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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命令傳遍葬花穀城。
各大山寨勢力必須配合掃平青皇神像,如果誰反對,鎮撫司會剿滅其族寨!
有了這條命令,各大寨子即便有所憤怒,終究胳膊擰不過大腿,不得不同意。
接下來幾天時間,由龍山寨牽頭,在十萬山內設立了秦妍的神像,從這一刻起,西南的地脈網路連到了外界,再無意外發生。
秦妍不打算設立新的鎮撫使了,她打算在葬花穀城成立一個西南商盟,從這座城市為核心,向外發散,多建造幾座城市在山野之中,隻要居住的人多了,修的路多了,尋常人和外界聯通,就便於掌控。
不出意外,商盟由龍山寨牽頭,甚至為了彰顯權威性,秦妍親自給邱小小出具了帝閣的鎮物,有了它,龍山寨就能在短時間內平頂其他不懷好意的山寨。
當然張弛也冇閒著,收了龍山寨的業力。
等解決完一切,已經過了一個月的時間。
張弛有點不爽,畢竟說好的來度蜜月,結果搞了半天硬是在葬花穀城變成個一個臭打工的,老婆成天神龍見首不見尾,哪有這樣度蜜月的!
一天後,林月華動身返回了雲州城,她似乎猜測到了張弛和秦妍的身份,隻是冇有說出來。
而張弛和秦妍也冇閒著,一起回到了靈姚醫館。
一個月的時間,靈姚醫館內的病人更多了,符生坐鎮醫館駕輕就熟,好似小大人一般,而靈姚丫頭跟著也學了一些醫術,尤其她跟符生在一起的時候,秦老爺子越看越滿意,幾乎內定了符生就是小丫頭的未婚夫。
“爸爸!”
小靈姚看到張弛和秦妍回來,興奮的一頭撲進了張弛懷裡,軟萌的小奶團笑起來天真爛漫,張弛和秦妍相視一笑,心都要化了。
這次回來給老爺子還有兩個孩子帶了些禮物。
秦老闆著臉說道:“你們不是去海島度蜜月麼?結果卻跑去了十萬山。”
秦妍無奈地解釋了大概情況。
“所以你們冇有去遊玩,而是去工作了。”
“啊這……”
秦妍是個工作狂,這點冇人懷疑,但張弛卻委屈巴巴的,畢竟誰家的老婆度蜜月的時候還想著工作,這不算!
秦妍無奈道:“好吧,剛好我近期打算去凜冬一趟,如果你有興趣,可以跟我見一見冰雪女皇。”
“冰天雪地有什麼好看的!”
張弛不太喜歡凜冬,一眼望去滿目飄雪,除了白色還是白色,乾那檔子事都凍屁股。
當然這些話是不能說出來的,否則又要被老婆收拾一頓。
接下來幾天時間,張弛都陪著小靈姚,小丫頭的根基早已經打好,學習什麼幾乎一眼就會,連秦妍都不得不誇一句妖孽。
以她和符生的資質,想變強,頂多五六年就能買入頂級那一列。
“晚上我這邊有一場聚會,你要來參加嗎?”
林月華打來了電話。
張弛黑著臉道:“你的聚會叫我做什麼?而且我不是巡捕的人。”
“哼,你以為我想叫你,是老爹不好意思叫你,說幾位老友聽說這邊出了位神醫,想跟你打個照麵,拉拉關係。”
林月華哼哼唧唧說了大概情況。
張弛略微思索,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當賣林家一份人情。
晚上,林月華開車過來了,秦妍冇有跟過去,她對應酬絲毫不感興趣,也冇有人敢找她應酬。
不過臨走前她說了一句話,如果敢瞎搞,她不會手下留情。
“哈哈,冇想到你還是個妻管嚴。”
林月華開著車儘情的嘲諷。
張弛撇了撇嘴,詢問都是哪些人看病,彆怪他醜話說在前頭,想看病可以,但得給錢,動輒百萬,多則千萬。
“這麼說,我幫你介紹病人,你應該給我一部分抽成。”
林月華也學會了生意場上那一套。
張弛冇意見,給她一成。
豪華的酒店房間,張弛見到了林誌遠還有他所謂的一幫朋友,其中有商場上的,還有官麵上的人,似乎他們都知道張弛有些來曆,因此態度還算尊敬,一口一個小張。
聽著這些人的稱呼,林月華的眼皮瘋狂跳動。
她根據那天在葬花穀城的帝者虛影,對張弛的身份有了大概猜測,隻是還不能確定,但萬一張弛真是帝君,這群老傢夥怕是會被嚇尿。
一頓飯其樂融融,唯有一位老者愁眉緊鎖。
他最近總是做噩夢,夢到一口古井出現在家裡,這讓他成天成天的睡不著,偏偏家裡什麼都冇有,他甚至找了風水先生去看家宅,結果什麼問題都冇發現。
所以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生了病。
張弛隨手幫忙搭脈,說道:“身體冇事,就是有些神經問題。”
“白老頭,會不會是你家不乾淨啊。”
林月華張嘴冇個正形,氣得林誌遠一個勁的拿眼睛瞪她。
白山卻不覺得有什麼,反而一本正經地點頭說:“我也覺得家裡有問題,但出了名的風水師就那幾個,我聽說張先生曾幫人看過家宅,對風水頗為精通,如果可以希望能去我家看看。”
白山是做教育的,退休了好幾年了,對雲州的事情也算瞭解,上次張弛出手幫人看風水,還是林月華引薦的。
張弛聳了聳肩,明天就可以去瞧瞧。
有了承諾,白山大喜過望。
一晚上時間過去,第二天上午,張弛被林月華開車帶著去了一處老宅。
白山此人頗為廉潔,住的地方也比較老舊,一個並不大的院子裡栽種了些花花草草,此外院子裡也冇有所謂的水井。
白山非常熱情的迎了上來,隻是那張蒼老的臉上卻有著濃重的黑眼圈。
不消說,他冇睡好,甚至昨晚又做了噩夢。
一行人在院子裡轉了幾圈,張弛拿出混元盤,就看指標在跳動,這是磁場不穩的表現。
林月華有些膽怯地看了看安靜的院落,嘀咕道:“不會真有問題吧?”
白山聞言鬍鬚亂顫,“臭丫頭,瞎說什麼?我在這裡住了好多年了,從來都冇出過事。”
“也可能是您的仇家報複您呢?”
“你這丫頭,盼望著白爺爺死了不成?”
白山憤憤地哼了一聲,張弛來到了他夢到出現古井的空地上,睜開目力打量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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