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言越想越委屈,所以這些年她心裡過不去的坎是個誤會?
“老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兇你的。”周無漾悔得要死,眸光柔下來,心裡暗罵自己不是人。
幹嘛說話那麼大聲!自己是有病吧!
被他這樣哄,溫之言心底的情緒翻湧而出,更委屈了。
她邊哭邊擦眼淚,握緊拳頭想捶他,但礙於前麵的傷,又生生忍住了。
語氣崩潰:“那你這些年為什麼都不來找我?你知道我們過得有多難嗎?女兒才幾歲的時候,什麼也不懂,她聽到有人喊她拖油瓶,回家一臉天真的問我,媽媽,什麼是拖油瓶呀?你知道當時我的心有多痛嗎?
但我是媽媽,我不能倒下,我拉著她的小手,挨家挨戶找上門,讓她們道歉!可那也隻是出了口氣而已,後來他們照樣在背後說!你現在纔出現有什麼用,知不知道已經晚了!”
“老婆,我一直都有在找你!你剛離開的時候,我已經瘋了,天天買醉,後來陳宗翎他們看不下去,幾個人一起上,把我打醒了。
清醒後,我就開始到處找你,聽到有人說你可能去了M國,我馬不停蹄過去,又派人來了你的家鄉錦溪鎮,可是都沒有。”
溫之言鼻子紅紅的,眼睛也是,怔愣住看他:“可是我一直在這裡啊,我沒有去別的地方。就算我有心躲著你,但如果有人來鎮上找人,我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周無漾渾身僵住,黑眸裡的狠戾陰冷一閃而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當年就是有人故意阻止他找老婆!
“原來是我用人不當,我真該死!沒有徹查清楚底細就派他們過來,白白讓你和女兒吃了這麼多苦頭。”
周無漾眼尾泛開紅痕,眸中映出朝思暮想的人兒,指腹細細摩挲上去,那張人神共憤的臉上沉痛又破碎。
“老婆,再給我次機會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分開,以前不想,現在更不想。我愛你。”
他鼻尖碰上女人嬌紅的唇瓣,又低頭蹭去了白皙的脖頸,像隻高貴的緬因貓躺在主人懷裡撒嬌求摸。
溫之言終於不再封住自己的心,眉眼漾開氤氳:“我也…還愛著你。”
聽到答案,男人又哭又笑的,簡直樂瘋了。
“寶貝,親我…”
溫之言以前就知道他這人表裡不一,表麵有多冷淡,內裡就有多黏人。
儘管十幾年過去了,周無漾依舊能輕車熟路找到她身體的開關,薄唇勾起一抹肆野的笑,對著那已經被他弄得粉紅的耳垂又吻又舔。
他老婆還是這麼不禁逗,那雙小鹿眼水盈盈,麵紅耳赤的模樣落在他眼裡,佔有慾呼之慾出。
他慶幸自己沒有放棄,也慶幸老婆還記得他的一切。
“你…別!”溫之言又羞又惱,軟若無骨的雙手想推開他,卻被更熱的掌心扣住。
“寶貝,別什麼,嗯?”
“別咬耳朵…”
“可是寶貝,我最喜歡咬耳朵了,也喜歡…你咬我的時候…”
男人臉皮厚,葷話隨口就能說。
以前溫之言就懷疑,這人是不是一到晚上就被奪舍了,和白天的時候簡直兩模兩樣!
她嬌軀輕顫,死死咬著唇不肯叫出聲。
“看,寶貝的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
“我們接吻好不好?寶貝肯定願意的。”
男人自問自答,薄唇終於吻了上去,又咬又啃,像是要把這麼多年缺的全部補回來。
他的吻太兇了,溫之言招架不住,一直往後躲:“你,唔…慢點!”
看老婆沒有拒絕,周無漾心臟都快溢位胸腔了,從兇猛的啃咬變成溫柔舔吻。
“寶貝,你看窗外,有流星。”
溫之言小嘴微張,下意識看向窗戶那邊,卻發現窗簾是拉上的,哪能看到外麵!
男人得逞般笑了,長舌直驅,靈活撬開齒關,吻得深入又動情。
“你騙我!”
“不騙一下,寶貝不肯讓我進去啊…”
他敢說溫之言都不敢聽,不就接個吻嗎?這話說得她們好像在那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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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然,她感受的身下有東西擱著自己,小臉燙得跟開水一樣。
“你、你快走開,不許抱我了!”
周無漾欲色翻湧,勾著唇在她耳邊說:“可是寶貝,它很想你…”
“不行!家裡沒有那個,你快去洗冷水澡吧,周無漾,不要得寸進尺!”
“老婆,有套就可以嗎?”
他這話很直接,溫之言恨不得捂住耳朵,不想秒懂。
“你閉嘴,多大年紀了,怎麼腦子裡全是黃色顏料,就算是,你現在也沒有!”
現在三更半夜的,鎮上早關門了,所以她纔敢大著膽子回懟。
男人鳳眸危險又迷離,顯然是更在意前麵那句話,他這些年一直堅持健身,就是怕老婆回來會嫌棄他。
“寶貝,嫌棄我年紀大?可是我和當年比,肯定不會差,今晚我們都別睡,驗證一下好不好?”
他俯身一攔,輕鬆把她打橫抱起,走出房間走向旁邊的,他住的那間。
溫之言沒忍住咽咽口水:“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怎麼試?總不能真空吧?還是真帶了那個來?!
“寶貝等等就知道了。”他邊走邊親,磨得溫之言心裡的小獸都在叫囂。
她羞死了,房門被踢開又關上,又親眼看著某人從銀色行李箱裡拿出兩盒東西扔床頭櫃上。
還有一盒粉色的被他拿在手裡,正撕開。
“你、你怎麼隨身帶這種東西!”
周無漾低聲笑了,手上動作沒停,一步一步走向她:“我們重逢後,就一直備著,隻要是在你身邊,我次次不落下。這不,終於用上了嗎?寶貝,先試草莓味的?這可是你以前最喜歡的口味。”
溫之言哪敢,眸子到處亂看,她想跑,結果剛擰開門把手,一隻大手就控住她的腰肢,被輕輕一拽,她又碰到了它!!!
“你!耍流氓!”
周無漾任她說,放手把門反鎖,扛著她到大床上,啞著嗓子意味深長道:“寶貝,這就讓你看看,什麼纔是真正意義上的耍流氓。”
“等等,我開玩笑的。下次,下次好不好,唔…”
某人好不容易纔和老婆說清楚,吃素那麼多年,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後半夜,溫之言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被抱去洗澡時以為終於要結束,結果又來了輪新的!!!
她好命苦,早上八點漂泊的船才靠岸!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
戰場被收拾乾淨,她身上也是,清清爽爽的。
但全身痠痛得緊,想下床,結果腿軟摔地上了!
門剛好被開啟,外麵的光線照進一條縫,恰好落在溫之言皺巴巴的小臉上。
“老婆!”
周無漾大步跨去,把人抱在懷裡哄,溫之言聽他的纔怪,一直不肯理他。
好一會,房門被敲響,溫之言心裡一驚,使勁推他:“你快放我下來!”
要是讓女兒看見了,她這張臉往哪放。
“好好好,聽你的。”
溫知桃端著晚餐上來,一碗香噴噴的大米飯,清炒時蔬還有蝦仁炒蛋。
“媽媽,你醒啦?身體好點了嗎?大壞蛋說你不舒服,白天的時候讓我不要吵你。”
溫之言很心虛,又嬌嗔刮向罪魁禍首。
“咳咳…桃桃,媽媽沒事。”
“那就好!媽媽,我給你拿了點吃的,一天沒吃飯,肯定很餓吧?”
“謝謝寶貝。”
心裡湧現一股暖流,她的小棉襖好貼心啊。
溫知桃看媽媽在吃飯,突然想起剛才大壞蛋說的話,她又道:“媽媽,大壞蛋說你原諒他了,還讓我喊他爸爸,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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