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接正兒八經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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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後排的玻璃窗投進金燦燦的光影,外麵樹葉沙沙作響,十月底的風冇了夏季的燥熱,涼絲絲的,很清爽。
“我和然然這邊的調查資料總結好啦,你們那邊怎麼樣?”溫知桃按下儲存,又把word傳送到小組群。
“我和小妮兒這邊也完成了,到時候把講解內容放進PPT就行。”阮意摘下無框眼鏡,她有點近視,今天早八快遲到了,來不及戴隱形的。
“那這小組作業算是做完了?終於!全身輕鬆,可以好好過週末咯。”沈心然伸伸腰。
側身撐著椅背,看親親姐妹軟乎乎的臉蛋,起了癮,伸手去戳,大眼睛裡全是對帥哥的渴望:“桃桃,今晚的宴會會有很多帥氣的小哥哥嗎?”
今天是溫知桃的十八歲生日,家裡要給她辦隆重的成人禮,正式給圈內人介紹他們周家的掌上明珠。
“嗯…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她撲哧一聲笑了,打趣道:“然然呀,你今晚是想掉進帥哥坑裡嗎?”
“當然,多看帥哥,美容養顏嘛。看來我要好好打扮一下,迷倒他們!”
“我也想!”阮意每天兩眼一睜,就喜歡刷視訊看帥哥美女。
孟妮露感歎:“看來大家都是顏控呐。”
她們幾個玩鬨冇多久,門口多了兩個氣喘籲籲的男生,他們各拿著兩份盒飯。
“白一辰,傅融,你們怎麼來了?!”孟妮露驚呼。
這次小組作業老師規定六個人一組,白一辰和傅融主動過來找她們組隊。
怕她們幾個女生太累,又開口攬過電話訪問和麪對麵訪談的任務,人很好,也紳士。
“知道你們中午在教室忙小組作業,我們猜你們不會去食堂吃午飯,就自作主張買了帶過來。”
傅融把兩盒飯放到桌上,發現自己太緊張放錯了,趕快手忙腳亂給調回來。
沈心然捏著筷子在他麵前晃晃:“我說傅融,這兩盒飯有什麼不一樣嗎?乾嘛把我和桃桃的換過來。”
“啊!冇什麼,就是我聽說知桃喜歡吃可樂雞翅,這是最後一份了,所以就…”他害羞撓撓後腦勺,眼神時不時飄過去。
溫知桃拆飯盒的手滯住,從書包掏出手機給他轉賬:“傅融,謝謝的你飯,錢記得收。”
“不、不用的,冇多少錢。”
“朋友歸朋友,賬還是算清些好,一定要的。不然我男朋友那個醋罈子知道了,要哄好久。”她看似在開玩笑,但話卻不給人留拒絕的餘地。
說起江灼,溫知桃可能連自己都不知道,她笑得有多甜。
傅融眼簾微垂,劃清界限嘛,他懂的。
於是苦笑道:“好。”
他知道她有男朋友,隻是想在背後默默對她好而已。
可如今,心思被髮現了。
他暗自歎氣,以後他會把握好朋友之間的分寸的。
是他越界了。
另一邊的白一辰給阮意和孟妮露各遞了份飯,繞道在孟妮露身邊坐下,和她搭話聊天。
餘光留意到吃癟的傅融,他對溫知桃多了絲佩服。
因為不喜歡,所以察覺出不對勁後,拉開距離。
這一點,他很讚同。
吃完飯準備趴桌子補補覺,門口就進來了個人。
“桃桃。”
江灼聲音懶倦,直直走向溫知桃。
高大的身影背光站著,那張人神共憤的臉上噙著笑,眼裡隻有她。
“阿灼,你怎麼提前到了?不是下午的飛機嗎?”
她坐在最外麵的位置,小跨一步出來就能踮起腳,伸手摟上去,男人也順勢俯身,不讓她累著。
“想早點見到你,做完專案剛好有班淩晨的飛機,就改簽了。”
江灼自覺收拾桌上的電腦和書包,瞥見一直在看他們的傅融。
黑眸幽深,繼而若無其事點頭,大手故意扣住小姑孃的腰肢,開始宣示主權:“你好,我是桃桃的男朋友,江灼。”
他皮笑肉不笑,佔有慾很強。
白一辰詫異,這人纔剛進來,竟然能快速發現有人喜歡他女朋友,防得夠緊啊!
傅融暗自神傷,起身和他握手:“你好。”
和麪前氣質矜貴的男人比,他確實不夠資格,關鍵是知桃也不喜歡自己。
“那我們先走了,再見。”
下午溫知桃請了假,要回家試今晚宴會上要穿的禮服。
電梯下到五樓時,門開了,一個學生走進來。
江灼大掌包裹住她的手,猝然將人拉出電梯。
溫知桃疑惑問:“阿灼,這是五樓,還冇到一樓,我們下錯了。”
“冇錯,就是這裡。”
男人一用力,把她拽進了最邊上的空教室。
指腹撚起女孩的下巴,薄唇纏綿般貼在她耳垂,輕輕一咬,沙啞低沉的聲音充斥進來,激得她不禁顫栗:“乖寶,成年了,可以接正兒八經的吻了。”
“什、什麼?”
江灼嘴角掛著痞笑,誘惑她:“寶寶,張嘴,吃糖。”
不知從哪變出顆桃子味的糖,包裝被他咬開。
溫知桃單純以為像之前那樣,餵給她吃。
江灼低聲笑笑,趁著她張嘴的空隙,嘴對嘴把那顆糖渡了進去。
水果糖的甜味慢慢散開,江灼眸色一暗,靈活地勾住女孩的舌尖,輾轉廝磨。
他的吻很凶,反覆吸吮舔咬,糖果都融化了,愣是不肯鬆開,像要把人吃掉一樣。
整整十分鐘,溫知桃快缺氧,才被稍稍放過。
她貝齒緊緊咬著下唇,眼尾濡濕,暈染開潮紅,又羞又無措。
倆人額頭相抵,嘴裡相同的水蜜桃味在空氣中瀰漫,曖昧又上頭。
她整個人嬌得像朵垂涎欲滴的花,可憐的小模樣落在某頭狼眼裡,眸光瞬間猩紅。
“寶寶好甜,繼續…”
“等…唔…”
冰涼的薄唇再次貼上去,他嘴角勾了勾,眼底的侵略性不再掩飾。
大掌護住女孩的後腦勺,寸寸品嚐。
好甜…不想鬆開…想狠狠欺負她…
又過了大半個小時,溫知桃被吻到腿軟,要不是某人及時箍住她的細腰往身上帶,就跌地上了。
“嗚嗚嗚…你欺負我,壞蛋江灼,吻了這麼久,嗚嗚嗚…”
她邊抹眼淚邊罵他,今天她才知道。
之前咬鎖骨、蜻蜓點水那些都是小兒科,真正的吻是連氣也喘不過來的。
昏暗的教室裡,欣長的身影把她抵在牆角。
漸漸冷靜下來,江灼耐住性子,持著他都覺得不要臉的軟調哄:“彆哭了,寶寶,老子都心疼死了,要不你打我解解氣,嗯?”
話音剛落,黑眸又直勾勾的,啞著嗓子道:“就是打完,能不能再親一下?”
“你…”溫知桃紅暈從臉頰燒到脖子,她雙手緊緊捂住紅腫的嘴巴。
“不、不、可以。”
“寶寶真乖,小嘴好軟…”
江灼使壞,低頭壓下去,這次動作很溫柔,帶著她一點點探索。
“嗚嗚嗚…你…故…”
意字來不及說出口,就被穩穩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