也讓她安心。
阿月接受的是更好的治療,她一定能醒來。
她想親自照顧,但裡希特根本不給她這感覺機會。
紀瑤待在房間裡,遲遲不想去,最後還是韋恩敲門提醒。
“紀小姐,少爺已經等您很久了。”
“那就讓他再等等。”
急什麼,他又不是沒做過,而且他不可能隻做一下。
紀瑤準備關門,被韋恩擋住了。
“少爺還說,您若不去,叫我把您打暈,到時候,他便可以直接……”
後麵羞恥的話,他說不出口。
紀瑤看向一旁還夾著板的手,感覺會二次受傷。
“知道了,我跟你去。”
紀瑤跟著他一路去到那個大房間,門被開啟著,醇香的酒氣漫了出來。
桌麵上擺放著不少的空酒瓶。
裡希特手裡拿著酒杯,臉上染上輕微的紅。
紀瑤站在門口,“這是喝了多少啊。”
韋恩在一旁輕咳。
“紀小姐,進去吧。”
紀瑤哦了一聲,進去後門立馬關上了。
感覺進了狼窩。
“寶貝,你遲到了。”
裡希特一喊她寶貝,她的心就跟著提了起來。
太滲人了……
“你隻說晚上又沒說多少點。”
淩晨一點也是晚上,都是黑的。
“你來晚了,我喝了不少酒,待會可能控製不好力度。”
紀瑤無語,明顯故意的,懲罰她來的慢!
但她沒招……
“過來,給我解釦。”
紀瑤走了過去,坐在一側,被裡希特冷眼掃了一眼,便跪坐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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