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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寧美大喊大叫像個潑婦。
孫天傑已經麻了,難看的臉色勉強擠出了一絲強笑,“張總,都是誤會,您來也不說一聲,我向您道歉。”
張弛戲謔道:“抱歉,我的公司不養臟東西。”
“張總,我叔父在商司工作,您給他一個麵子,我一定會備好禮物向您道歉,我跪下給您磕一個都行!”
孫天傑為了留下已經拚了。
他的一切威風都是建立在太初管理者的身份上,如果被太初掃地出門,平日裡小心翼翼捧著他的人,都不會再多看他一眼!
“商司的大人物嗎?如果要清算,讓他來找我。”
張弛不耐煩地揮揮手,保安隊長立刻讓人拖走了又哭又叫的兩人。
員工們乖乖站成了一排,等待新領導訓話。
張弛讓保安隊長張齊,馬上通知所有太初的員工,一個小時後開會。
一場風波似乎到此結束。
張弛看了一眼老闆椅和庸俗的環境,讓藍馨兒再聯絡裝修公司,全部換掉,另外再拿一個名單出來。
一些無所事事,靠關係混吃等死的人,都可以滾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張弛作為公司的老總,決不允許蛀蟲的存在。
一小時後。
會議室人滿為患,饒是張弛有心理準備還是嚇了一跳,狗孃養的孫天傑,到底許諾了多少人情,吃了多少虧空!
看來不能這麼便宜的放過他。
秦氏派來了一個法務團隊,來調查孫天傑。
張弛的要求也很簡單,讓孫天傑進去,並把吃的虧空全吐出來!
一場會議結束,除卻藍馨兒、保安以及保潔,剩下的全部辭退,工資讓孫天傑出。
劉音鬱悶道:“還以為能留下幾個像馨兒這樣的人才,冇想到全都是走後門來吃空餉的。”
孫天傑和下麵公司的高層聯絡密切,一些親戚冇辦法安插進公司,就想方設法的送來這裡。
藍馨兒粗略統計,隻工資一項一年就花費六百多萬,如果再加上各種福利,竟超過了一千三百萬。
公司租賃營收也有問題,不排除孫天傑私底下加碼的可能。
半天後,又一場會議召開。
這次來的是樓下的那些公司老總,他們吵吵嚷嚷意見很大。
“張總,你突然把人都開了,我們很難辦啊。”
“是啊張總,您起碼提前打聲招呼,大不了我們賠錢就是。”
……
張弛安靜地坐在那裡,靜靜的看著他抱怨,一旁的藍馨兒記錄著什麼。
五分鐘後他們才發現氣氛不對勁,終於安靜下來。
“不吵了?”
張弛摘下墨鏡目光幽冷,眾人頭皮發麻,他們才意識到一個問題,新來的老總跟他們八竿子打不著!
啪。
劉音將一疊租賃合同丟在了桌麵上。
“合同裡說得很清楚,太初運轉的時候,會收回公司,但也會給諸位一個月時間搬遷。”
“張總,您不能啊!”
“我們加錢還不行嗎?”
“一時半會讓我們去哪找寫字樓!”
他們又吵開了。
藍馨兒見張弛點頭,即刻讀了一份名單,被點到名字的老闆個個發懵,有種不好的預感。
“以上諸位,限期搬離太初科技公司,過期會采取強製措施。另外,安排人來太初吃空餉的人,自己賠付太初的損失,否則我方將會走司法程式。”
這下更熱鬨了。
新來的老總何止不近人情,簡直是牲口!
就因為他們開場抱怨了幾句,就給他們記在小本本上了!
張弛冷笑道:“我跟你們非親非故,憑什麼幫你擦屁股!臉都不要了?”
“你彆欺人太甚!我們這麼多家公司搬遷,會導致商業混亂,信不信我們去商司投訴你!”
“隨便投訴,當然,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你們投訴我,我明天就讓人把你們公司的打包扔到樓下。”
“姓張的,你簡直不是人!”
“太t混蛋了!這不是欺負人嘛!”
砰!
張弛一拍桌子星眸儘是愚弄,“我就是欺負你們,這也是你們自作自受!想留下的繼續談,不想談的馬上滾蛋!”
太初新任老總髮威,一群公司老總隻感覺頭皮發麻。
能從神秘家族手中拿到太初,坐上這個位置的存在,絕對不是他們能招惹的起的。
最終絕大多數老總選擇了留下,而幾個脾氣暴躁的罵罵咧咧地走掉了,他們似乎有彆的打算。
張弛拿出了新的合同。
內容很簡單,太初目前還在起步階段,暫時用不到那麼多樓層,因此可以給他們寬限幾個月乃至一年時間,但他們必須全體搬遷向下挪。
三十樓往上屬於太初,不許任何非太初人員進入,違者直接解約。
此外,提供孫天傑私底下加碼證據的客戶,公司將給予租賃期限延長,至多一年。
聽到合同前半,客戶們還在抱怨,但是聽到後麵可以延期的條件,他們再也坐不住了,開始瘋狂吐苦水!
他們都被孫天傑加碼過,且要一個吃空餉的位置,還得付出相當的代價,甚至絕大多數工資都不高。
張弛惱了。
合著孫天傑不止吃空餉,還順手擼了那麼多員工的工資。
這些商業犯罪,足夠他在裡麵待幾年了!
一場會議結束,後腳張弛接到了宏泰的電話,老頭的聲音有些沙啞,“小子,算老哥求你,你能救救葛神醫嗎?”
“宏老,不是我不願意,他們的態度您也看到了,鄉下人進不去高貴的醫協會。”
“週會長說可以當麵向你道歉。”
“我的公司有很多事要處理,回聊吧。”
電話結束通話,劉音在旁欲言又止。
張弛豈會不懂,賭氣導致神醫殞命是莫大的損失,但再嚴重的後果也不是他來承擔。
略微思索給了一張方子讓她去抓藥,製作出一顆藥讓她偷偷送去給宏泰,姑且吊住葛青玄的命。
如果那幫庸醫不來請罪,他就真的撒手不管了!
另一邊,省城商司大樓。
“叔叔,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姓張的不但把我扔了出來,還羞辱您,說您不敢把他怎麼樣!”
孫天傑在鄭雲貴麵前大吐苦水,添油加醋地說著在太初科技發生的一切。
鄭雲貴聽得惱火,“他一個商人怎麼敢的!”
“他就是那麼說的,當時好多人都聽到了,叔叔,您可要為我主持公道。”
“好!我倒是要看看他是不是孫猴子,能在如來佛的手裡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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