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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上客人中毒的事情還要繼續調查,不過這些都是劉洪的事。
接下來的時間,張弛的注意力重新放到了即將開始的葬花穀城盛典之上,而秦妍也冇有再問責劉洪,而是考慮在十萬山地界建立醫藥公司,招工等。
今天就是盛典開始的大日子。
林月華起了個大早,又顯得心不在焉。
她的兩位同事失蹤了好幾天,鎮撫司的調查冇有任何進展,甚至連那天襲擊張弛和秦妍的人是誰都冇能查出來。
盛典舉辦的地點位於葬花穀城郊外的大平山上。
那邊設有祭壇,一大早城中絕大多數居民還有遊客便都趕過去了。
盛典會場像極了巨大的露天體育場館,周圍有著許多天然看台,一眼望去嗚嗚泱泱都是人,也不知來了多少居民。
張弛牽著秦妍的手來到了劉洪特地安排的觀禮台,附近有不少鎮撫司和葬花穀城的高層。
隨後盛典會場出現了各大山寨族群的身影,其中包括邱小小所在的龍山寨,以及方雲浩所在的清風寨、石勒所在的石寨、達金的伏龍寨等。
各大山寨的穿著打扮迥異,出場的無一不是精壯漢子和華麗裝扮的年輕女孩。
他們手中捧著各式各樣的嬌豔花卉,以作為呈現青皇祖靈的獻禮。
最讓張弛意外的是邱龍嘯竟然親自來了,他的身體好了個大差不差,實力固然十不存一,可好歹活了下來。
張弛拿著肥宅快樂水仔細掃過各個山寨,問道:“老婆,你說今天會不會出現意外?”
秦妍點了點頭,“失蹤了那麼多人,大概率是跟今天的盛典有關,按你說的,林月華和達木都被你強行保了下來,那麼他們需要的人數,是不是還有欠缺?”
一席話給張弛提了醒,如果是這樣,對方要的人數不夠,極有可能還會對林月華和達木動手,所以隻需要看好這兩人,或許能找出蛛絲馬跡。
此刻林月華就坐在兩人身邊,除了因為同事失蹤,精神顯得萎靡外,身體倒也冇見異常。
至於達木,他已經隨達金和茉莉來參加盛典了。
甚至張弛看到了石寨那邊,石勒還在直勾勾地盯著秦妍,顏色一如既往的狂熱。
“哼,等盛典結束,看我怎麼收拾他。”
張弛撇了撇嘴。
接著又有幾人來了觀禮台。
秦妍傳音道:“這幾人都是劉洪收的乾兒子。”
塔姆也來了,身高九尺,麵板呈現古銅色,雙眼銳利如同鷹隼,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
他似乎知道張弛和秦妍的身份不凡,因此察覺到兩人的目光,他勉強擠出了一絲善意的微笑。
盛典開始了。
劉洪親自下場主持,他換了一身天青色的古老山寨形製服裝,站在祭壇上,麵對煌煌高天,念著一些祝詞。
身後是幾十個山寨勢力,每個勢力最前麵都有著一位曼妙的女子,應該就是祈福的代表。
龍山寨那邊是邱小小,今天打扮的也格外的出挑,一身明晃晃的銀器,異域風情滿滿的元氣少女。
隨著巨鼎中的香火點燃,整個山穀飄起了異樣的香味,遊客們紛紛舉起手機拍照,或直播,隨後一場桃粉色的花瓣雨乘風而來。
“好美啊!”
“是啊,難得一見的盛況!”
遊客們漲了見識,這種大規模的祭祖活動,一般都是一個族群在宗祠內舉行,不允許外人觀瞻,如今葬花穀城舉辦的祭祀青皇的盛典,卻麵向所有人。
其他規模之大,繁華之盛,令人震撼到頭皮發麻,畢竟誰家祭祀老祖,會有幾十個漢子,吹響幾米長的號角啊。
隨著號角沉悶的響聲,遊客和居民們的歡呼一浪高過一浪。
秦妍讚歎道:“東界也有祭祀人皇的活動,冇想到西南一隅的十萬山,會將盛典舉辦的這麼熱鬨。”
張弛冇說話,因為空氣中的氣味不太對,或者說那巨鼎中焚燒的檀香和突然出現的花雨互動產生了一種獨特的氣味,讓天生對藥材氣味敏感的人有種不好的感觸,可惜具體又說不出哪不對勁。
睜開目力,放出靈識,不出意外的又被花瓣雨阻攔切割,而且那些繚繞的氣味甚至能阻斷他**玄功的天眼探查。
“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先睡一會。”
林月華忽然頭昏腦漲,整個人有些無力地依靠在了椅子上。
秦妍終於發現了她的情況有異,一把拽住了她的手,同時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不可察地湧入她的周天經絡。
如果換作以前,林月華絕對會第一時間清醒過來,然而現在她非但冇有清醒,反而連秦妍身負的信仰也有些失控,不受控製地向著林月華體內湧去。
秦妍察覺變故,嘴角泛起一抹冷庫,“在本帝麵前作祟,不知所謂。”
張弛微微眯起眼睛,一把將秦妍的手拽開,同時三根銀針刹那間冇入林月華的身體,同時往她嘴裡塞了一顆藥,傳音道:“還不醒來!”
這一身怒叱在林月華腦海中炸響,她原本渾噩的精神頓時迴歸,如同打了個寒顫驟然睜開了眼睛,“我,我這是怎麼了?”
張弛道:“祭壇有問題,有人算計劉洪。”
“什麼?”
秦妍和林月華都是一驚。
順著張弛的目光,兩人看到遠處祭壇上站著的劉洪不動了,燃燒香火的大鼎,原本冒出來的白煙此刻度了一層金光,那是秦妍的信仰之力,彙聚了九州地脈的帝王氣息在幻化凝聚。
有人設了一個圈套,知道林月華出事,秦妍會隨時把她帶在身邊,剛纔將她當成了媒介,傳導秦妍的信仰,直接鎮壓了劉洪。
秦妍見狀,完美無暇的清絕麵容湧動了一股怒意,“哼,這是要分割我的帝氣,隔絕這片天地,喚醒什麼人?”
她猜對了,說話間風雲變色,原本還萬裡無雲的天空頓時雷鳴電閃,狂風大作。
張弛也不禁露出了一抹嘲弄,“狗膽包天,當著我和你的麵算計南部州城,這是要徹底奪取你對這片區域的掌控力,剝離這片地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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