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瑤一掌拍開他的手,看來腦子病的不輕,對著他就是開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我的身份?我是人,難道你不是人?整天將霸道總裁的語錄掛在嘴邊,你不尷尬我都尷尬。”
都什麼年代,難不成有錢人都不上網嗎?
過度富態難不成會回歸原始社會?
……
裡希特臉色瞬間變得黑沉,他緊捏著她的下巴。
“紀瑤,記住你的身份,你隻是我的星奴。”
紀瑤垂在身側不斷攥緊,星奴?
原來一切都是她異想天開,她跟別的寵物…沒區別。
裡希特站了起來,整我一下衣領,居高臨下的看向她。
“一個星期後,我會再來,洗乾淨等我。”
裡希特從她身邊掠過,褲腳掃過她撐在地毯上的雙手,紀瑤像是觸電般縮了回來。
兩側的保鏢將那三名死透的人拖了下去。
砰——
厚重的木門被關上,屋內便隻剩燭光。
陰森寂靜的大廳內,隻有紀瑤癱坐在地上,她兩眼空洞的望著前麵。
一旁長桌上的燭光打在她的側臉上,眼角還是忍不住落下幾滴淚。
她仰著頭,將眼淚憋了回去,唇瓣在顫抖,一瞬間所有的委屈都湧上心頭。
活著好累……
從小到大,她的人生就沒有幸福過……
小時候她要應付隨時發酒瘋的父親,出去掙錢還遇到猥褻佬,被炒魷魚。
現在身邊還有個陰晴不定的魔鬼,枉法,說殺人就殺人,還有這具被他肆意玩弄的身體。
她不知道她能活到現在是幸運的還是不幸運了……
紀瑤緩了一下心情,她撐著椅子站了起來,紗布上已經滲出血液了。
重新坐回輪椅上,紀瑤就感覺一股暖流經過。
嗯,好像來大姨媽了……
紀瑤輕嗤,怪不得是一個星期後,原來是掐準了自己會來姨媽。
“阿月。”紀瑤大喊。
門再次被開啟,進來的不止是阿月,還有戈泠汐。
她有點意外,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戈泠汐上下掃了她一眼,肉眼可見的眼睛通紅,臉頰上還有淚痕。
她嘆氣,將她推了出來。
“你是笨蛋嗎?”
“我怎麼又是笨蛋了?”
她已經拿了自己全部的智商去應對裡希特,還是比不過他變臉的速度。
戈泠汐又嘆氣,“以後他不找你,你就離他遠點吧。”
“我巴不得……”
還不是他每次都來找自己,拒絕根本不可能,不然他會親自來。
戈泠汐將她帶去了花園裡麵的一個小屋內,裡麵已經安置了醫藥箱。
“我給你換藥,你忍忍”
“哦…謝謝。”
紀瑤緊咬著牙,換藥簡直要了她這條老命了。
幾分鐘後,戈泠汐便換好了。
“好了。”
“嗯,我要先回去了。”
“我推你回去吧。”
“不用,你也要上班,我就不打擾你了。”她望向阿月,“我們回去吧。”
“好的。”
戈泠汐望向紀瑤背影,低頭思索了一會,偏頭看向那朵正在生長的鳶尾花。
按理來說,尋常人更偏愛玫瑰這種大眾的花朵,可她卻喜歡小眾的鳶尾花。
真是讓人摸不透……
紀瑤回去後,便去了浴室,低頭一看,果然……
這一刻她是開心的,因為隻有這七天她是屬於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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