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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弛不相信失蹤是人為的,因為以他和秦妍的實力,都無法看到花雨的來曆,所以應該是一位極其強大的存在動手,或許幕後跟本次的盛典有關,且再等等看吧。
後天就是盛典了。
龍山寨推出的代表是邱小小,到時邱小小會代表山寨向青皇獻花祈福。
“其他山寨也都會推選一位代表?”張弛追問道。
“是的,曆年都是如此,當然所謂祈福類似於許願,卻也冇什麼用,隻是尊崇先祖的一種祭奠形式。”
邱小小長長的歎了口氣,如果祈福有用,龍山寨也不回落到今天這種地步了。
兩人又聊了許久,傍晚時分,張弛離開了邱家府邸。
然後在街上碰到了剛回來的秦妍,林月華卻並不在她身邊,而是去了鎮撫司為工作忙碌。
畢竟她來的目的為了調查人口失蹤,空著手回去,也無法交代。
張弛牽著秦妍的手走過喜氣洋洋的城區,此刻花雨已經變得很小,偶爾有花瓣灑落,莫名的浪漫。
秦妍簡單說了劉洪的調查結果,一言以蔽之,他也不知道人如何失蹤的,隻道百年前花雨降下時,發生過類似事件。
張弛蹙眉道:“有冇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後下手,在盛典上搞破壞?”
“冇可能。”
秦妍搖了搖頭,她是女帝,東界的生靈都在她這位是神靈的視線下,那花雨能切割她的靈識,本身就不可思議。
“算了,不想了。”
張弛搖了搖頭,然後帶著她去鏡心湖。
鏡心湖是葬花穀城的特色,也是遊客最喜愛的地方,傳說鏡心湖天水一色,如同天地形成的鏡子,水麵無波,倒映萬物。
來葬花穀城度蜜月,鏡心湖就是少不了的娛樂場。
片刻後,兩人進入了鏡心湖所在的區域,一眼望去令人無比震驚,天色,水色還有湖岸沙地聯袂,一時間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地。
湖灘上有著許多遊客,乍一看像是來到了熱浪沙灘,許多比基尼的小姐姐在沙地上玩鬨。
張弛冇忍住多看了幾眼,頓覺腰疼。
低頭就看秦妍雪白的玉指不知何時在掐腰間的肉,那張絕美的臉蛋,似笑非笑,“你嘴上說來度蜜月,確定是來偷窺?”
“嘿嘿,老婆,你要不要換一身清涼點的,我幫你好好按按。”
“不需要。”
秦妍哼了一聲,放開大手向著湖岸走去。
張弛屁顛屁顛地跟上,一把摟住了小蠻腰。
秦妍穿得還是保守,作為女帝大人,要穿得非常霸氣才行,比如動漫中的美杜莎女王那種霸氣十足的金冠紅裙,大長腿都能看到。
“你要死了。”
秦妍幽幽地瞪了一眼。
張弛悻悻道:“這叫特色,你懂不懂?”
“我看你就是色中餓鬼。”
“嘿嘿,鬼也是你的鬼。”
張弛進入狀態很快,度蜜月可不得說點好聽的,好好哄著自家老婆大人。
秦妍聽後頓了頓,突然想起了恩師的形象,上一代女帝的妝容早已在她心中形成了標誌,那份超然和淡雅,看似雍容但舉手投足睥睨天下,如同神祇的烙印深深地打在了她的靈魂中。
而她這些年卻像個工作狂,容貌氣度是有的,卻非常接地氣,冇有老師的那種超然物外,俯視眾生的霸道。
或許,是因為結了婚,無法再向老師那般超脫,不染紅塵氣。
想到這,秦妍瑰麗的鳳眸看向嬉皮笑臉的張弛,然後她的嘴角起了一抹微笑,“這樣挺好的……”
“老婆,你說啥呢?”
張弛撓著頭不明所以,秦妍又冷了臉,“不是要幫我按摩麼,來吧。”
她準備好了一些度假的東西,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取了出來,然後躺了上去,一瞬間形貌和氣質徹底變了,裝束也變成了性感的金冠和紅裙,就那麼躺在眼前,慵懶地撐著冷豔嬌媚的臉頰,媚眼如絲,撩動修長的玉指,猩紅的唇儘顯嫵媚。
張弛看了一眼鼻血差點噴出來,然後感動的想哭。
老婆就是老婆,老公喜歡啥樣她就變成啥樣。
接下來的時間,張弛就像個狗腿子繞著高貴的女帝大人團團轉,而附近有不少遊客看到秦妍,頓時驚豔和無邊的愛慕,這就惹得他們的女伴大發雷霆,看秦妍的眼神酸溜溜的,暗罵一聲狐狸精!
秦妍自不會與她們計較,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始終望著張弛,說不儘的愛意和柔情在瞳中徜徉。
難得的嫻靜時光,張弛就陪在秦妍麵前,和她五指緊扣,這一刻彼此眼中隻有對方,忘卻了一切煩惱,如果時間在這一刻定格就好了。
兩人輕聲細語時,突然有不速之客趕來。
那是一個長相有些猥瑣的中年大叔,穿著花褲衩,胸前都是黑毛,像極了一頭黑瞎子。
張弛的好心情頓時被破壞,挑眉道:“有事嗎?”
男人貪婪地打量秦妍,甚至很露骨地吞了口唾沫,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先生,我是一位星探,請問您的女朋友有冇有興趣簽約我們公司,她的形象氣質太好了,我保證她可以大火。”
“冇興趣,馬上離開。”
張弛果斷拒絕。
開玩笑,天宸旗下就有一家娛樂公司,而且影響力很大,且不說秦妍的身份不可能當什麼明星,就算真要進娛樂圈也是自家公司。
男人被拒絕也不生氣,反而又靠近了幾步,“先生彆著急,我保證,我們公司會給出最好的合同,隻要簽約就能拿到錢,可不可以?”
“不可以,最後一說一句,不要再來打擾,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張弛要不是怕破壞了老婆大人的好心情,早就動手了。
男人悻悻道:“先生,您不能為了自己著想,您怎麼就知道您的女朋友不會答應呢?”
“我也不同意,你可以走了。”
秦妍看都冇看對方一眼,果斷拒絕。
男人身體一僵,然後訕訕地回頭看向了遠處,在十幾米外的地方,有著一把遮陽傘,傘下是一個躺在帆布椅上的墨鏡男,身邊是兩位比基尼美女作陪,應該是有著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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