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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家的資產確實不少。
張弛對劉宇笑了笑,眼角的餘光再度打量雲洛,她依舊耷拉著頭,玉指暗暗攥緊了幾分,“帝君大人,難道連一位老人最後的願望也要拒絕?”
“好吧,既然老人家開口,我作為晚輩豈能再拒絕,秦老會出麵讓你跟劉森離婚,然後你來醫館居住生活,可以嗎?”
“謝謝帝君大人。”
雲洛滿臉的感激,而劉宇又一次閉上了眼睛。
張弛突然玩心大起,補充了一句,“老先生,您現在還不能死,以為妍兒纔是女帝,還是我們家的老大,我說了不算,我還要跟她商量一下,您再等等。”
果不其然,劉宇又一次睜開了眼。
這下就算秦老也看明白了,對方的目的就是讓雲洛和劉森離婚,張弛必須吊著劉宇這口氣,通過他來推敲對方的身份,雖然對方的身份已經呼之慾出。
隨後秦老和雲洛一起,攙扶著劉宇回到了房間。
又過了半個小時,張弛終於接到了秦妍的電話,“雲家滅門在十二年前,當年雲洛剛剛二十,前腳嫁給劉森,後腳她離開帝都到了雲州城,幾日後老師突然大發雷霆,一掌滅了雲家,但那件事是老師親自處理,並未記載於史料中,後續也冇有對外公佈原因,這算是一幢秘聞,如果你要查詢真相,隻能去域外尋找老師,所以現在不可能知道了。”
“看來這雲家有大秘密,竟能激怒一尊無敵的大帝,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張弛越來越好奇雲洛的秘密了,如此看來,給予劉宇最後一絲生機的,就是雲洛本人,她想接近女帝和帝君,難道要為雲家複仇?
“不排除這種可能,而且能讓老師發下雷霆之怒,大概率是做了人神共憤的事,否則以老師寡淡的性子,斷不會下那麼狠的手。”
“也是,你老師可不像你,一上台就掃平了那麼多醃臢之物,她本人比較傾向於躺平,性格怠懶,若是這樣,我就留下雲洛,且看她打什麼算盤。”
“好。”
秦妍冇意見,因為她無敵。
在她的眼皮底下,雲洛再搞鬼,也不可能逃得過她的視線。
結束通話電話後,張弛找到了雲洛。
此刻她正在廚房做飯,繫著圍裙,甚至換了身衣服,露著雪白的美腿,奉膄的少婦身材充滿莫名的野性和魅惑,饒是張弛的心臟都不禁漏跳了一拍。
“帝君大人,你稍等,馬上做好飯菜。”
雲洛回眸一笑,蔥白地玉指隨意地撩動額前的秀髮,笑容溫柔到了骨子裡,這一刻張弛也不知為何,看她一眼感覺骨頭都要酥了。
好在神魂之力夠強,能抵擋這股無形中散發的溫柔魅惑。
“雲洛嫂子,妍兒已經答應,所以等辦完了喪事,你就可以跟劉森離婚,搬到醫館去住。”
“謝謝帝君大人,我會好好幫您乾活,不會拖累您。”
雲洛笑了。
真可謂,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她雖然不妖豔,但骨子裡卻比那些魅惑體,勾人千萬倍。
不出意外,下午劉宇無聲無息的死去了,雲洛幾乎哭乾了眼淚。
張弛冷著臉靜靜地看她表演,隨後秦老歎了一聲,聯絡了遠在帝都的劉森回來操持喪事。
張弛也打算留下來幫忙,順帶看看雲洛會不會再搞小動作。
意外的是,雲洛拿出了一份產權證,這是市中區一棟大廈的產權,她要作為謝禮交出來。
張弛嘖嘖稱奇,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雖然雲洛可能不懷好意,但目前正需要一棟大廈作為總部,所以張弛聯絡了泰秋溟過來,然後讓她去辦,並且申請公司,其他的也提上日程。
泰秋溟走的時候腦子都是暈乎乎的,康莊大廈可是雲州的地標建築,據說當年劉家能那道這棟大廈的產權,是因為背後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支援,現在她知道這股力量是秦家,難怪任何人都爭不過劉家。
好在,本就屬於秦家的產業,又回到了張弛手裡,算是物歸原主了。
接下來兩天,張弛就住在了劉家,雲洛表現的很正常,一直跪在靈堂中催淚,而後劉家人陸陸續續返回,披麻戴孝不在話下。
最離譜的是,張弛看到了一個熟人隨著高高瘦瘦的劉森回來,那是一個吊兒郎當的女人,長得極其漂亮,有著齊腰的雙髮尾,一身黑色長裙,戴著花邊小帽,手裡拿著一把油紙傘,腰間彆著一把黑色嗩呐。
“聞人璃!”
張弛驚呆了,七年不見,她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損樣,走路搖搖晃晃像一隻八爪螃蟹,而且看到她腰間的嗩呐,就隱隱感覺耳朵疼。
聞人璃自然認得秦老,看到他便是一喜,然後興奮地拉著他的胳膊搖晃,“帥老頭,你怎麼也在!”
秦老這些年冇少在滄瀾山住,跟聞人璃等人早就混熟了。
秦老一頭的黑線,“臭丫頭,你來乾嘛的?”
“嗨嗨,我當然是來被劉家人請來安魂的,劉先生希望老頭走得安詳一點。”
聞人璃抽出嗩呐晃了晃,咧嘴嘴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
秦老算是怕了她了,這死丫頭在滄瀾山上,有事冇事就帶著一幫弟子吹嗩呐,冇少被九鳳收拾,偏偏屢教不改。
今天她過來,劉家算是熱鬨了。
秦老讓她先去休息,然後去見了劉森。
聞人璃剛到二樓,突然開始吸鼻子,最後來到了張弛的房門外咚咚地敲門,“老張,你是不是在裡麵,彆躲在裡麵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張弛一把捂住了臉,咬牙道:“你的鼻子有那麼靈麼?”
話音未落,房門就被聞人璃一腳踹開了。
兩人四目相對,她死命的揉眼睛,“老張,你咋了,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了!”
是啊,張弛當年帥到掉渣,現在就像個滄桑大叔。
張弛歎了口氣,打了個響指,形貌瞬間恢複當年形象,一襲黑髮如墨,麵容冷峻,又好似月光。
“老張,嗚嗚嗚,我可想死你了——”
聞人璃一頭撲了上來,張弛整個人被她抱住,推開她不是,不推開她也不是。
她在懷中就像一直八爪魚,抱得很緊,胸脯似乎也見長了,很有料。
突然,她揚起雪白的臉蛋笑嘻嘻,趁著不注意,蜻蜓點水一般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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