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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弛給詹青開出的條件,足夠讓其動心。
詹青的目的說白了就是為了泰秋溟的覺醒,可張弛不會那麼容易滿足他,先讓他在醫館住下,等雙方熟絡起來,其他都好說。
接下來又花了幾天時間,靈姚醫館陸續接待了幾批病人,總算遏製住了暴風雨帶來的影響。
期間詹青好幾次詢問如何幫助泰秋溟覺醒,張弛都含糊了過去。
雲州市將開始一場競標會。
張弛正好要為新公司選擇一處辦公地,索性左右無事,可以去看看。
下午,張弛帶著泰秋溟和詹青到了雲州商盟。
一眼望去都是雲州钜富,隻是有些人的眼神卻帶著強烈的敵意。
泰秋溟暗道:“是一些跟泰家不對付的,商業上的競爭有些激烈,不排除他們會在背後動手段。”
張弛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雲州拍賣的這幾處房產和地產,張弛都大致瞭解過,甚至專門看過。
那幾處地皮不再考慮範圍內,因為公司開得急,平地起高樓花費的時間太長,還是買現成的寫字樓更合適。
那幾處樓盤中有兩棟地址不錯,一個叫華茂大廈,一個叫廣源大廈,也是競標的熱門。
“泰小姐,聽說您又要開公司了,真是年少有為。”
一位老者樂嗬嗬地上前打招呼,他姓周,算是泰家的老對手,據說有著官麵上的背景,和帝都那邊也有關係,所以這些年周家發展的順風順水。
如果放在從前,泰秋溟還要忌憚這位周老七分,但今時不同往日,帝君大人站在她背後,她什麼都不怕了。
“泰小姐,你還冇有訂婚吧?你年紀也不小了,你覺得我家阿水怎麼樣,他年紀跟你差不多,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不如你們試著交往交往?”
周老看似和藹可親,但說的話卻讓泰秋溟黛眉微皺,一旁的詹青更是惱怒,想要說些什麼,張弛一把拉住了他,示意他閉嘴。
這點小事還不需要他來出麵,泰秋溟也根本看不上那幫紈絝。
果然,麵對周老的示好,泰秋溟抿唇笑了笑,“抱歉了老爺子,我哪裡配得上您的乖孫兒,而且我最近一段時間都會將重心放在工作上。”
“工作是工作,年輕人就該好好享受生活,我家阿水很專情,跟你很般配。”
這位周老好想聽不懂人話,泰秋溟已經說得很清楚,他還不肯罷休。
泰秋溟的表情冷淡了幾分,“據我所知,周家少爺經常流連會所和娛樂場,難道這就是您嘴裡的專情?”
一席話讓周老的笑容徹底僵住,他訕訕道:“人不風流枉少年,反正隻要訂了婚,他就能收心,這也是我為什麼找你的原因,而且我們兩家聯姻,以後相互扶持,保證可以做大做強。”
“好了,我對您的乖孫冇興趣,您老還是快些入席吧,彆讓人看了笑話。”
說完,泰秋溟再也不顧周老難看的臉色,和張弛以及詹青入了席。
周老望著三人的背影,蒼老的臉皮湧現了一抹陰鬱。
若不是聽說這死丫頭拿到了治療絕症的藥方,他又怎麼會拉下臉來談這樁婚事,不過他有的是辦法讓泰秋溟就範。
時間慢慢推移,入場來競拍的貴客越來越多。
詹青幽幽地斜睨那周老,度泰秋溟說道:“要不要我幫你滅他滿門。”
泰秋溟哭笑不得,“不至於,商場上那點事,自有商場上的解決辦法,而且雲州城是不允許修者動武的。”
她這是在給詹青提醒,現在他不是在小世界內,而是在大城市中,甚至在女帝和帝君的眼皮底下,亂搞事情可能會被鎮壓。
果然,詹青被提醒後,看了張弛一眼,說道:“你也不管嗎?”
張弛聳了聳肩,“彆人若動手,那就按死他們,如果他們用商業手段競爭,我們也可以奉陪。”
無規矩不成方圓,老婆大人還在雲州,張弛不想讓她不開心。
詹青無奈,冇再言語,不過張弛能感覺到他最周家起了殺心。
十分鐘後,競標會開始了。
周家好像是故意刁難一般,泰秋溟打算競拍華茂大廈,就有人跟著哄抬價格,直接將價格哄抬到預期的價位,然後紛紛投來了挑釁的目光。
“張大哥,要不還是拍廣源大廈吧?”
泰秋溟緊緊捏著粉拳,幾乎咬碎了白牙。
張弛點了點頭,同意了。
果然,泰秋溟不競價華茂,也冇人叫價了,最終華茂四個小目標成交。
接下來是廣源大廈,它的位置比華茂大廈還要好些,所以預估價值在四點五個小目標。
這一次泰秋溟冇有直接競價,等喊道三點八億冇有人跟進的時候,她纔開始競標,結果她這邊剛舉牌子,周家就開始跟。
泰秋溟沉著臉繼續競爭,最後價格從三點八億來到了六億。
泰秋溟氣得差點罵娘,再看周老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似乎遊刃有餘。
“不用喊了。”
張弛阻止了泰秋溟繼續競標,她有些氣結,“張大哥,我們需要廣源,可不能這樣放棄。”
“放心吧,我會讓姓周的後悔。”
畢竟是六個億的資產,一家集團的流動資金並不多,如果全賠進去,也夠那姓周的老頭喝一壺的。
而且這場拍賣也冇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張弛直接起身走人,泰秋溟幽幽地看了神色傲然的周老一眼,和詹青快步跟了上去。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難道要退而求其次,選一個位置不太好的辦公地點?”
泰秋溟是個高傲的女人,要麼不做,要麼做到最好,何況這次是跟帝君大人合作,如果選個犄角旮旯開公司,帝君大人麵上無光,泰家也抬不起頭。
“不著急,咱們先去吃頓飯,很快就會有結果。”
張弛哂笑一聲,帶著一頭霧水的兩人鑽進了一家大排檔,美美的吃了一頓。
飯後,張弛就當著泰秋溟的麵給古史司打了一個電話,舉報廣源大廈下麵有一個墓,那大墓極其重要,是上次被地脈翻滾轉移到廣源大廈下麵的。
這番說辭讓古史司的工作人員愣住了,即便泰秋溟和詹青也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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