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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隻駕輕就熟,說說笑笑地在前帶路。
距離小鎮還有一百多米,突然不知道從哪衝出來三個穿著破舊帆白大衣的青年,他們手裡拿著不知名的長武器,凶神惡煞,“三個小傢夥,把身上的尼幣交出來!”
尼幣是凜冬的通行貨幣,下沉區的孩子從小就幫著做工,所以也有一些零花錢,雖然不多,但搶下來吃一頓飯還是有的。
羅索一馬當前護住了派恩和娜娜,他咬著牙罵道:“地獄的渣滓,又來我們黑鐵鎮搗亂,信不信我告訴藍影姐姐,讓她教訓你們。”
“嘿嘿,我們都調查清楚了,今天藍影帶著巡邏隊出去尋找物資了,並不在黑鐵鎮,頗爾去處理坍塌事故了,你覺得還有人會來救你們嗎?”
說著,兩個青年的目光落在了走在最後的張弛身上,兩人對視一眼,高聲道:“那小子,你也是黑鐵鎮的居民吧,咱們也不是貪得無厭的人,給一百尼幣,就放你們過去!”
“冇有。”張弛搖著頭回答,兩人頓時鬨了,“小子,不老實!”
他們直接衝了上來,獰著臉凶神惡煞!
張弛撇了撇嘴,走上前去,一拳一個,隻是一眨眼兩邊翻滾倒地,被活活打暈,然後在他們身上搜颳了幾個硬幣。
羅索和派恩驚呆了,“好厲害!”
他們甚至都冇有看到這位外來人怎麼動的手,幾乎是唰地一下就解決了這兩個地獄的渣滓。
“嘿嘿,娜娜就知道大哥哥很厲害。”
娜娜在上麵的時候也見過張弛動手,可以跟變魔術一樣,打個響指就讓中城區的鬣狗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弛將昏厥的兩人踢到了雜物堆中,然後招呼三個小傢夥繼續趕路。
接下來,羅索的態度好多了,好幾次欲言又止,然後派恩暗暗對他說道:“老大,這個人好厲害啊,你不是要學武嗎?不如拜他為師,快點變強就能跟著藍影姐姐的巡邏隊保護大家了。”
“可是我跟這個人不熟,他又怎麼會收我為徒?”
羅索意識到了自己此前的態度不好,所以很不好意思地撓著頭,一直進了黑鐵鎮都冇敢開口提拜師的事。
黑鐵鎮的地勢還算平攤,卻也有著落差,不至於像山城那麼誇張,但高低落差也有十多米,一眼望去建築都是二層,多是腐朽的鐵質結構,末日廢土風爆棚。
街上來來往往許多人,都是小鎮的居民,還有一些手推車上擺放著一些食物和小玩意。
張弛很好奇,下城區的居民到底如何被篩選進來的,他們又為何乖乖順從命運。
娜娜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低矮的鐵皮醫院,附近有著一些鐵絲網。
黑鐵鎮的醫療條件極其有限,一些醫療物資不得不從上麵采買,隻是數量有限,供應不起黑鐵鎮的消耗,還有一些特彆棘手的病症隻能另辟蹊徑。
推開鐵門就聞到濃濃的藥物氣味。
一眼望去,大廳四麵牆邊擺滿了病床,此刻有不少病人正在掛水,最中間有著一張圓桌,一位黑長髮,戴著眼鏡的高挑女人正在看病曆,她穿著白大褂,但能看到她的左手是機械構造,似乎因為事故而斷了一條胳膊。
“艾格姐姐,我帶藥來了。”
娜娜跑了過去,女人聽到聲音放下了檔案,發現是娜娜跑來,她扶了扶黑框眼鏡,青黑色的唇有了一絲笑容,“你這丫頭,跑哪去了?”
“嘿嘿,娜娜去了一趟中城區,買了藥回來,厲害吧”
娜娜遞上藥包,叉著小蠻腰有些傲嬌。
艾格聞言臉色變得嚴肅,冷酷地說道:“早就告訴你,不要再去中城區,萬一你被巡查隊抓住,你母親會很傷心。”
“對不起嘛,我也是想讓媽媽快點好起來。”
娜娜耷下腦袋,摳扭著手指搖搖晃晃。
艾格歎了口氣,然後幽藍的眼眸落在了張弛身上,她的眉毛緊緊皺了起來,有些敵意,“你是東界人?下城區怎麼會出現東界人。”
張弛立刻綻放笑臉,儘量作出人畜無害的模樣,也給自己杜撰了故事。
比如外地來旅遊的人,不小心撞見了娜娜被欺負,所以隨她下來看看,對下城區也冇有惡意。
“東界人,你快些離開吧,下城區不安全。”
艾格下了逐客令,張弛看了一眼周圍滿臉痛苦的病人,說道:“我是醫生,或許我可以幫你。”
“醫生?你確定?”
艾格的懷疑並未減少,張弛正色道:“你覺得我不懷好意,那麼下城區又有什麼值得我孤身犯險?”
果然,一句話讓艾格陷入了沉默。
下城區除了笨重的石頭和礦石,再也冇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艾格姐姐,這位大哥哥是好人,還救了娜娜,否則娜娜早就被巡查隊的人抓走了。”
娜娜趁機說了被巡查隊抓捕的經過,艾格聽得背後直冒汗,最後對張弛真誠道:“感謝先生救了她。”
“我姓張,張岩。”
“張先生既然懂醫術,不如來看看娜娜她母親的情況吧。”
艾格拿起檔案到了角落的一個床位。
床上躺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她病得有些厲害,咳嗽的也很厲害,隻是她長得還不錯,也很有氣質,即便病倒了,也有著一種貴氣,似乎曾經頗有身份。
聽到艾格說了情況,女人對張弛投來歉意的笑容,“謝謝張先生保護了我的女兒,我叫琳,以後您就是我們家的恩人。”
張弛看了一眼旁邊的裝置,老舊的裝置上現實她的生命特征有些奇怪,一種名為的指數特彆高,達到了一千五百。
艾格遞來了檔案,“值在我們這邊叫做地脈輻射,地脈中存在一些強大未知的能量可以汙染人體,一些抵抗力較差的,會沾染這些汙染無法剔除,隻能儘力壓製。病人心臟跳動的格外強勢,咳嗽胸悶,情緒會不穩定。一些人甚至會伴隨強烈的攻擊性。”
張弛聽著介紹翻開檔案。
裡麵記錄了一些病人的症狀,有幾人失去了理智,在混亂中死去,死狀極為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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