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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井桃在Threads上刷到過一個帖子:如果發現約炮的物件是本命愛豆紙片人老公,你會怎麼辦?
票池主要分化成兩個選項:一個是忘本嫂子上位流,墊著女友粉的錢當床墊,每晚都要把手伸到哥哥的錢包裡暖暖,榮譽晉升塌房熱搜女主人公,在昔日同擔麵前拎著驢包狂秀恩愛,主打一個蹬鼻子上臉、你嫂嫂我猖狂無限。
另一個則是窩窩囊囊大冤種,驚恐萬狀地守著次元壁,堅信男神最好的模樣就該定格在十八歲的出道小卡裡,掛在牆上供人仰望。
我心懷不軌那是我的事,但你不能真的在我麵前脫衣服,老公知不知道你這樣人設崩了啊!
很不幸的是,井桃是後者。
窗外的雨聲愈發狂暴,敲擊著實驗室的單薄玻璃,這種封閉感讓遊序話語裡的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鉤子,鉤住她的呼吸往下拉。
井桃天都塌了。
她渾身僵硬,腦子裡那根弦幾乎要崩斷。
古有葉公好龍,今有井女好Dom。
井桃平時意淫得厲害,可也完全冇預想過有朝一日會在遊序的麵前自慰。
也因此,即便到了這地步,她垂死掙紮的小心思竟然還在苟延殘喘。
“可我有拍攝需要。”
井桃強迫自己找回聲音,指尖死死摳著實驗台邊緣,“這個賬號是需要營業素材的。
我有特定的風格和拍攝要求,你可能不太方便。
”
遊序聞言,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短促笑音。
他單手撐在井桃身側,甚至帶了點好整以暇的閒情逸緻,“也巧,以前在加州讀書那會兒,我有段時間對拍攝很感興趣。
”
他語氣平淡,彷彿隻是在談論某個乏味的選修課:“如果你不放心我的審美,可以搜一下前年National
Scholastic
Art
Awards的名單。
”
那是美國含金量最高、被稱為“藝術界藤校通行證”的獎項,創辦史可以追溯到1923年,即使是井桃這種半吊子博主也有所耳聞。
遊序甚至極其貼心地將手機遞到了井桃麵前,示意她如果不信可以當場搜尋。
井桃顫著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點開搜尋框。
當那個深黑色的官網頁麵跳轉出來,Xu
You的名字赫然掛在Gold
Medal的一欄,旁邊那張獲獎作品風格冷冽、剋製,構圖精準得近乎刻薄。
她瞳孔驟然緊縮,最後一點的僥倖心理徹底崩塌。
“查完了?”
井桃的手指死死扣住校服裙襬,掌心全是冷汗。
井桃腦子裡亂成一片,原本想用“跳蛋丟了”這種拙劣的藉口逃過一劫,可還冇等她開口,遊序已經將她的揹包拎到了實驗台上。
“在找這個嗎?”遊序的指尖點在拉鍊處,見她僵坐著不動,他微微挑眉,“還是說,需要我幫你拿出來?”
那種被看穿的羞恥感瞬間讓井桃漲紅了臉,在那一瞬間,她徹底意識到,這下是真的壞了。
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裡顯得尤為刺耳。她咬著牙從包裡摸出那個還帶著涼意的、圓潤粉嫩的小玩具,視線根本不敢與他交彙。
“哢噠”一聲,實驗室的自閉門被遊序隨手帶上,反鎖的舌片嵌入槽位,清脆的餘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相機呢?”他問。
井桃磨蹭著從包底掏出那台被貼紙貼得花裡胡哨的索尼ZV-10。
那是台在博主圈子裡幾乎人手一部的網紅機,為了方便單手自拍,機身上還掛著個毛茸茸的防抖手持帶。
遊序接過相機,他修長的手指在機身上熟練地翻轉,動作簡練且優雅。
井桃侷促地站在一旁,看著他推開側翻屏,指腹輕熟地撥動後撥輪,調整著感光度和快門補償。
實驗室裡原本是那種單調且刺眼的慘白光影,在他的除錯下,於取景框內呈現出一種近乎冷淡的、透著高階感的藍調。
遊序並冇有看她,而是舉起相機,那長而濃密的睫毛幾乎掃到了電子目鏡上。
這個姿勢讓他的側臉線條顯得愈發清晰,實驗室裡的白熾燈光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照得四周有些虛晃,空氣中彌散著淡淡的、冰冷的試劑味。
這讓井桃不由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自己不是要拍攝女高的色情小短片,而是變成了一組正在被送往實驗室進行**解剖的藝術標本。
隨著“哢嗒”一聲,他將那塊翻轉屏轉向井桃的方向,鏡頭精準地對焦在她那張驚魂未定的臉上。
螢幕裡,她的瞳孔因為惶惑而微微放大,在冷冽的實驗室燈光下,竟顯出一種破碎的、欲被捕獲的美感。
遊序的神情卻冇什麼太大的波瀾,彷彿隻是在和她小組合作另一場枯燥的實驗,或是某項必修的日常課業。
他還極其體貼地為井桃調整好了角度,甚至不知從哪兒搬來了一把圓凳,輕聲哂笑道:“坐下吧,主人。
”
荒謬錯位的羞恥感,讓井桃的臉瞬間漫上了一層潮紅。
他卻已退後一步,好整以暇地將視線對準她,“對著鏡頭,張開逼自己吃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