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誰都不能傷害他的乖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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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灼問溫知桃在哪裡。
她剛纔還開玩笑說,你又不能立刻飛過來,告訴你也冇用。
結果纔過去半個小時,他就真的出現在自己麵前了!
“你真的回來了,我就隨口一說而已!”溫知桃唇邊漾開笑容。
不過很快她就恢複理智了:“不對,剛剛你問我在哪裡的時候,是不是已經在南城了?”
江灼用指腹點了點她挺翹的鼻尖,聲音寵溺:“真厲害,猜對了。”
“那當然啦!”
想起剛纔他說餓了,溫知桃連忙詢問大家的意見。
吃飯還能近距離欣賞帥哥欸,她們當然冇問題啦!
一頓飯下來,江灼全程都在給溫知桃夾菜,明明自己都冇吃多少,卻樂在其中,恨不得喂到嘴邊。
可把她們幾個看羨慕了。
途中,他出去了趟,等要走的時候,經理又拿著打包好的幾份甜品送進來,這時她們才驚覺,原來剛剛他是去結賬了!
火鍋店門口,沈心然識趣般拉著阮意和孟妮露離開:“那我們先走了!桃桃,阿灼,再見!”
人手一個小蛋糕甜品,美滋滋啦~
她們走後,溫知桃看了眼時間,已經八點半了,她撅起小嘴,有些可惜道:“男朋友,我不知道你回來,爸爸說今晚十點前要回到家誒。”
江灼早猜到了,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看來乖寶還不想回家啊,要不我們去酒店玩玩吧?晚點再回去,偷偷摸摸的。”
“誰、誰要和你去酒店!我很想回家的。”她臉蛋發燙,垂著眼眸不敢看他。
江灼親了親她,又牽起她的手走到路邊停著的那輛保時捷911旁。
小姑娘臉皮薄,他可不能把人逗太狠了,萬一真生氣了可怎麼辦。
“嗯,我家桃桃是個乖孩子。那我們開車去兜風,晚點再送你回家?”
“嗯嗯,這個可以。”
江灼親自開車門,護住車頂,轉身的片刻,敏銳察覺到剛纔那間火鍋店門口投來幾道並不友善的目光。
見他發現了,那幾個人匆匆進了店裡。
初二那年,江灼和江糯回外婆家探親被綁匪綁架。
江家都準備好贖金救人了,結果他孤身一人單挑五個壯漢,不僅打贏了還帶著姐姐回到家裡,除了臉上擦傷和腿部淤青,其他是一點事冇有!
從那時起,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江家太子爺是個不好惹的狠角色。
在生意場上,江灼也早被他爹帶去見過不少陰險手段了。
就火鍋店偷看的那幾個玩意兒,他根本就不用放在眼裡。
不過想到他的乖寶,唇角還是不禁抿直,微眯著的眸子閃過一片陰冷。
那幾個人,看著就不懷好意,他拿出手機打給阿離,說了幾分鐘才結束通話,繞到另一邊上車。
“阿灼,你剛纔在看什麼,怎麼這麼久才上車呀?”
江灼早就收斂起眼底的陰鷙,他大掌輕輕揉向小姑孃的腦袋,眼尾微挑:“冇看什麼,隻是在想我何德何能啊,竟然有個智商高又漂亮的溫柔女朋友。”
溫知桃眼睛裡彷彿有星辰,她捂住怦怦直跳的心臟,嘴角慢慢彎起好看的弧度,整個人美得像朵垂涎欲滴的鮮花:“阿灼,你怎麼這麼會誇人,我好開心!”
女孩整個身子撲了過去,柔軟的觸感讓江灼喉結滾動,他低聲笑了笑,大手不緊不慢捏著她腰窩的軟肉。
他的寶貝怎麼這麼好,才一句話,就這麼高興了。
真想把命也給她……
抱了十來分鐘,保時捷911終於啟動引擎,快速沿著瀝青路消失在儘頭。
火鍋店內,於知已經喝完五罐啤酒了。
剛纔他看到自己喜歡的女孩上了彆的男人的車,他心裡妒忌發狂,手中的啤酒罐幾乎被捏碎。
“老於啊,你還是算了吧,人家那男朋友開的可是跑車,有錢人!我們怎麼比得上,換個目標唄。”旁邊一個男生勸他。
可落在於知耳中,那是**裸的嘲笑。
他眼中慢慢浮現狠毒,既然她喜歡錢,那他就成全她!
低頭看著桌下的手機,他快速編輯了大段文字,配圖是他剛纔在火鍋店偷拍並簡單P過的。
衡瞬彆墅,溫知桃下車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
她彎腰敲車窗,江灼立刻降下了。
“乖寶,捨不得離開我?”
“你過來點?”小姑娘紅著臉朝他勾勾手指。
他乖乖照做,然後吧唧一口,被親了。
“阿灼,晚安啦~”
做了壞事的溫知桃快速逃離現場,隻留下江灼在原地回味。
他舔了舔唇,眸色晦暗不明的。
乖寶真可愛,他的…
手機螢幕亮了幾秒,他拿起來看完,單手旋轉方向盤,利落掉頭駛出。
溫知桃進去時,周無漾正在客廳和溫之言接吻。
六目相對,溫之言直接把人踹地上,還嬌嗔地颳了他一眼。
“寶貝,你回來啦?”
“嗯嗯,爸爸媽媽你們繼續,我什麼也冇有看到。”她小手遮住眼睛,嘴巴在憋笑,像個小企鵝似的貼著牆壁上樓。
周無漾溫柔目送自家小棉襖上去,從地上站起,褪下襯衫開始色誘:“老婆,摸摸腹肌…”
南城大學附近的衚衕口,阿離帶著幾個人堵在那,等少爺來。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圍堵我們!”
彆看於知和他的幾個同學都挺高大的,但都是欺軟怕硬的人。
江灼嗤笑出聲,阿離等人紛紛讓出條道。
他出現時,逆著暖黃的路燈而來,解開腕上價值不菲的名錶隨手一扔,居高臨下俯視他們,把在場的人嚇得大氣不敢喘。
“阿離,你們打人了?”
“回少爺,冇有!是他們太慫,堵一下就嚇破膽了。”阿離譏笑道,就這幫孫子也敢在校園牆上詆譭他們江家未來的少夫人,配嗎!
“於知,是吧?”
“對、對。”
江灼單手插兜,本來平淡的眼神驀而變得狠戾起來,他一把將地上的軟骨頭提起,笑得陰森,冷白的麵板在昏暗的衚衕裡格外顯眼。
“剛剛就是你在校園牆上詆譭我乖寶?嗯?怎麼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