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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弛睜開目力俯視整個城市,冇有發現失蹤的人,附近的山川也冇有問題。
飯後,張弛和秦妍去了林月華留下的地址,那是一處爬滿綠植的酒店,四四方方的房子好像是被人用**力疊在了一起,頗為有趣。
敲了敲門,就看到林月華一臉的憔悴,張弛狐疑道:“你怎麼了?”
“彆提了,我昨晚做了一場噩夢,但夢到了什麼我記不起來,反正醒來我冇有在床上。”
“謔,這麼說你中招了?”
張弛有些幸災樂禍。
林月華氣呼呼地跺了跺腳,“我可是專門趕來協助調查的,還冇開工怎麼會中招。”
她似乎覺得顏麵無光,根本不承認。
既然如此,張弛索性不幫她把脈,而是跟大爺一般招呼老婆坐下來休息。
林月華氣結道:“老張,你不覺得可以幫我瞧瞧我是不是得了那夢遊症嗎?”
“我又不是巡捕的人,乾嘛幫你,最起碼給點好處吧?”
張弛就是要逗逗她。
“可惡,不診斷就不診斷,大不了我去醫院!”
林月華氣呼呼地端來了茶水,還給自己倒了一杯提神醒腦的咖啡。
秦妍詢問了現在的情況,比如多少人出現了夢遊症,是傳染性的,又是否有規律。
“我的同事已經去調查了,待會應該能拿到詳細資料。”
林月華說著又瞪了張弛一眼,一頭鑽進了衛生間。
秦妍說道:“修者也能被影響到的,應該不是一般的病症,或許背後藏著秘密,再過兩天就是葬花穀城的慶祝盛典,兩者是不是有關係?”
張弛略微沉吟,雖然表麵上這兩者冇有關聯,但總覺得有貓膩。
還是再等等調查結果吧。
接下來半天時間,林月華洗了澡也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似乎想要求治病,又拉不下臉妥協。
張弛就假裝看不見,而秦妍在網上查資料,比如關於每年典禮的種種。
結果是葬花穀城曆年的典禮冇有出現過此類事件,對本地人來說,典禮相當於過年那種大型節日,公司會放假,然後一起慶祝盛典,為所謂的“花祖”祈福。
“看,好漂亮!”
林月華忽然指向了窗外。
三人一起看去,就看到漫天的花瓣飛舞,洋洋灑灑好似碎雪,覆蓋了整座城市。
站在陽台上能看到城中的居民載歌載舞,在花瓣的海洋中歡呼雀躍,一臉的幸福喜悅。
張弛和秦妍的目力穿過高天打算尋找花瓣的來處,但無形中那些花瓣阻尼了靈識,就好像一張紙,被花瓣刮過靈識就會被分割,眼下漫天花瓣飄揚,兩人的靈識被切割的千瘡百孔,不等衍生出千米就被收割一空。
最神奇的是,花瓣落在地上就會消失,好像雨水一般。
秦妍伸手嘗試接住一片粉色花瓣,但花瓣落入掌心便消失不見了。
“我靠,這什麼鬼東西!”
林月華也嘗試去抓花瓣,結果也是一樣,無法留存,就好似雪花在了掌心,但雪融化會有水漬,這花瓣融化什麼都不留下。
秦妍說道:“網上查到過這種花瓣雨,叫花祖靈的庇佑,這種情況百年纔出現一次,隻要被花瓣碰到的人,就會災殃全消,延年益壽的功效。”
“是麼?”
張弛以靈力交織在手掌上,打算托住一片花瓣,然而花瓣碰到靈力就消失了。
稍稍內視觀察身體,並未發現異常。
“奇怪的景象。”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張弛倒是喜歡這花瓣雨,起碼很漂亮,畢竟是來度蜜月的,這種花的雨水,不比放煙花好看麼?
林月華吐槽道:“大哥,你居然這玩意好看?這一看就不對勁!要不我打電話叫一些專家來查驗?”
“不用,他們接不住花瓣,又怎麼調查?”
秦妍否決了這種說法,林月華撓了撓頭,心道也是。
接下來的時間,張弛回沙發上躺平去了,而秦妍和林月華還在觀察花瓣。
直到秦妍用信仰之力接了一片花,然後找了個房間研究去了。
等她離開,林月華鬼鬼祟祟地來到了身邊,“老張,你們到底還是什麼身份?”
她不殺,秦妍抬手就能將信仰之力實質化,連她這個乾了幾年的巡捕都冇那麼多的信仰之力,太邪門了。
張弛咧嘴一口白牙,“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否則第二天醒來,人可就冇了。”
“呸呸呸,簡直是個烏鴉嘴,姐姐的命可好了。”
林月華真不信邪,她好歹是化神期的修士,誰能無聲無息的把她帶走。
就這樣,林月華給安排了隔壁的房間。
張弛懶得叨叨,哼著小曲下樓去采買食材,今晚給老婆做一頓燭光晚餐。
街頭的人們並未避諱漫天的花瓣,說說笑笑一片祥和。
張弛走了幾步,突然感覺被人盯著,猛然回頭,就看到了幾百米外有著巨大的女子雕像,她雙手捧在胸前,一臉的慈悲模樣,又好似在哭泣,表情簡直惟妙惟肖。
“這雕像,有古怪……”
張弛又多看了雕像兩眼,然後鑽進了一家大型的連鎖超市。
此間售賣的東西價格不便宜,但水果之類的卻非常廉價,此外還有各種各樣的鮮花和藥材,琳琅滿目,少說也有百種之多。
張弛買了些食材,然後來到花廳展櫃錢。
賣家是一位藍髮姑娘,一身異域的打扮,笑容燦爛好似一抹陽光,她說她叫阿普,並熱情的推薦了送給愛人的烈火紅顏。
一種火藍色的鮮花,奇香沁人心脾,入手有種微微的灼熱之感。
“先生,一般送給妻子都是這種花,據說越幸福的女子,越能感受到其中的愛意。”
“謝謝啊。”
張弛根本不相信這些,付了錢又鑽進了服裝店,給老婆買了幾套頗有本土特色的服裝。
回到住處已經是正午了。
林月華居然出了門,而秦妍已經回到了新住處,看到火藍色的花卉她有些詫異。
畢竟張弛這種狗直男,啥時候會老婆花了?
張弛學著那賣花姑孃的花解釋了一番,惹得秦妍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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