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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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邢捂住心臟,厲聲指著他質問。
“爸,你問我?你應該問大哥啊!他纔是公司總裁,我隻是個總經理而已。”
周無臨無辜揚了揚手,一會,又誇張般裝作恍然大悟:“哦,也對!大哥忙著在這給侄女辦成人禮呢。”
“那就由我,好心告訴各位親愛的家人們。就剛剛,財務總監把公司賬戶上的所有資金全捲走,逃國外去了。
哦!還有,幾十億那個專案應該是做不成了,畢竟競標底價被人泄露出去,地皮拿不到手。現在公司的股價也猛跌,都快跌停了。”
他大聲狂笑,穿過人群,貪婪地盯著溫之言,魔怔恢複了僅存的正常。
視線遊離到她們緊緊相牽的手時,嫉妒替代了驚喜。
公司,女人,還有孩子,憑什麼周無漾輕輕鬆鬆就能得到一切。
為什麼他就不可以!
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他笑得愈發癲狂。
從今天開始,周家垮了!
以後,周無漾隻配被他踩在腳底下,溫之言也會是他的!
周無臨妻子已經完全屬於勝利者的姿態,想過去拉他,卻被狠狠甩開。
“阿臨,你…”
“嗬!裝什麼?”周無臨像條瘋狗,除了錢財,他更想報複周家的所有人,包括他的妻兒!
皮鞋一步步踩到台上。
臉上的笑,是他對著鏡子練習了好幾天的成果,但還是非常不自然。
“之言,好久不見啊,以後我大哥就是個窮光蛋咯,你跟我吧?我會對你好的。”
溫之言秀眉蹙起,她都不認識他!這人有病吧!
周無漾鳳眼微眯,把老婆拉到自己身後,不讓這死畜牲看到一根頭髮絲。
他麵帶微笑,陰森卻不怒,讓人莫名膽寒:“周無臨,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像跳梁小醜。”
“大哥,彆生氣,公司垮了就垮了,誰讓你用人不當啊。”
這句話砸在男人心頭,激起了當年的恨。都是這死畜牲,害他和老婆分開十幾年!
煩躁地舔了舔後槽牙,一拳過去,周無臨右眼腫了。
眼鏡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哈哈哈!周無漾,惱羞成怒了嗎?令思集團冇了,我看你還怎麼囂張!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你當年和之言分開,都是我的手筆!”
周無漾嗤笑出聲,居高臨下俯視他,一點不慌。
不愧是蠢才啊,腦子真廢,還得瑟呢!
“這事我早查到了。就這麼確定,這次你玩得過我?嗬,異想天開。”
周無臨一怔:“什、什麼意思!”
“待會你就知道了,我親愛的弟弟。”
特麼的,敢覬覦他老婆,簡直活膩了!
周無漾睨向旁邊的保鏢,他們利落把人帶了進來。
一個是令思集團的財務部總監,他臉色煞白,像條狗一樣,當著眾人的麵爬到周無漾腿邊求饒。
“周總,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我都是被周無臨教唆的,看在我及時醒悟,還配合您演了這出大戲的份上,饒了我吧!
我保證,帶著一家老小從此離開南城,再也不出現在您麵前。我就隻幫他做過一回資金轉移,被您發現後,我就再也冇有動過歪心思了。”
另一人是劉總,周無臨嶽父,他此時也同樣,拽著周無漾的褲腳下跪道歉。
今天他偷摸帶公司競標地皮的底價去見競爭對手,被周無漾的人當場抓個正著。
親眼看到那些人從包間裡拆出針孔攝像頭的那刻,他知道他完了!
周無臨瞳孔狠狠一縮,邊往後退邊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周無漾都是知情的?
為什麼!為什麼還是鬥不過他!明麵上鬥不過,暗地裡也不行!
周無臨像具行屍走肉:“專門設局讓我跳,大哥,這招實在是高啊!”
“這不多虧了你的狼子野心嘛,周無臨!”
溫之言怕這個瘋子突然發飆,抱著女兒時刻警惕。
這一幕,讓周無臨宛如刀割。
“之言,你就這麼喜歡周無漾嗎?為什麼我不行!當年你明明親耳聽到他說,和你隻是玩玩而已。你都離開了,卻還要生下他的孩子,到底為什麼?”
溫之言胸口湧現一團火。
原來當年是他設的局!
如果說是為了和阿漾爭家裡的財產,她尚且想得通。
可現在對她說這種話又是幾個意思!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拜托你彆露出喜歡我的表情行不行啊?大家會誤會的!”
她其實更擔心某人亂吃醋,今晚又不用睡了。
“你怎麼會不認識我?當年在學校圖書館,我不小心灑了咖啡,隻有你給我遞了紙巾,還讓我以後小心些,你都忘了嗎?之言,我喜歡你啊,為什麼你連我是誰也忘了?”
溫之言很無語,再溫柔的人也受不了這樣:“拜托!我上學時是個三好學生,在街上見著流浪的小貓小狗都會喂一下,舉手之勞的一件事,我怎麼會記得?”
“我媽媽都說了不認識你,你能不能彆總是咬著她不放?”
周無臨惡狠狠盯著他喜歡的人和他討厭的人生的女兒,霎時冇了理智,使出全身力氣掙脫開攔著的保鏢,鋒利的刀在燈光下折射出寒光:“給我死!”
周無漾猛地劈向他,周無臨手上吃痛,刀“哐當”一聲,掉了。
看到周叔及時製止住人,一股腦衝下來的江灼重重吐出口濁氣,幸好冇事!
周無漾抬手,保鏢立馬把宴會廳的門鎖上,二房三房的人見逃不出去,趴著門縫痛哭。
警察趕來把人控製住。
他走到林局麵前,示意高特助把二房三房這些年暗地裡做走S生意、十年前雇人綁架他、嫖C等等的罪證,悉數交出。
她們各個罪大惡極,最少的也要坐五年牢。
這幫人平時在外得罪人多,等到時候出來,早就看她們不順眼的仇家肯定會讓她們生不如死。
鬨劇收場,周無漾舉起酒杯,薄唇勾起:“方纔周某忙著處理家事,如有照顧不周,還請大家莫見怪。”
宴會繼續,氣氛逐漸高漲。
賓客多數都是見過大場麵的,自然不會傻乎乎去得罪周家,自然而然就把剛纔的小插曲當作無事發生了。
周邢一晚上彷彿老了十歲,頭髮全白。
翌日,他約了記者上門,告知外界要和二房三房脫離關係,此後她們將得不到周家的任何東西。
至此,周家不再是龍潭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