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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龍嘯身上的毒太多,不能抽絲剝繭逐步剔除,因為他最初時中得混毒,毒素間有一個相互相容的平衡點,如果抽出一種毒素打破平衡,其他毒素會瞬間爆發,讓他形神俱滅。
張弛反覆考慮後,並冇著急動手,而是詢問邱小小身上可有聖藥。
邱小小連連點頭,這些年龍山寨雖一日不如一日,可儲備的藥材不少。
一個小時後,張弛眼前放了七八株聖藥,乃龍山寨的全部家底。
張弛身上也有一些聖藥。
接下來,要熬煮一款超級解毒丹,配合鍼灸和藥浴拔除毒素。
過程有些凶險,即便是張弛也隻能承諾有個三四成的成功率。
對於現在的邱龍嘯來說,三四成的成功彙率已經很高了,因為他的四肢百骸和臟腑,像風乾萬年的破布,稍有差池就會崩壞。
邱小小忐忑不安地退出了房間,然後守在了門外。
另一邊,方雲浩得知了邱小小和張弛一起離開的訊息。
“對方是什麼人?”
“好像是來葬花穀城旅遊,觀摩盛會的遊客,和邱小姐是舊相識,兩人離開會場就一起回了邱家在城中的彆墅裡。”
來人一五一十地彙報了情報。
並且還說了,那個青年還有兩位女伴留在宴會上。
“女伴麼?走,過去瞧瞧。”
方雲浩吃定了邱小小,他不許允許有外部勢力在他即將拿下龍山寨的關鍵時刻橫插一腳。
此刻,秦妍和林月華正在在品嚐宴會上準備的精美點心,都是當地的特色糕點,頗有滋味,即便秦妍也是第一次品嚐,口味有些重,又有種莫名的吸引力,令人慾罷不能。
“兩位美麗的小姐,是第一次來葬花穀城吧?”
方雲浩扶著金絲眼鏡,一臉人畜無害地來打招呼。
林月華瞥了他一眼,立刻給出了四個字的評價,衣冠禽獸。
秦妍不置可否,隻顧著悶著頭吃東西。
“兩位彆誤會,我不是那麼無聊人,隻是覺得兩位小姐姐麵善,想過來聊聊。”
方雲浩也不知為何,從悶著頭吃糕點的絕色美人身上察覺到了一股讓他頭皮發麻的危險氣息,但不管怎麼看,對方都隻是一個普通人,身上冇有半點靈氣波動,倒是林月華身上有著化神的氣息。
林月華不耐煩道:“抱歉,冇空跟你認識。”
“這位小姐不知道麼,這場盛會是我們山寨聯合舉辦的,旨在為了盛典預熱,既然你們是為了觀摩盛典專門趕來,不如讓我為兩位介紹一下?”
“不用。”
林月華依舊拒絕。
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剛纔她跟張弛打賭輸了,就因為小覷了秦妍的吸引力,如今又有一位年輕帥哥上趕著過來搭訕,絕對有問題。
瞧見自己熱臉貼上冷屁股,方雲浩的笑容逐漸僵硬,索性直奔主題,詢問和邱小小的關係。
林月華哂笑道:“我們隻是來時做過攻略,看到過她在網上的照片,僅此而已。”
“原來是這樣……對了,聽說你們有個男伴和邱小姐一起離開了,正好我要去見一見邱小姐,不如我們一起?”
方雲浩發出了邀請。
秦妍冷不丁說道:“冇必要,我們再玩一會就回去了。”
“哼,兩個女娃子好冇規矩,方少邀請你們,是你們的榮幸。”
鬼伯見自家少爺三番兩次吃癟,終於看不下去了。
林月華直接翻了個大白眼,“老頭你有病吧?是他來找我們搭訕,又不是我們上趕著貼上去,他邀請我們就一定要給麵子。這是什麼霸王條款?”
“你!”
鬼伯一點蛇形柺杖,鬼麵下渾濁的眼珠有些陰沉,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不怕死的異鄉人!
他還想說些什麼,方雲浩果斷攔住了他,對秦妍和林月華抱了抱拳,“抱歉了,是我唐突,我們這就走。”
說罷,他拔腿離開,但在和秦妍擦肩而過時,他給了鬼伯一個陰鬱的眼神。
後者心領神會,對在場的清風寨賓客傳音發出指令,“去幾個人,收拾那兩個女人,最好找藉口把她們帶走。”
很快的,有清風寨的人收到訊息,開始向著二女所在的區域逼近。
秦妍似乎毫無所覺,依舊品嚐著各式各樣的糕點,而林月華作為巡捕,本能的察覺到了一些不懷好意的目光,暗道:“嚴姐,我們該走了。”
秦妍搖頭說:“不著急,我還冇吃飽,走的時候還要打包帶點回去。”
一席話讓林月華差點笑噴。
大人物一點也不在乎麵子的,覺得好吃還要打包,真會過日子。
吐槽歸吐槽,但秦妍不願意走,她也不能把人單獨留在這裡,否則這位大美人出點什麼事,她老子能扒了她的皮。
殊不知,此刻正在陪著客人的劉洪察覺到了清風寨那幫人的動向,發現他們的目標是秦妍後,頓時氣笑了。
清風寨作得一手好死,直接選了一個地獄難度的女人下手。
真虧剛剛帝君離開了,否則帝君那火爆脾氣一旦打起來,暴露身份,他也跟著倒黴。
想到這裡,劉洪顧不得跟幾位客人道彆,就拿著一杯酒,先一步來到了秦妍麵前,陪著笑臉,腰身緊繃,“小姐,您好,請問這些糕點可還合您的口味?”
秦妍冇說話,表情卻冷了幾分。
劉洪冇有得到迴應,頓時打了個寒噤。
因為此刻那幾個清風寨的人已經選好了位置,看到他劉鎮撫使出現,纔沒有過來。
劉洪那還不懂怎麼回事,小聲道:“抱歉,我隻是擔心您的安全。”
秦妍抿了一口酒,幽幽地傳音:“你覺得他們能傷得到我?”
“呃,屬,屬下關心則亂。”
“誰讓你過來的?”
“屬下。”
“離開。”
“是……”
短短幾句話,劉洪的後背被冷汗浸透了,然後在心裡默默問候了方雲浩一戶口本!
這些年清風寨冇少給葬花穀城送好處,所以他纔來幫一把,而今女帝大人不悅,他索性不管了,也管不了。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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