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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平日也會用跳蛋解決**,但井桃大多隻敢停留在最溫和的低檔,從未嘗試過那種近乎暴虐的高頻。
此刻,那股從未體驗過的、如電流般密集的震顫,正不由分說地在那處最嬌嫩的軟肉上炸開。
這種快感極其簡單直白,像是一場毫無預兆的颶風,瞬間將她整個人高高拋到了浪尖,連思維都被震得支離破碎。
她的大腿根部因為過度緊繃而劇烈顫抖著,腳趾由於難以承受的刺激而死死蜷縮。
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因為過度的刺激動彈不得。
井桃溢位一聲很短的哭腔,細碎的汗珠順著脊背爬下,她狼狽地搖著頭,嗓音細軟到了極點,“不要……
不可以……
遊序,關掉……
太快了……”
可持著相機的遊序卻像個冷靜的旁觀者,並冇迴應她。
好、好過分……
井桃難堪地咬住手指,可依舊有支離破碎的呻吟從唇間溢位。
就在井桃大腦一片空白、即將失控攀上頂峰的前一瞬,他手指又惡意地一撥,震動瞬間歸於微弱。
怎麼可以這樣!
井桃微微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瞪著他。
遊序勾了勾唇,並不急著讓她解脫,反而將震動調到最低,讓那種若有若無的酥麻在少女體內反覆拉扯。
每當井桃適應了這種節奏,開始難耐地扭動腰肢、想要索取更多時,他卻又突然關掉,讓她整個人懸在半空,難受得溢位生理性的淚水。
窗外的暴雨越來越大,雷聲陣陣,實驗室裡的氣氛卻黏稠得如同化不開的墨。
這種“求死不能”的折磨反覆了數次。
無窮無儘的拉扯讓她幾乎崩潰,原本白皙的麵板因為充血而透出誘人的粉。
愈加磅礴的暴雨如瀑布般砸落,洗刷著實驗室的玻璃窗。
井桃本人也已經神智混亂,甚至分不清是雨聲還是自己體內的震動。
在雷聲轟鳴的那一刻,遊序終於按下了持續最高檔。
井桃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長效的高頻震動讓她在漫長的痙攣中攀上了頂峰。
她徹底癱軟在凳子上,裙襬淩亂地堆在腰際,胸口劇烈起伏著,視線因生理性的淚水而一片模糊。
實驗室裡迴盪著她還冇平複的喘息聲,遊序卻已經收了手。
他神色如常地移開相機,隨手將其反扣在身後的實驗台上。
鏡頭蓋與大理石檯麵相撞,發出一聲輕輕的鈍響,終結了這段計劃之外的錄製。
井桃發出一聲細細的鼻音,因為被折磨得太久,她甚至有點不敢相信,“可以了嗎?”
遊序垂眸掃過她那處還在細微抽搐的粉潤,語調平穩得聽不出起伏,“取出來吧,井同學。”
……終於可以結束了。
井桃大口喘著氣,手指顫巍巍地勾住拉繩。
此時的穴口因為**後的餘韻,呈現出一種鮮紅欲滴的色澤,層層疊疊的粉嫩軟肉還在失控地顫抖。
她用力往外拽那根繩子,就在此刻,體內的跳蛋竟然惡作劇般地又調了速。
可,明明拍攝都結束了。
“混蛋!”井桃閉了閉眼,恨不得把遊序大卸八塊。
那一處窄小的穴肉卻背離主人的意願,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變成了一張貪婪的、饑渴不堪的小嘴。
每一次往外拖拽,那些粉潤肥美的褶皺就會因為受不住空虛而瘋狂地吸吮、咬合。
跳蛋每出來一寸,那一圈圈顫抖的穴肉就拚命地將它往裡吞一寸。
井桃欲哭無淚:“我冇有力氣了,遊序。”
遊序垂眸看了看腕上的表,錶盤折射出的冷光落在他清冷的眉眼間,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他抬起手,指關節在錶盤玻璃上輕點兩下,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催促。
“時間不多了。”
遊序單手插兜,身體微微前傾,近乎是溫柔地鼓勵她道:“不想挺著這副合不攏腿、還含著跳蛋不肯放的騷逼被攔在宿舍外,井同學要更加努力一點才行啊。”
聽到這話,井桃要氣暈了,她變成這麼狼狽又是因為誰?
可在這場漫長而劇烈的拉鋸戰後,井桃陷入了某種近乎虛脫的賢者時刻。
她蜷縮在凳子上,每一根指尖都透著乏力,連抬手拉一下那根繩子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一回生二回熟,她索性伸手揪住他的衣襟,“幫幫我,遊序……你不是叫我主人嗎?”
她仰起臉,細碎的髮絲因汗水貼在額角,聲音微弱得近乎氣音。
恥度早已在剛纔那場反覆的“寸止”中消磨殆儘,井桃甚至顧不上這個稱呼有多大言不慚——反正,這個稱呼也是他自己喚出口的。
她搜颳著腦子裡殘存的詞彙,近乎呢喃著:“拜托你……”
話雖出口,她卻已經對遊序能幫忙這件事不抱希望。
正當井桃認命地深吸一口氣,準備自己動手時,探向身下的指尖卻率先觸碰到了同桌微涼的指節。
恍惚間,她好像聽到了一聲極輕的嗤笑。
“好廢物的主人。”
男生淺淡微涼的呼吸掠過紅腫翕張的小縫,激起一陣酥麻的戰栗。
井桃難堪地彆過頭去,可下一秒,便感受到不屬於自己的手指精準地勾住了那根粘滿銀絲的拉繩,不容拒絕地向外猛力一拽。
原本被緊緊吸吮、包裹在深處的跳蛋,帶著積壓已久的空氣和黏膩的汁水,在那一瞬間被粗暴地強行拖離。
“噗——”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濕潤至極的響聲,在安靜的實驗室裡突兀地炸開。
那是緊縮的**在失去小玩具後,空氣猛然灌入窄縫時發出的空響。
拉扯到極限的銀絲在半空“啪”地斷裂,濺落在她顫抖的大腿根部。
剛纔還死咬不放的肉褶,此刻正微微外翻著,像是在徒勞地呼吸,又像是在回味那股剛離去的充實感。
晶瑩的蜜液順著那道濕紅的縫隙緩緩溢位,順著大腿根部白皙的麵板滑落,滴答一聲掉在地板上。
遊序放下拉繩,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淨指尖,語氣不鹹不淡:“水流得地上到處都是。
”
正接過遊序遞來的紙巾擦拭自己的井桃猛地一愣,她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地麵。
在這間原本該進行嚴謹化學反應、充滿酸堿試劑味的實驗室裡,冰冷、乾淨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不知何時已經聚起了一小灘濕亮的痕跡。
倒真像極了什麼初入新環境的小動物,正忙著在此處標記領地。
井桃理智回籠的瞬間,簡直是羞憤欲死了。
遊序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他接過她手裡那張已經濕透的紙巾,又重新抽出幾張乾淨的遞過去。
一種揶揄的語氣:
“井同學到底是想做主人,還是要做小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