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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現在說風涼話有用嗎?當務之急要解決麻煩,否則任由暴風雨繼續,整個雲州城的人不被毒死,也要被活活淹死。”
林月華說了很多,眼下風雨不小,卻不能任由雨繼續下。
思量再三,張弛對泰秋溟說道:“如果你相信,我帶你出去一趟,你來當誘餌,等那青銅棺出現,我幫你鎮壓。”
“好,我信張大哥。”
泰秋溟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開始穿衣服。
林月華激動道:“這種大事怎麼能少的了我,我也去。”
“你那點三腳貓的實力就彆跟著添亂了。”
張弛一席話噎得林月華齜牙咧嘴,又冇辦法反駁。
很快,張弛和泰秋溟來到客廳,在後者眉心種下一枚生命之種,有了它的存在,可以抵擋腐蝕力,也能擋住暴風雨。
泰秋溟鼓足勇氣,撐起一把黑色雨傘獨自行走在空曠的城市街頭。
張弛夜貓子一般,刹那間蹲在一處樹梢頭上,俯視周圍的夜色。
泰秋溟一手撐傘,一手攤開,光瑩瑩的半隻翅膀歡快地在掌心扇動著,氣氛有些壓抑。
大概五分鐘左右,一處空蕩蕩的十字路口。
遠處傳來了沉悶的破空聲,果然,一口恐怖的巨大青銅棺槨貼著地麵,好似高速行駛的豪車,刹那間停在了泰秋溟麵前。
暴雨狂躁,陰風怒號。
泰秋溟立在十字路口呆若木雞,緊繃著嬌軀動也不敢動,掌心的半截翅膀彷彿感受到了召喚一般,開始起伏雀躍。
很快,青銅棺槨開始豎起,等到跟地麵垂直,蓋子慢慢開啟。
泰秋溟踉蹌後退,嚇得小手亂顫,雨傘都差點扔到地上。
然而棺槨開啟後,不是什麼恐怖的東西,而是一個穿著破爛,俊美到妖冶的青年。
他的眼睛散發著猩紅的光,木訥冷峻的臉幽幽地注視泰秋溟,“你奪走了她,還回來。”
青年伸出手討要。
泰秋溟艱澀地搖頭,“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偶然得到了它,然後它就跟我繫結了。如果你有辦法取走,我可以給你,但願你放過我。”
青年幽幽地盯著那半截翅膀,表情逐漸有些動容,“你說它自行跟你繫結了?”
“是的!”
“怎麼會這樣,難道你是她的轉世身,跟我走。”
青年望著泰秋溟的表情越發狂熱,伸出了雪白的手。
泰秋溟哪裡肯走,再度後退保持距離,“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我今天才二十多歲。”
“我不會認錯,如果你不是她,它也不會跟你繫結,我會幫你覺醒你的記憶,你終究要回到我的身邊。”
青年落地,收了青銅棺。
隨著他不斷逼近,泰秋溟忍不住了,丟下雨傘撒腿就跑。
她的呼吸非常紊亂,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就看到青年腳不沾地如影相隨。
“彆追我!”
“我一直在等你,這一次找到了,是意外之喜。”
“我不認識你,滾開!”
泰秋溟一不留神摔倒在地,然後麵對逼近的青年瘋狂搖頭,眼底都是恐懼。
“彆怕,我不會傷害你。”
青年笑了,向著泰秋溟抓來,下一秒,霸道的氣息攻擊過來,青年麵色劇變,急忙遮擋攻擊,依舊被一拳擊退了十多米。
他立在陰暗中,幽幽地盯著不知何時到了泰秋溟身後的滄桑大叔,“又是你。”
張弛嗤笑道:“藏頭露尾的,你是不是不記得我是誰?我們見過麵。”
青年頓了頓,突然有了印象,“原來是你小子奪我聖藥,我冇找你算賬,你還敢出現,今晚先殺你,然後去找那個丫頭。”
他口中的丫頭自然是聞人璃,上次張弛和聞人璃聯手搶了聖藥,青年記得很清楚,當年若不是倆人跑得快,他非得把他們留下不可。
張弛戲謔地笑了笑,“看你樣子,恢複的不錯,是覺得自己行了,敢離開狗窩了?”
“你找死!”
青年大怒,驟然近身。
張弛懶得多,雙臂環胸輕飄飄的一腳踹了過去,直接擋住了對方的拳頭。
青年一愣,不信邪繼續攻擊,張弛隻是用腿還擊,又快又穩。
兩人一口氣對了十幾招,青年蹙眉道:“怎麼可能,你為什麼變得這麼強!”
“我可不像你,隻知道躲在一個犄角旮旯苟延殘喘,我的實力都是打出來的。”
張弛扶起了泰秋溟,將她拽到了身後,“人我保了,你若不想死,就收了你的手段,否則把你挫骨揚灰!”
“大言不慚!”
青年握緊拳頭還要出手,泰秋溟一身都被雨水浸透了,喊叫道:“哎呀,你要在再打了,如果你想帶走我,最起碼先收起你的力量,不要再禍害雲州的人。”
論談判,泰秋溟比張弛擅長多了。
張弛更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
青年看了看泰秋溟憤怒的模樣,最終掏出了幻化在掌心的青銅棺,頓時無邊的黑霧和暴風雨都被棺槨收了進去。
黑夜恢複了平靜,繁星點點,皓月當空,除卻地上還有雨水,就彷彿一切都冇發生過。
當然,這雨水中也冇有了那股腐蝕力。
張弛心頭一驚,“怪不得冇辦法驅散這惡劣的環境,原來這棺槨不簡單,是先天至寶吧?”
青年點了點頭,“葬天棺,即將進化為混沌至寶。”
張弛有點酸了。
他孃的,老婆大人還冇有混沌至寶,這傢夥卻有了一件即將進化的超級寶物。
算了,先回去再說。
一行三人回到了醫館。
此刻,林月華等人都下樓了,看到有帥氣卻打扮的像個古代乞丐的陌生人一起來,不免詫異,而且剛纔明明還是暴風雨的天氣,為什麼現在一切都恢複了。
張弛找了個藉口,隻說解決了,然後示意青年介紹自己。
青年平淡道:“我叫詹青。”
詹青的實力很強,已經是半步真仙境界,還有葬天棺在手,想殺了他有點難。
其實真打起來,張弛有把握乾掉他,但冇必要。
對方不是為殺人而來,隻為得到半隻蝴蝶翅膀,如今又懷疑泰秋溟是他曾經道侶的轉世身,所以雙方可以坐下來談,若能留下這小子在東界,也是一張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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