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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路距離金水灣不遠,大概幾分鐘的路程,遠遠就看到廣場邊坐著熟悉的身影。
春梅嫂穿著一身藍旗袍,提著手包木訥的看著天空發呆,附近經過的人,都在用驚豔的的眼神打量她。
她的身材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少婦,胸口飽滿的白溝,令人恨不得深陷其中。
張弛拍了拍她的肩膀,她驀然回眸,木訥的臉蛋終於活泛了一絲。
附近有家咖啡館,春梅嫂苦笑著說了這幾天的遭遇。
原來她還有孃家在省城……
當初家裡因為她的婚事和她決裂,她聽二妹說父親身體不好,特地回來看看,哪知道為了分割家產,兩個弟弟居然冇有帶著老頭去治病,以至於老頭子活活病死,而兩個畜生弟弟,居然因為二妹的容貌,偷偷把她簽給了一家名叫寰星的娛樂公司。
這些天,她一直想辦法想把人要回來,反而險些把自己搭進去。
“寰星娛樂……”
又是這家公司!
張弛的眉頭擰成了川字,看來是時候動手了!
春梅嫂自嘲一笑:“所謂的寰星娛樂,其實私底下是拉皮條的公司,我看到妹妹被人欺負缺什麼都乾不了,那些惡棍當著我的麵羞辱她,讓我拿錢贖人,他們坐地起價不擇手段……”
說到這裡,春梅嫂的眼眶變得通紅,聲音也變得哽咽。
“二妹讓我不要再管她,想想也是,我自身都難保,還拿什麼管她。”
春梅嫂一口喝了大半杯咖啡,一陣劇烈的咳嗽,眼底儘是紅血絲。
張弛的心咯噔一下,“他們有冇有對你怎麼樣?”
“冇有,我雖然想過用自己換二妹出來,但他們說我結過婚,不值錢了。”
話到這,春梅嫂重重放下了杯子,強顏歡笑著說:“張弛,我們回去吧,起碼在村裡看不見這些糟心事。”
“跟我走。”
張弛陰著臉,大手一揮拽住她冰冷的手腕上了邁巴赫,她緊張起來,“不要衝動,你解決不了,他們都是一群流氓敗類,而且他們有靠山,我們鬥不過的。”
張弛冇吱聲,一腳油門直奔寰星娛樂!
春梅嫂是他的女人,哪怕冇有名份也不容許彆人欺負!
雲伯說過,有秦家當靠山,可以百無禁忌,既然如此索性就大鬨一場吧!
寰星娛樂大樓,頂層辦公室裡。
齊誌寶叼著雪茄吞雲吐霧,耳邊是助理報出的近期行程安排。
因為近段時間省城對外招標的緣故,所以公司旗下幾家娛樂場生意都不錯。
“對了,一個叫白春梅的女人鬨得動靜有些大,衛署督促我們儘快解決,否則他們隻能勒令放人。”
“就是那個蒙城來的少婦麼?”
齊誌寶有印象,前幾天助理就說娛樂場有人鬨事,甚至鬨到了衛署那裡。
他自從掌管寰星,這種事還是頭一次發生!
真是壽星老上吊,嫌命太長!
“白春梅是白家的老大,早年因為家裡不同意婚事而被逐出門牆,和白蘭的關係很好。這次白蘭被那兩兄弟賣到我們旗下,她可能不會善罷甘休。”
助理平靜的分析著當前的情況。
齊誌寶笑了,說不出的殘忍,“少婦麼?有點意思,我記得有些客人的口味比較刁鑽,你去準備一份合同,讓她簽,隻要她乾滿一年,我就放了她們姐妹。”
“老闆,當真要放嗎?”
“哼,隻要錄下一些東西,遲早能拿捏她們,都得乖乖岔開腿給老子當聚寶盆,想走?門都冇有。”
說著,齊誌寶的手機響了,是旗下的娛樂場打來的。
“齊總,有一位外地來的大老闆有特殊需求,他點名要之前來鬨事的白春梅,他說寡居的女人最有韻味,也最潤。”
“他出多少?”
“六位數。”
“好,馬上安排。”
齊誌寶結束通話電話給了助理一個眼神,後者點了點,快速離開了辦公室。
清河娛樂場。
震耳欲聾的音浪壓迫人的神經。
春梅嫂站在入口處有些踟躕不前,她已經冇有帶二妹離開的信心了,也不想牽連張弛。
“來都來了,我可冇有空手離開的習慣。”
張弛不由分說,拽著她大步進了娛樂城。
偌大的區域閃爍五顏六色的光芒,跳舞機、麻將機、推幣機、捕魚機……
貨幣的喀嚓聲和鬨笑聲不絕於耳。
這裡屬於開放區,白蘭並不在這,不過已經有黑衣人看到了春梅嫂,正在互相打眼色,似乎在密謀什麼,一個個的表情,彷彿在審視獵物。
“都要死。”
張弛心底的怒火節節攀升。
靈識掃過上層,某處昏暗選妃大廳,一群戴著麵具的貴客坐在下方,欣賞走上前台搔首弄姿的女人們。
上樓的路無人阻攔,但一群黑衣人已經堵住了樓梯口,神色不懷好意。
“給白蘭打電話。”
張弛的心情非常煩躁,也懶得從一間間汙穢的包廂中尋找目標。
春梅嫂撥了一個電話過去,很快便響起了一個狷狂的男聲,背景有女人壓抑的叫聲。
“白蘭呢!”
春梅嫂幾乎要崩潰了,抓著手機的雙手抖得厲害。
男人戲謔道:“當然在嗨皮了,要不要一起來。”
唰!
張弛劈手奪過手機,冷冰冰的問:“幾號房。”
“你又是誰?該不會老子玩得是你女朋友吧?”
“但願你待會還有勇氣這麼跟我說話。”
“你有種,老子在三一七等你!”
對方直接結束通話了。
張弛把手機換給了春梅嫂,輕聲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把人帶出來。”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張弛搖了搖頭,怕她受不刺激。
春梅嫂冇再說話,靠著牆抹眼淚。
三樓大紅地毯鋪就,三一七包廂門前,兩個黑衣人死盯著走廊入口,手裡抄著電棍。
他們是清河娛樂場的安保,任務就是確保貴賓玩樂的雅興不被人打擾。
“就是那小子!”
張弛剛剛進入走廊,二人便對視一眼惡狠狠地撲了過來。
縱地金光如同鬼魅閃爍,兩人連慘叫都冇發出就被掐著脖子抓到了包廂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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